第766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91)(1 / 1)
翌日,劉嬋玥正在午睡,殿外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劉嬋玥有些煩悶地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殿外走去。
丁香說道:“主子,你起來這麼也不說一聲,這腿萬一又傷到了如何是好。”
“無礙,這是怎麼了,好吵。”
丁香狡黠一笑:“皇上擔憂你,特地找了國師大人來驅鬼呢。”
“......驅鬼?”劉嬋玥沒有想到君元宸當真信了,還找來了國師驅鬼。
此時的赫連城正在殿外查探,見劉嬋玥醒來大步上前。“打擾婕妤歇息了,還望海涵。”
“無事,國師大人百忙之中還要處理後宮瑣碎,實在是勞煩了。”
赫連城站在原地打量了劉嬋玥一番,視線落在她結痂的傷口之上。“婕妤的傷口還疼嗎?”
“有勞國師擔心,不疼了。”
“那正好,下官有幾句話要問詢。”
“國師但說無妨。”
“婕妤每夜聽到那聲音之時,可有看見什麼影子?”
“沒有。因為......我有些害怕,不敢出去檢視。”
“那婕妤受傷之夜,為何會跑出殿呢?”
“那夜是例外,我當時也不記得是怎麼了,好像是有人引著我出來似的......”
赫連城若有所思:“那婕妤可記得聲音傳來的方位?”
“這個我記得,殿中的丫鬟也曾聽到過,就在凌瑤殿的南邊......”劉嬋玥順手指了過去,正巧指向了蘇昭儀宮殿的位置。
赫連城順著劉嬋玥手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又對她俯身。“有勞婕妤了,下官這就過去看看。”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遞給劉嬋玥。“這能報平安,去除心中雜念,婕妤拿著吧。”
劉嬋玥正要接過,忽然傳來一陣嬉笑之聲。劉嬋玥和赫連城愣在原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君元彤拉著君元夜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皇兄,還不快點,再晚一些國師就要走了。”
君元夜一臉痞笑:“驅鬼有什麼好看的,非要拉著我來。”
“就是有趣麼,快走吧。”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到他們跟前,劉嬋玥迅速接過符紙放在了衣服裡面。赫連城說道:“臣參見四殿下,五公主。”
劉嬋玥說道:“見過殿下,公主。”
君元彤說道:“免禮,都免禮,國師可有開始作法?”
“臣還未發現可疑。”
君元彤噗嗤一笑:“國師,你當真有法術嗎?平日裡聽皇兄說欽天監能預測天命,好想看你現場推算一次。”
“公主難為臣了,臣只是凡夫俗子,只能根據異常天象推算大局而已。”
“那國師能否推算此次去和親的公主是哪一位?”
“此事有賢妃娘娘抉擇,臣不敢定奪。”
“哎,看來是白來了,真是無趣。”
“公主抱歉,臣無能。”
“皇兄,咱們回去吧。”
君元夜說道:“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請皇嫂。”
“皇嫂一個深宮婦人,能教皇兄什麼?”
君元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皇嫂懂的可多了,你先回去吧。”
君元彤癟嘴:“那我先回去了。”
君元彤走後,赫連城拿著羅盤去了凌瑤殿的南邊,炎熱的前殿只剩下劉嬋玥和君元夜兩人。劉嬋玥沒有搭理他,正要往回走,卻被君元夜叫住了。“皇嫂,天氣這麼熱,不請我進去坐坐?”
“殿下的毓慶殿就在隔壁。”
“那我渴了,喝杯水總是可以吧?”
君元夜的理由頗多,劉嬋玥不想在殿外和他糾纏被人看了去。“殿下請便。”
他們一前一後進了屋中,劉嬋玥腿有些疼,坐在了軟榻上。君元夜說道:“皇嫂,來者是客,莫非你就讓我這麼站著?”
“那邊不是有凳子麼,殿下隨意。”
“我要坐軟榻......”
“我的腿受傷了,不能坐硬質板凳。”
君元夜笑了笑:“皇嫂的腿受傷了?我看看。”還未得到劉嬋玥的首肯,君元夜就在她的跟前半跪了下來。他掀起她的褲腿,結痂的傷口就那樣顯露出來。劉嬋玥正要阻止,他卻緊緊地握住她的腿。“皇嫂的腿......真美呢。”
“四殿下,男女有別,還請自重。”
“我學過醫術,你信不信?”
劉嬋玥警惕:“你想做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做什麼,還是皇嫂期待我對你做些什麼?”
“君元夜你放肆!”
“一生氣就直呼我的名諱,還真是有趣呢。”說完,劉嬋玥的小腿傳來一陣溫熱。
劉嬋玥心下一驚,垂眸看了下去,只見君元夜吻上了她的小腿。君元夜似笑非笑:“皇嫂,舒服嗎?”
劉嬋玥撇開視線:“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君元夜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頓時來了興趣。“你的臉很紅?你很喜歡?看來這腿皇兄沒有玩過......”
劉嬋玥正要搭話,忽然傳來一陣通報。“皇上駕到。”
劉嬋玥頓時想要收回腿,可君元夜卻緊緊握著她的腿不放。
而此時,君元宸已經大步走了進來。“四弟這手是不想要了?”君元宸開口的聲音沒有溫度,寒意四散而來。
君元夜放開劉嬋玥的腿,站起身來對君元宸笑了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臣弟聽聞這凌瑤殿鬧鬼,所以過來看看熱鬧。”
“是嗎?這和你碰著朕的女人有關係?”
“臣弟是在檢視皇嫂的傷口啊,皇嫂受傷了,臣弟幫皇嫂看看,有何不對?”
“朕來教你如何和自己的皇嫂避嫌?”
君元夜恍然大悟:“是啊,我倒是把這禮儀尊卑給忘了,皇兄,你不會生氣了吧?”
“出去。”
“臣弟還沒有玩夠,還想四處走走。”
君元宸笑意森然:“你還想怎麼玩皇兄滿足你?宮外的地方更大,朕給你封王玩玩?”
“何必如此麻煩皇兄,臣弟如今在宮中一切安好,聽從母后的教導,修身養性,快活無比。若是出了宮封王,那臣弟豈不是......要對皇兄俯首稱臣,隨時聽候皇兄你的調遣?”
兩人之間言語的博弈劉嬋玥倒是聽得一清二楚。君元夜話中的意思是如今自己沒有封王,並不是君元宸的臣子,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皇嗣所為。即便是出格的舉動,也會有皇太后主理。若是封王,君元宸便可置他於死地!
君元宸自然也聽出了其中的含義。君元宸眸色幽深:“你的好友侯淨塵回來了,朕倒是很期待你接下來又會如何——利用他呢?”
“皇兄說笑了,我只會花天酒地,哪有什麼城府。”
君元宸笑了笑:“還不走?”君元夜從君元宸的身邊走過,君元宸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母后不過是能為你撐腰講幾句話,別忘了誰才能左右你的命。”
君元夜聞言低低地笑出聲:“我為魚肉,隨皇兄高興。”說完,君元夜看向劉嬋玥“皇嫂,告辭了,皇兄,臣弟告退。”
君元夜走後,劉嬋玥連忙站了起來,走到君元宸的跟前。“嬪妾見過皇上。”
君元宸蹲下摸了摸她受傷的腿:“好的這般慢。”
“已經比前兩日好多了。”
“他之前也來找過你?”
看來君元宸壓根不相信君元夜的說辭,特意問劉嬋玥。“沒有,皇上誤會嬪妾了,其實今日殿下不是一個人來的。”
“是嗎?還有何人?”
“殿下和五公主一起來的,五公主想讓國師算卦,詢問公主和親一事。後來公主有事,便離去了,盛夏炎熱,殿下覺得有些口渴,於是嬪妾讓殿下進殿喝了一杯茶。”
君元宸瞥向一旁的茶水,毫無情緒。“我這四弟向來喜歡和朕爭搶,往後離得他遠些。”
“嬪妾知道了。”
“這些冰你先拿著,朕先走了。”說完,劉公公將兩桶冰放在殿中,隨著皇上離開了。
又送冰?難不成上一次是小橙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