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130)(1 / 1)
凌陌帶著劉嬋玥出了宮牆之後,便點了她的穴道,劉嬋玥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凌陌!你過分了!”
“姐姐,你竟然氣我?”
“你如此魯莽,害我籌謀已久的計策失算,這筆賬我日後定要和你清算。”
“哦?姐姐若是討厭我,方才為何不直接殺了我?”
劉嬋玥氣笑了:“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捨不得,僅僅為了不暴露身份。”
凌陌眸色一沉,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突然凝滯在劉嬋玥的面前。他一把將匕首塞到劉嬋玥的手中。凌陌聲音冰冷:“那師姐當下便殺了我。”
他握著劉嬋玥的手將匕首一寸一寸朝著自己的心窩拉扯,劉嬋玥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那一夜,也是這般......
劉嬋玥深知他要發作了......劉嬋玥用力地將匕首一扔,怒斥道:“你發什麼瘋!”
凌陌宛如失而復得一般欣然一笑,將劉嬋玥摟在懷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她顫抖的雙手。他於劉嬋玥宛如獵人和獵物,獵人狩獵之時怎麼會關注獵物是否害怕呢......只不過,獵人狩獵是為了飽腹,而凌陌,卻是偏執的佔有!
“姐姐在想什麼?”
“何時讓我回宮?”
凌陌聲音冰冷:“姐姐還要回去?”
“你完成了密令,我也有密令。師門為了朝廷賣命,若是完不成,後果你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去殺了那狗皇帝,然後與你雙宿雙飛。”
劉嬋玥聞言猛地站起來。“凌陌!我與你此生絕無可能!”
凌陌跟著劉嬋玥站了起來,面沉如霜。“呵呵,姐姐對狗皇帝動心了?”
劉嬋玥聞言怔怔地看著他,回憶在那一夜盤旋。
那一夜,電閃雷鳴。山洞外呼嘯著凌冽的風聲,洞內卻是慘絕人寰的哀嚎......
師兄說道:“師弟.....師弟別動手......”
當時的凌陌雙眸猩紅,渾身散發著冷寂的寒氣。劉嬋玥被他綁在一旁,睜大眼睛看著他的手段......只見凌陌手起刀落砍下了師兄的右手,師兄痛苦地癱縮在地,痛苦地看著眼前的羅剎!
“呵呵,知錯了嗎?”
師兄下意識搖頭,反應過來之後又拼命點頭。“師弟,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的師姐是不可讓人肖想的,你也配?”說完,凌陌手中的劍就要刺向師兄的心口。
劉嬋玥說道:“不要!”她聲嘶力竭地吼出來。並非是因為心疼師兄,而是面對這樣殘暴的凌陌,劉嬋玥開始怕了。
凌陌聞言唇角勾起一抹陰寒的冷笑。“姐姐,你心疼他?”
劉嬋玥連忙矢口否認:“沒有!他是師兄,是門派大弟子!”
“哦?那又如何?”
“我......我是擔心你!”
凌陌連忙扔下劍奔跑過來抱住了劉嬋玥。他璨若星河的雙眸散發著欣喜的光芒:“真的?姐姐真的是為了我?”
他這一副面孔彷彿又回到了最初,可是劉嬋玥深知這天真無邪的面具下藏著的是一個惡魔!為了避免他再度暴露本性,劉嬋玥重重地點頭。“師父平日裡最疼師兄,你若是殺了他,必然會用最嚴厲的門規處置。我......不想你有事。”
凌陌激動地摟著劉嬋玥,他的身體都在顫抖。“那咱們回去,不管他了。”
“不可,你得先為師兄治療,若不然他也會死的。”
“師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凌陌熟練地為師兄撒上金瘡藥,又為他包紮好。“你走吧,今後在門內不許和師姐說一句話!這斷手之傷你知道該如何解釋,對吧?”
師兄疼得蒼白的面孔狠狠地點頭,接著便慌不擇路地跑開了。
凌陌又走過來抱著劉嬋玥。他骨節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著劉嬋玥的臉,“姐姐,你是關心我的,對吧?”
劉嬋玥點頭示意,“能不能幫我解開繩子,疼。”
凌陌聞言連忙解開了劉嬋玥的束縛,她趁機伸手點了他的穴道!凌陌錯愕地看著劉嬋玥哭花的臉。“凌陌!你光鮮的外表下竟然如此暴戾!我看錯你了!”
“你騙我?”
“我怎麼會關心你這樣的禽獸!你明日便下山去吧,念在同門一場我不會告發你的。”
凌陌聞言張狂地笑了。“姐姐,你殺了我吧,只要我活著,就一定要得到你,此生無終。”
“你瘋了!”
“地上的劍,撿起來,殺了我,哈哈哈!”他像是瘋了一般恣意地笑著,劉嬋玥越聽越害怕,慌亂地跑回了房間。
凌陌見劉嬋玥發愣,猛地湊近她的臉龐。“被我說中了?”分明是笑著,可眼底卻是如風雪肆虐......
“凌陌!是不是我在意的人你都要殺之而後快?”
“呵呵,姐姐還記得呢?不僅你在意的,在意你的也一個都不能留。”
“你還是沒有變,還是和以前一樣濫殺無辜......”
“姐姐罵我是為我好,我很開心呢。”
劉嬋玥又想起了最初相逢時,那時候的凌陌倔強隱忍,被欺負了也從來都不怨。而她卻越看越心疼,才會毫無保留地對他好,時時刻刻護著他......而現如今,物是人非,神已經成魔。
劉嬋玥撐起身子來理了理衣物,直直地看著他:“我要回去。”
凌陌陷入沉默,破天荒地沒有反駁。他深知密令的重要,若是沒有完成,劉嬋玥會死......他不想她死。
他將劉嬋玥攬入懷中,緊緊地摟住。“陪我一夜,明早我送你回去。”
劉嬋玥聞言沉默了,若是此刻就回去,如何向眾人解釋。凌陌的身手大家都有目共睹,不能再樹敵了。思索之後,劉嬋玥不再搭話,任由他抱著。
凌陌後來帶著劉嬋玥來到了一間密室,密室中雖然沒有天窗,不過石籠內都燃上了燭火,絲毫不陰鬱。
“你是不打算放我離開了?”
“姐姐不是答應陪我一夜嗎?”
劉嬋玥又仔細地打量了四周,床鋪桌案雕破圖風都井然有序。“這是你隱匿之處?”
接了門令的下山之後都會為自己安置一處躲避的地方。為了避免被同行截胡或者尋仇,刺客是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踏足自己的領地。
凌陌淺笑地看著劉嬋玥,沒有回話。劉嬋玥問道:“你不怕我告訴其他人?”
“方才已經說過了,姐姐要我死,我便死。”
一如既往的偏執,劉嬋玥不再搭理他。凌陌走到密室的盡頭,旋轉了右手邊的燭臺,一道狹小的石門便被開啟,他孤身走了進去。
凌陌並未讓劉嬋玥一起,她也不打算理會他,劉嬋玥在狹小的密室中打量起來。桌案上放著一壺冷掉的茶,下方放了一疊紙張,劉嬋玥隨手拿起來一看,竟然全是他們二人的畫像......畫中的劉嬋玥清麗脫俗,而凌陌也笑得天真爛漫。每一張畫像都是他們,或相擁,或拂面,或一起勞作,或一同用膳......
可是,這些事情他們從未做過!畫中的情景都是凌陌的臆想,又或是.....期盼?
兒時貼在劉嬋玥身後叫師姐的凌陌彷彿又回來了,劉嬋玥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直到石門被推開,劉嬋玥慌亂地將畫藏匿於桌案之下。回頭一看,凌陌手中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姐姐,洗漱了。”
劉嬋玥還沉溺於那些畫的臆想中,不為所動。凌陌將盆放在了床邊,輕巧地將劉嬋玥放在了床上。忽然,一雙溫熱的手撫摸上她的腳踝。劉嬋玥回過神,猛地抽回腳,卻被他牢牢地握住,無法動彈。“凌陌!你要做什麼!”
此刻的凌陌蹲在劉嬋玥的跟前抬眸看著她,唇角牽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給姐姐洗腳,怎麼了?”
“不必了,我自己來。”
凌陌猛地抬手,點了劉嬋玥的穴道。“姐姐可以乖一點嗎?”他的語氣溫和,像是在哄三歲的孩童。
而後,劉嬋玥的腳被浸泡在溫水中,他帶著薄繭的手對其來回揉搓,愛不釋手。片刻之後,他並未打算就此收手,可劉嬋玥從他的眼眸中看出一絲異樣,彷彿在竭力壓制著什麼。“夠了吧。”
凌陌抬頭對著劉嬋玥笑了笑,為她擦乾了腳又將她放平於床榻,而後端著水走了出去。
劉嬋玥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石壁,頓覺恐慌。凌陌的真面目不是這樣的,他對自己如此溫順莫不是為待會兒做的事情做鋪墊?
劉嬋玥越想越覺得慌亂,屏住呼吸凝神聚氣想要衝開穴道,無奈他的武功精進,內力大增,劉嬋玥無法衝破。
凌陌一回來就看到劉嬋玥憋氣的模樣,頓時笑了。他輕巧地翻身上床,將劉嬋玥壓在身下。“姐姐這個時候還想逃?”凌陌捏了捏劉嬋玥的臉,呵氣如蘭:“姐姐何時才能心甘情願地屬於我呢?”
劉嬋玥別過頭,表明了她的態度。隨後,凌陌躺在了她的身側,將她摟入懷中。“睡吧。”
片刻之後,劉嬋玥睡了過去。凌陌吻了吻她的臉頰,神情憐憫:“你都看到了吧?這些可都是你的夢想呢,怎麼會為了躲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