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194)(1 / 1)

加入書籤

翌日一早,劉嬋玥在殿中得到訊息,陶容華身邊的宮女自縊了。

劉嬋玥說道:“自縊了?是陶容華身邊那位貼身宮女?”

丁香說道:“是,還留了一封書信,說是熬不住每日的審訊,整日提心吊膽,畏罪自縊了。”

劉嬋玥聽丁香給她講了內務府傳來的訊息,宮女在信中都交代了事發經過。說是步生花的毒藥是陶容華讓宮女在宮外採買回來的,買時並不知它也是一種毒藥。她們聽信了民間偏方,說此種藥物喝了能美肌養顏。陶容華本就姿色不錯,但是由於天色膚色偏黃,比後宮妃嬪大多都差了些。她一向是使用很多胭脂水粉來遮蓋面部,雖然臉看著白了,但身上用何種辦法都未起效。

陶容華便常常認為自己不得寵是因為自身差了一些,如今為了求在年節上出頭,若是能得皇上垂憐,便是任何法子都試一試。

“陶容華為了讓自己的肌膚變好,死前服用了幾日的步生花?”

“宮女是這樣交代的,還說陶容華見有些作用,便讓那宮女加大了用量,每日喝了兩碗......那日晚上,陶容華喝了步生花後,沒多久就沒氣了......宮女嚇得不輕,便是將藥碗都清理乾淨了。後來才得知原來那步生花是一種劇毒之藥......”

根據太醫們的查證,步生花是溶於血液才會中毒,至於是否服食有肌膚變好的奇效,倒是沒有記載。可若是如此,按照陶容華的情況來看,大量服用也會中毒麼?

“那放在楊令儀院中的寸腸散可有交代?”

“說是宮女心中害怕,又知曉陶容華常常私下說楊婕妤的不是,那日又看到兩人爭執,為了自保便嫁禍給了楊婕妤。”

“她是怕人知曉有步生花的存在,便是買了另外的尋常毒藥來嫁禍。只是她學識淺薄,不知道步生花的毒那樣特別,也不懂毒和毒不一樣的毒發之症,以為可以矇混過關。”

“主子猜的不錯,正是如此。”

劉嬋玥打算再去楊令儀那走一趟,並吩咐丁香帶上一些她喜歡的小食。正要出殿,楊令儀和蘇莞鈺便來了。

蘇莞鈺說道:“陶容華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聽說了,正要去你們那邊走動。”劉嬋玥讓丁香備了小食和茶,和她們二人在屋中坐下。

楊令儀說道:“還是皇后娘娘回來後那些人做事更勤快些,不然那栽贓嫁禍的禍事不知我還要背多久。”

蘇莞鈺說道:“我也沒有比你好到哪裡去,白白禁足了好幾日,悶死我了。這還算好的,我還提心吊膽,生怕查出來她是吃了我的花蜜才出事。”

劉嬋玥說道:“如今事情水落石出,你們也算是逃過一劫。”

蘇莞鈺說道:“那宮女的事情一出,賢妃處理得倒是很快,這事情也算是了結了,不過兩條人命竟然為此而死,也是讓人唏噓不已了。”

楊令儀說道:“各有有各的命,所以說強求不得。你們說那陶容華還真是服用了過量的步生花喪命的?”

劉嬋玥說道:“聽說那步生花的毒性溶於血,倒是沒有聽說過量服用也會喪命,不過從陶容華的遭遇來看,服食想必倒是也不例外。”

蘇莞鈺說道:“那些古籍便是如此,總是記錄不全,缺頁少文也是常有的事情。”陶容華身死之謎算是結了,如今宮女認罪自縊,自然不用再勞煩刑部查辦,剩下的便是操辦陶容華的身後事了。可是劉嬋玥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疑之處仍然存在。

是日,劉嬋玥午睡起身,丁香便來稟報,說內務府的李總管來了。丁香說道:“他聽聞主子在午睡,便在院外候著,已經有好一陣了。”

“快請他進來吧。”

小橙子進了屋,恭恭敬敬地給劉嬋玥行禮。“昭儀安康。”

“小橙子無需多禮,快坐。”

“日前丁香來內務府取寒日的物資,因為當日要給各宮備下的東西太多又人手匆忙,內務府大多數人又抽調取調查陶容華之事,當值的小太監便給昭儀漏了一份。奴才便想著今日親自給昭儀送來。”

“有勞了,內務府近來事忙,除了年節籌備又出了陶容華的事情,你們也頗為辛苦。”

“都是奴才們應該做的,只是事務都堆在一處難免有些忙亂,陶容華一事又弄得人心惶惶,好在沒有折騰太久......”

“還是你們處理得當,那陶容華的宮女自縊,後事交給你們內務府去辦,聽說賢妃也誇了你們內務府辦事得力。”

“奴才們也是按照主子的意思去辦,有時候便是草草了之也得交上讓主子滿意的結果。”

小橙子話裡有話,劉嬋玥和他相熟甚久自然聽得明白。劉嬋玥差遣丁香去給他們煮了一壺新茶來,室內只有她和小橙子兩人。

“小橙子對宮女自縊一事有所疑惑?”

“昭儀有興趣聽?只是此事不吉利,箇中明暗也不如表面瞧著那般容易探究......”

“你也知道當初此事牽涉了楊婕妤,這次就算是因為走運,因毒藥不同還能辯駁一二,可下次呢?若是造事者並未真正被揪出來又盯上楊婕妤或是他人,又或是我自己?下一次難保就能全身而退了。”

“昭儀放心,奴才說過無論何時定會全力為昭儀分憂。”小橙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熱茶,隨後和劉嬋玥說起宮女自縊的可疑之處。“那宮女死的蹊蹺,奴才當日仔細看過,以她的死狀來看,應該是被勒死之後才掛上去做成自縊模樣的。不過她的房中還留下一封自白書,交代了陶容華之死的前因後果。本也是先入為主,又有賢妃宮中之人瞧見其‘自縊之狀’便落下話說宮女自縊了,讓我們儘快帶走處理,便是也沒有再讓人細查。”

“若宮女是先被勒死,那這結論就完全不同了。那筆跡可確認過了,是宮女所寫?”

“是,確認過了,的確是她所寫,只是比平常的字跡更加潦草一些。”

“潦草便是寫得急了,假如是有人先逼著她寫了這樣一份自白書,隨後又將其勒死......何況那步生花的毒藥古怪稀有,她一個宮女又是在哪裡買到的?”

“昭儀和奴才所想一致,只是如今那宮女的屍首已經料理後事,無法再驗屍對證。”

“宮女雖然無法再‘說話’,不過此事的關鍵還是在於陶容華身死的真相。那日我從楊婕妤那裡得知,當日陶容華去找過賢妃,不過她回來時安然無恙,此事便也未曾提起。就算提及她去找過賢妃,可她當時並無異樣,這嫌疑便也扯不到賢妃的頭上。”

“關鍵還是在於這陶容華的毒究竟是如何毒發,又何時染上的。”

“若是這毒是在賢妃那裡就已經下了,只是到了夜裡才發作......我在想,陶容華的宮中找不出任何線索,那賢妃那裡呢?此前可是沒有人查過賢妃的寢宮。”

“就算是能查賢妃那邊的情況,可陶容華也已經死了好幾日了,怕是她們早就已經處理乾淨了。”

“不然,如今此案了結,她們自然也會放鬆警惕,即便當初已經清理過了,只要有所作為,總會有蛛絲馬跡。”

“奴才明白了,借內務府之由奴才也常去賢妃宮中走動,奴才近日得了機會便好好查探一番。”

“不過此事頗有難度......若是不太方便你也無需冒險,往後我再尋機會從長計議。”

“昭儀不想處於被動之勢,被這後宮中的暗湧所卷,小橙子定然助一臂之力。況且小橙子也有私事在查,賢妃本就也是奴才所查的方向,昭儀心中也無需有負擔。”

聞言劉嬋玥也沒有再多問小橙子的私事,便囑咐他萬事小心,若有訊息,隨時和她溝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