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病嬌皇帝與花魁殺手(219)(1 / 1)
這一日,內務府發放月度新物資,王芷柔去皇后那邊請安之後便順道和宮人一道去了內務府。
宮人說道:“王美人親自來領東西啊,這裡是宮外送來的薰香,美人隨意挑選。”
王芷柔欣然一笑:“你倒是會處事,這些小心意拿去買東西吧。”王芷柔朝著對方手中塞了一些碎銀子。
宮人點頭哈腰:“多謝美人。”
丁香也被劉嬋玥派去領物資,宮人一看是劉嬋玥的宮女,連忙上前。“丁香姑姑要領什麼,這邊請,李總管特地為娘娘留了一些上好的綢緞。”
王芷柔眼瞧著自己被怠慢,臉色立馬就沉下來。“你什麼意思,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要她先挑選?還特地為她留了好東西在殿內?”
丁香瞪了王芷柔一眼:“奴婢主子是娘娘,你們的位份本就不同,王美人心中拎不清?再者如今我家主子懷有龍嗣待遇自然不一般,這一點美人不清楚麼?”
丁香說完便跟著宮人去了內殿,王芷柔氣急,在心中又暗暗罵了劉嬋玥一陣子。“憑什麼好東西都歸她了,什麼都讓她得了去,簡直可惡。”
另一邊,蘇莞鈺和楊令儀今日來看望劉嬋玥。蘇莞鈺打趣:“不過幾日不見你這身段可是越發圓潤了。”
劉嬋玥莞爾:“近來胃口又好了些,自然也就吃的多了。”
楊令儀說道:“她胃口好了,不但膳食吃得多,還很喜歡吃那些甜糕,哪能不長肉呢。”
三人說笑話聊,聊了一會兒家常之後劉嬋玥便故意把撿來的香囊荷包拿了出來。“這是我在攬月湖撿到的荷包,卻不知道是誰掉的,你們看看有沒有印象。”
楊令儀接過荷包看了起來,迷茫地搖頭。“這上面繡的都是蘭花,好像沒見過。”
楊令儀看完之後又遞給了蘇莞鈺,蘇莞鈺仔細看了半晌,心下便有了思量。這是王芷柔的,她知情。但是她和王芷柔向來不和,幫她撿了還回去這事情她也懶得摻和,於是也搖頭。“看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劉嬋玥一眼就看出她心中的彎彎繞繞,特地將荷包拿了回來仔細端詳。看了好一會兒又故意將繡著“凜”字的那一面遞給她們。“哎,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凜’字。”
蘇莞鈺問道:“這字是何意?”
劉嬋玥說道:“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把什麼重要的人繡在了上面。你若是覺得眼熟,便拿回去吧,若是想起來是誰也好還給別人。”
蘇莞鈺笑著收下了荷包,調侃地開口:“這字繡的這麼隱秘興許還有什麼故事呢。”
自從劉嬋玥撿到王芷柔的荷包之後,便一直想著如何好好利用這個把柄。這幾日劉嬋玥讓丁香暗中幫她探聽王芷柔的動靜,今日丁香便急匆匆回來稟告了。“主子,奴婢這幾日都在暗中查探王美人的行蹤,發現王美人幾乎每日都去宣元殿,好像在等什麼人。”
劉嬋玥當然知道王芷柔在等誰,她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今日也在?”
“在的。”
“嗯,繼續看著吧,好幾日沒有看見蘇莞鈺了,待會兒找她一道去宮中逛一逛。”
“奴婢這就去告知。”
劉嬋玥用完午膳之後蘇莞鈺便來了,劉嬋玥邀請她去宣元殿旁邊的攬月湖閒逛。兩人路過宣元殿時,就看見王芷柔在一側的屋簷下躲著,看上去鬼鬼祟祟。
蘇莞鈺說道:“王美人這是在做什麼?”只見王芷柔朝著主殿的方向張望著,神情十分期待。
劉嬋玥說道:“她這模樣倒是有趣得很,你若是感興趣,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去,我與她不熟,也不喜歡她,她愛做什麼便做什麼,不過你說她是不是在那裡等皇上?”
劉嬋玥莞爾一笑:“這裡是宣元殿,按理說也應該是等皇上吧,總不能是在等旁人吧。”
“除了皇上她還能等誰?”
劉嬋玥和蘇莞鈺正在調侃著,只見宣元殿外走出幾個朝臣,都是朝廷重臣,應該是早朝散了之後留下來和君元宸談事情的。其中一抹灰白色的身影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商凜和大理寺卿一道走下臺階,兩人似乎還在聊著話,王芷柔見狀神情一變,雙目緊緊地盯著商凜。
劉嬋玥和蘇莞鈺看在眼底,頓時瞭然。王芷柔緊咬著唇躍躍欲試,商凜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他側目看了過來。發現是王芷柔之後,商凜的眸色一冷,眼底冷漠之情展露無遺。
王芷柔見狀緊攥著絲巾,眼眶頓時紅了。劉嬋玥朝著一旁的蘇莞鈺看了看,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去攬月湖走走?”
蘇莞鈺回過神:“走吧。”
劉嬋玥見目的已經達到便和蘇莞鈺去了攬月湖。蘇莞鈺雖然知曉那荷包是王芷柔的,但是一直沒有琢磨透其中的“凜”字。方才看見王芷柔的舉動,看她看商凜的眼神......才知道那字竟然意味著丞相商凜,她有些驚愕,實屬沒有料到王芷柔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莞鈺,你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蘇莞鈺猶豫片刻:“那個香囊......”
“怎麼突然提及那個香囊了?該不會那香囊是王芷柔的吧?”
蘇莞鈺點點頭:“確實是她的,而且那個‘凜’字......”
劉嬋玥看向蘇莞鈺,思量片刻,隨後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如此說來,王芷柔方才......”
“你也瞧見了?她方才看商凜的眼神......”
劉嬋玥點點頭:“不曾想,那香囊上的‘凜’字竟然是丞相大人商凜......”
“是啊,我之前還不知道那字是什麼意思,方才她看丞相大人的眼神才猜個七八,這王芷柔也太鬼迷心竅了。此事......此事如何是好?”
“罷了,這是她的私事,還是不要徒惹是非的好。”
“也是,只要她不主動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主動惹事。”就當是握住了她的一個把柄,以後再看情況而為,蘇莞鈺心中這樣想著。
自從上次蕭錦珩與君元灝在皇城又有了交集,近來楚王和蕭錦珩多有交往,時常聚會於茶坊雅會。今兒個楚王君元灝又去了梁王府上拜訪,順便敘舊,梁王熱情招待了,還專程請了舞樂表演助興。
君元灝說道:“今日梁王盛情,實在是客氣了。”
梁王說道:“此前王爺替我兒解了困境,實乃幫了他一個大忙,本應早些宴請,只是諸事繁多又被耽擱了。”
“梁王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我聽珩兒說,王爺如今對生意之事頗感興趣?”
“閒時興趣罷了。”
“王爺如今正是意氣風發之際,無論政事商賈,將來必然是大有可為。”
“本王只是空有王爺的名號罷了,實際並沒有什麼作為。此番受太后之邀回城,也不過是奔喪而已,她老人家有自己的目的,本王的處境也是左右為難。”
梁王嘆息:“是啊,宮中各方勢力勢均力敵,這前前後後的人都揣著明白裝糊塗,深不可測啊。”
“前幾日聽聞梁王為賢妃弔唁,本王不便前來,還請梁王不要介意。如今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但是把酒言歡之際仍然能感覺到王爺的喪女之痛,實在是惋惜。”梁王沉默了一小會兒,面色有些無奈,似乎是不太想起這般話題。“本王在宮中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王有話不妨直言。”
“本王聽聞一些宮人說賢妃死的蹊蹺,不知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梁王聞言又勾起了他的喪女之痛,心底悲愴更甚。“實不相瞞,老夫也覺得小女死的蹊蹺,她那麼心高氣傲的性子,怎麼可能自盡。楚王是否還聽說了什麼?”
君元灝見目的已經達到,藉著微醺假意裝醉,梁王如何追問他都含糊其辭,不再仔細回答了。
幾人暢飲了半晌,梁王便派人送君元灝回去了。梁王說道:“這些時日楚王和我們走得近,你那日是不是故意和他結交?”
蕭錦珩說道:“爹,我們在宮中的勢力已經沒有了,若是要查出姐姐的死因只能倚仗宮中的人。其他妃嬪都有各自的勢力,以往和姐姐也不交好,只有楚王的身份最為合適。”
“你姐姐若是真的是自盡,必然和太后脫不了關係,太后平日裡與你姐姐不對付。總覺得我們蕭家要和徐家爭一個長短,在宮中沒少給她臉色看。還有皇上,他的冷漠無情也是害死你姐姐的催命符!”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和楚王結交,孩兒覺得楚王的謀略才能不比當今皇上差。況且他也是正宗的皇室血脈,我們蕭家在朝堂上已經失勢了,必須要找個有遠大志向的人倚靠。”
“自從你姐姐沒了,後宮失勢,皇上便開始著手削弱我的實權,兵權也被君夜漓分走不少。如今我這個異姓王也快是個空架子了,當真不能再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