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書到百年前的獸世(1 / 1)
認真?呵。
地獄笑話。惡雌除了會打罵羞辱,還能有什麼好事。
她今天是有點反常,給人的感覺不一樣,看人的眼神也不似往常輕蔑嘲諷。
但往日的傷痛提醒著他,她的改變不過是拙劣的演技,只為下一次欺騙成功時更爽的快感。
他的心早已冰封,不再跳動。
“主人忘了,奴是您最唾棄的低賤獸奴。成年那日,我化出了蛇尾。您見後叫人生颳了我的蛇鱗,因為覺得它們噁心。但只過了半日,蛇鱗又長回來。於是您又下令颳了它們,反覆如此。直到七日後,您實在拿它們沒辦法,於是把奴丟進了最暗無天日的地牢裡,離您遠遠的。”
蒼溪燼說這話時不見半分怨恨和痛楚,彷彿是敘述他人的事。但回憶湧上白朵朵的腦海,她想起了那個血腥的畫面,當時她看著層層堆疊的鮮血和蛇鱗,笑得很張狂。而此時的她,只覺得作嘔。
“抱歉。”
“你說什麼?”少年身體微怔。
雌性輕觸他額間的獸奴印記,一股異樣的情緒傳入體內,他悶哼一聲。
這個雌性果然是想拿他取樂,她演不了三分鐘。白朵朵清泉般的聲音響起:
“我們作一個約定如何?”
“你當我一個月的貼身侍從,一個月後,如果你想走,我便放你走,還會幫你解除獸奴印記”。
他從驚訝到懷疑到否定,這種情緒反覆多次了,她又在撒謊。
獸奴印記可以強行突破,但獸人等級會大跌,她在拿他的獸命嘲玩他。
惡雌今天入戲太深,竟然會對他說抱歉。可惜戲再真也是假的,他計劃等他等級再高些,就強行逃離。
他眯起眼睛,笑意舒展,好似初雪融化:
“那請主人賜予奴抑制劑吧,奴本就是主人的,主人無論叫我做什麼,奴都是願意的。
……
“宿主,要不要強行標記他?只要不給他抑制劑,他肯定會控制不住的。”
“不了,他真的被原主虐的好慘。如果標記不了他,我們就找新的sss+獸人吧”
“宿主……”
“哎呀,他不是可以我做一個月的貼身侍從嗎?這麼優秀的雄獸我可捨不得輕易放走。”
“我就知道宿主大大足智多謀,冰雪聰明。”
小桃桃一副傲嬌滿足的表情,o(´^`)o奶萌奶萌的,白朵朵心裡一暖。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
回到寢殿,白朵朵才有時間好好整理原主記憶。模糊的記憶需要觸發關鍵人物才能想起,不多時她便基本理清關鍵資訊。
等等,炎峰帝國,白朵朵,蒼溪燼,雌母白素簪……
“系統,系統?”
“宿主,小桃桃在。主人有啥問題?”
“這個炎峰帝國的國君是不是叫蕭凌風?他的弟弟叫蕭凌衍。這個獸世還有個冰雪覆蓋的凜冬帝國?”
“對呀,宿主。你都想起來了?”
難道她是魂穿到了一本書裡?白朵朵記得在原世看過一本叫《血脈詛咒:獸世的終局》的書。它是一本編年體小說,講述了獸世從繁盛走向滅亡的過程。
書中故事生動有趣,人物刻畫入木三分以至於她饒有興致的看了兩遍,書裡還記載了獸世的大魔頭們。
書裡黑化反派之一就是蒼溪燼。
他覺醒吞天巨蟒之後,由於長期的性格扭曲和陰暗的想法,終成惡龍,以屠戮為樂。
他嗜血成癮,尤愛虐殺有生育力的雌性。他把她們聚在一起鞭笞,凌遲,縱火。
她們哭得越大聲,他就笑的越開懷。由於他實力強大又善於隱匿,各帝國都損失慘重。在雌少雄多,又極難繁育子嗣的獸世,簡直雪上加霜,這也導致有些小國絕嗣滅國。
而他竟把對他百般折辱的白朵朵帶在身邊,讓她一遍遍的觀賞他是如何虐殺那些雌性的,甚至把她丟到死人堆裡過夜。
原主當時怕急了,哀嚎著乞求著,卻沒有換來半分憐憫。一次次的恐懼和驚怖,最後將她嚇痴傻了。
白朵朵打了個冷顫,這也太恐怖的了。這不妥妥的雌花大盜嗎?任誰看了他現在人畜無害的樣子,也想不到他會成為陰詭的惡龍。
“原主阿原主,看看你造的孽阿”
白朵朵欲哭無淚,開始在本子上寫拯救雌花感化計劃。
感化套餐一週計劃:
第一天,給蒼溪燼做愛心早餐。
第二天,帶蒼溪燼去爬山。
第三天,帶蒼溪燼去湖邊。
第四天,帶蒼溪燼看煙花。
……
初經魂穿,又歷了諸多事,白朵朵鈍感疲憊,片刻便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白朵朵從豪華版臥床醒來,這是她原世不曾享受過的。她摸了摸床上絹軟的被子,心下觸動。
既然這一切現在成了她的人生,那就過出自己的天地。
房門開啟,晨光中倚著狷狂邪魅的少年。光影在他的鼻樑和唇上被擋住了去路。他的剪影被勾勒出光暈,空氣中泛起淺陌香氣,他淡漠一笑,恍若神臨世間。
白朵朵怔住,可惡!被他硬控了。
……
見惡雌走來,少年笑意相迎:
“主人,請用早餐”。
他手中的餐盤裡放著一管營養液。
白朵朵差點忘了,獸世大多是喝營養液的,並沒有原世食物豐富。
第一天的愛心早餐計劃原地失敗。
她想既然如此,那便讓第二天計劃提前——帶蒼溪燼去爬山,就這麼定了!
白朵朵並不習慣營養液,這口感黏糊無味,味同嚼蠟。她只能逼著自己喝了幾口。
鹿獸人很快就幫白朵朵準備妥當。正欲同行,被白朵朵攔住:“今天我和蒼溪燼單獨去,你們誰也別跟來”。
鹿獸人是府邸的管家:
“聖雌,蒼溪燼不會照顧人,您若是帶他去消遣也無妨,但他保護不了您。況且他身份低賤……”。
白朵朵蹙眉,看來有些話得說明白。
“從今天起,蒼溪燼就是我的貼身侍從,誰都不能再打罵他,也不準叫他賤奴。誰要是敢違反,就逐出家族,聽明白了嗎”。白朵朵故意抬高了聲調,讓院中其他家僕聽到。
“聽明白了”眾人道。
蒼溪燼眸光明滅,暗自嗤笑,惡雌又開始演了。
懸浮車開到外城邊緣停下。
很快他們就進了無涯森林,帝國最高的無涯峰就在裡面,這座山峰佇立在森林的最深處。
看著眼前重巒疊嶂的山峰和樹林,通往無盡處的黑暗仄仄,白朵朵瞬間生起退意。
“阿燼,我們真能進去嗎,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蒼溪燼頷首,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