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還好忍住沒幻出蛇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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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他有什麼問題嗎?”

白朵朵有些緊張,畢竟這個SSS+崽崽已經很不尋常了。

“他的等級是A級。A級的雄獸生出了SSS+嬰獸。這不可能啊!匪夷所思。”

“他該不會是人販子吧?”白朵朵這麼想很快就否定了。這種嬰獸的保護不知道得高到什麼級別;再說看他對崽崽熟悉程度也不像。

“可能是崽崽雌母很厲害吧。”白朵朵想也該走了,嬰獸崽崽卻死抓著她的手。

嬰獸阿嗚阿嗚的不肯放,最後哇哇大哭起來。

雄獸看著他哭鬧,竟也沒有勸阻,場面一度尷尬,不知道的還以為白朵朵這惡雌要拋雄棄崽呢。

最先說話的竟然是一直在旁邊織毛線的羊奶店主。

“哎,我說姑娘。大家都是雌性,我也是懂的;這獸夫這麼帥,又溫柔。你們崽崽還這麼乖巧,你就帶他們回去吧。剛剛這崽崽在這裡不哭不鬧,長期沒有雌母照顧還這麼懂事讓人心疼。獸夫犯了錯,教訓教訓得了,沒必要拋雄棄崽呀。”

“不是,我不是……”

“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你看看這崽崽多可憐。一個勁兒的拉著你,他想雌母呀”。

周圍的閒言碎語漸漸四起,他們看向小雌性的眼神也變得晦暗不明。

小雌性捂臉,從指縫看著男子,希望他趕緊說幾句解圍。誰知他只是默默看著她,溫慍的笑著。

小雌性只能溫柔掰開崽崽的手準備離去,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幽怨的聲音:

“主人何時做了別人的雌母?”

白朵朵一怔,他怎麼來了。問題是這語氣怎麼有一種抓姦的感覺?

“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主人回去”。他的眼神掃過墨髮男子,氣息中漏出挑釁的意味。

墨髮男子看了看蒼溪燼,笑容愈深:“有意思”他推了推眼鏡。

“今日冰離崽崽多謝美雌照顧。敢問這位美雌芳名,在下遲御。”

“萍水相逢,名字不重要,再見啦”白朵朵轉頭對蒼溪燼說:“我們回去吧”。

“遵命,主人”。

懸浮車離去,一旁的嬰獸崽崽還在不停的哭泣。遲御走向嬰兒車,掏出一包紙巾:

“這可是從剛剛那個美雌的身上順來的喲”。

嬰獸似是聽懂了,看著紙巾的小眼充滿了渴望。待遲御放手,小傢伙便迫不及待的把紙巾抱在懷裡;看著他那便宜貨的樣兒,遲御喃喃自語道:

“萍水相逢……麼?”

隨後他和嬰獸一同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白朵朵和蒼溪燼回到上等套房。

蒼溪燼一到房裡就湊到白朵朵身邊圍著她。小雌性坐他就坐,小雌性站他就站,小雌性起身走,他也跟著走,像只黏人的大型犬。

白朵朵趁他起身跟過來時,順勢轉身定住。高大的雄獸來不及停住,一個踉蹌跌進小雌性香軟的懷裡,臉頰不小心蹭到她的肩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甜的氣息。

雄獸耳根子瞬間緋紅,像染了晚霞,慌忙想要撐起身體卻又怕碰到她,動作僵硬得可笑。

小雌性則比他淡定多了,手背貼上他的額頭:“你沒事兒吧?老跟著我幹嘛”;“我這會兒要去洗澡,你也要跟著嗎?”。

蒼溪燼有點手足無措,很多話語在嘴裡堵著卻怎麼也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在外面……和他……”

“蒼溪燼,你該不會以為今天那個真是我崽崽吧!”

“不,不是。我沒有從他身上聞到你的氣息。”

“那你到底是想說什麼?”

“你喜歡……他那樣的…眼鏡獸…?”他垂著眸,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方才看他們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裡竟莫名發堵。

“你說那個崽崽的父獸?說起來他斯斯文文的,有禮貌還有責任心…他叫什麼來著…”

雄獸眉頭愈緊,眼神幽怨地盯著小雌性,那模樣活像被搶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蒼溪燼,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是…”

“是什麼”

“吃醋!”

“我才沒有。我才不會……”蒼溪燼把臉撇到一邊,耳根的紅卻蔓延到了脖頸。

小雌效能見大個子雄獸害起羞來的傲嬌模樣,紅撲撲的臉頰十分可愛,生起了調戲的心來:“阿燼是不是有一點喜歡上我了?”

“沒有”。

“沒有?”

小雌性用自己的雙腳輕輕踩在了蒼溪燼的腳上,他輕哼一聲,乖乖承受著她的重量,只覺得她輕飄飄的,像踩在一團棉花上。

小雌性鼻翼翕動,精緻的小臉上嵌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睫毛密長如蝶翼輕顫。她微微俯身,飽滿瑩潤的唇漸漸向他靠近,周身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纏繞著他的感官。

聖雌的香氣,她是故意的!

他只聽得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像要撞破肋骨,一股熱流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蒼溪燼身體的溫度節節攀升,燙得驚人。這溫度傳入小雌性的手掌和身體,讓她的耳尖也跟著泛起薄紅。

小雌性伏到雄獸的耳邊呢喃道:“阿燼的身體還沒過發情期嗎?”

一股溫熱的氣息吹入耳中,雄獸渾身繃緊,喉結滾動著嚥下一聲悶哼,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卻拼命剋制著想要靠近她的衝動,怕嚇到他的主人。

他將小雌性輕輕抱到床上,掌心滾燙地攥著她的手,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粗重的呼吸帶著灼熱的溫度,卻只是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手背,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主人……”他嗓音沙啞,帶著難以剋制的顫抖。

小雌效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到掌心,她抬手輕輕撫上他汗溼的額髮,聲音軟得像雲:“阿燼,別急。”

蒼溪燼渾身一僵,偏頭躲開她的觸碰,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袖口,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心裡的躁動竟奇異地平復了些許。

窗外月影浮動,伴隨著風鈴的搖曳,兩人靜靜依偎著,直到夜色漸深。

白朵朵被蒼溪燼抱進浴室時,手腕還有些微微發軟。

氤氳的水汽生起薄霧,滲著雌性的甜香氣。蒼溪燼垂眸伺候白朵朵沐浴,指尖碰到她微涼的肩頭時,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耳根浸紅,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她的背影,滿腦子都是方才她靠近時的軟聲細語。

白朵朵感覺身後的人動作僵硬,回頭看他一眼,見他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臉頰紅得不正常,忍不住輕笑:“阿燼,你要是不自在,就先出去等我。”

蒼溪燼抿唇,幫她擦拭髮尾,聲音低若蚊蚋:“我、我可以。”

白朵朵察覺到他視線的閃躲和緊繃的身體,心裡覺得好笑又柔軟,主動開口打破沉默:“剛才在外面,你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蒼溪燼擦拭的動作一頓,半晌才悶悶地說:“我只是……不想你對他笑。”

小雌性對著他勾起唇角,笑容明媚如初晨:“傻瓜。”

蒼溪燼只覺心漏跳了節拍,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還好忍住沒幻出蛇尾,只是耳根的紅愈發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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