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叫我跟一個低賤獸奴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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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臨行,白朵朵才伸了個懶腰,隨手拿起兩管營養劑就和蒼溪燼出發了。

懸浮車停在路邊,白朵朵隨蒼溪燼來到一處深巷,深巷一眼望不到盡頭,盡頭如墨般漆黑。

她下意識抓緊了蒼溪燼的衣角。

“別怕,沒事的”。

蒼溪燼溫言細語,彷彿只有她一個聽得見。

巷口左右各站著一隻紅色雜毛狐狸,他們各提了一盞木製的紅燈籠。燈影搖曳,燭火翕動。

兩人上前,手中拿著獸幣購買的入場券——琉璃石。

兩隻狐狸正在勘驗時,它們手中的燭火猝然勾動,只一瞬間又恢復如常。

其中一隻狐狸見狀,眸影閃爍,急促地對另一隻道:

“快去上報狸首座,大人進去了”。另一隻狐狸聞言向她們微微頷首,原地消失。

“兩位客人可以進去了,請遵守規則,場內禁止打鬥。”說完它也微微頷首,垂眸化成了雕塑定在原地,只剩手中的燈火隨夜風輕搖。

蒼溪燼站在小雌性身側:

“我們進去吧,主人”。

“嗯”

一直走了十多分鐘,才走到巷子的盡頭。

無路了。

蒼溪燼起小雌性的手,用琉璃石輕叩面前的牆。他們的身體就這樣進入漩渦,穿過了石牆。

眼前的光線驟然變亮,這裡內部竟修建有亭臺樓閣。樓閣錯落有致,紅燈綵綢。裡面已經有不少獸人來往穿梭。端著營養液,果子的侍從也忙碌奔走,好不熱鬧。

“哇……”小雌性興奮的看著拍賣場。東看看西摸摸,像一隻好奇的小萌獸。蒼溪燼看向她的眼神越發溫柔;少年唇角勾起,鼻樑高挺,下頜線流暢,妖魅的眸裡染上瑩瑩燭光,像一株誘人的曼珠沙華。

白朵朵看愣神了。

蒼溪燼淺笑回應,沒有迴避雌性的目光,直到他雙耳緋紅……

白朵朵回過神來,可惡!又被硬控了。

蒼溪燼帶她找到他們的位置,是一處不高不低的小臺座,這裡建造的星羅棋佈,錯落有致。每個客座都能看到最中央的拍賣場,白朵朵不得不感嘆獸世製造術的精巧。

離開場約摸還有半個小時,場地的獸人越來越擁擠,有些都是沒有臺座的直接站著看。

白朵朵慶幸他們來的早,否則都要擠不進來了。

客人們的交談聲此起彼伏,都是討論今晚的壓軸是什麼,拍賣會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是大家都傳言說今晚會有SS級異能晶核出現。

白朵朵正聽得不亦樂乎。

突然人群中一道水系術法驟起,朝白朵朵身後的客人襲來。那客人蓄起土系盾卻被瞬間瓦解,整個人被打飛後退,眼看就要撞向白朵朵。

一道粗壯的蛇尾轟然而起,接住了被打飛的人,多餘水系術法也被悉數抵擋。

場內巨響,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朵朵剛要轉頭,卻被一雙大手輕輕遮住雙眸,是蒼溪燼。

“別看,我的尾巴露出來了”。

聽見眾人的議論聲,白朵朵也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她輕輕扳下眼前的黑暗,露出了明豔的笑容:

“阿燼,我不害怕,謝謝你救了我,你沒事吧?”。

蒼溪燼眼中閃過逃避,驚訝,甚至其他厭惡的情緒,最後他歸於平靜,鬆開緊張的拳頭,笑意盈盈的看向白朵朵道:“沒事”。

白朵朵扶起被撞飛在地的客人,是個約摸青年的雄獸。他和蒼溪燼都染上了水系術法,弄溼了衣衫。

“你沒事吧?”青年雄獸更顯狼狽。

“沒事,謝謝。”他勉強站起來,怒目對面出手的雄獸。

出手的是個中年雄獸。他相貌普通,身肥頭大耳,人群中馬上就有人認出了他。

“是秋連大人,大建造師秋連。天吶,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啊,我見過秋連大師的星網圖,這就是他本尊啊”

“這座拍賣場不就是他的傑作嗎?真厲害啊”

“聽說他是第一機械師笙蓮的徒孫,怪不得這拍賣場建的這麼好。”

“那還用說,他可是我們製造師的偶像標杆”。

“快拍照,要簽名”

……

議論聲此起彼伏,都是對眼前這個獸人的誇讚和崇拜。似乎大家都忘記了還有個受難的青年。

這青年頭上露出個紅冠子,眼睛也覆著白膜,白朵朵猜測他應該是個雞獸人。他雙目猩紅,死死盯著秋連,拳頭掐入肉中,像一隻無助的無法過河的雞。

此時的中年獸人站在人群中間,沐浴讚揚,享受敬仰,心裡不知道有多得意。只是他大腹便便,四顧虛與委蛇。完全沒在意無視規則被他打飛的青年,叫人看了厭惡。

“道歉!”一白衣少女不知何時走到了中年獸人眼前。

她明眸皓齒,朱唇瑩潤,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小小的身軀玲瓏有致。她被迤邐的長裙包裹,周身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彷彿仙獸輕落。

眾人有一瞬的呆滯,然後小聲討論起這個美雌來。

中年獸人整個僵住,看清來人後轉為一臉不屑。一個雌性,縱使有幾分姿色,在他秋連大師的身份面前,也得低頭!敢挑釁他,拆他的臺,那她就是自討苦吃。

中年獸人面色一冷,眼神陰婺:

“你是誰?我憑什麼跟你道歉”。

“給這個小雞獸和我的獸奴道歉,你剛剛出手打到了他們”。

中年獸人聞言先是不可置信,而後嗤之以鼻:

“你叫我,秋蓮大師,跟一個低賤獸奴道歉?”

秋蓮2S級獸人的威壓釋放開來,周圍一些低階的獸人已呼吸苦難,站立不穩。

他看著那些弱者,冷笑輕蔑:

“真是好笑,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晃悠到臉上了,你信不信就算我在這裡把你打殘,都沒人敢救你”。

白朵朵面色淡然的看著他。

他的威壓竟然沒有對這個只是A級的雌性造成傷害?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收斂了。

“哦?可是這裡禁止打鬥,你剛剛私自出手已經違反了規定。你應該立刻道歉並離開”。

白朵朵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的人都覺得她是不是瘋了,居然跟秋連大師頂嘴,讓高高在上的秋連大師跟一個低賤的獸奴道歉,這簡直是在羞辱他。這拍賣場可是秋連大師的手筆,肯定是偏向秋蓮大師的,她這下可慘了。

果然秋蓮大師在聽見周圍的議論後,嘴角都上揚了八個度。他看傻子似的看著白朵朵:

“你都聽見了吧?我看你確實是瘋了。我打了那隻雞就打了,他嘴欠。而你那隻低賤的獸奴,根本不配跟我說話。”

說著他攤開雙手,饒了一圈:“你和那隻低賤的獸奴冒犯了我。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如果你們跪下親吻我的獸靴,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們”。

秋蓮就是要他們當眾出醜。

蒼溪燼的眸子染上殷紅,雖然對方是2S級獸人,但是他也可以戰,無論如何今天一定會護住小雌性。

蒼溪燼傾身上前,卻被小雌性攔在身後,她輕輕的說了一句:“我來”。

蒼溪燼不知道為什麼,此刻他的心裡無比的信任小雌性。他乖乖站在她的身側,像一個等著月亮來接他的夕陽。

他的眸裡星光閃動,盡是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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