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親(1 / 1)
“宿主,剛剛是SSS+獸人忍冬柏的能量波動。”
偶遇丹…麼!
“等等”
“說好的偶遇不會是這樣的偶遇吧?不是我這人都沒見上啊?”
“宿主,你們確實已經偶遇過了。再說他不是幫你了嗎?這就算是有個良好的開始了,噠”。
“唔……堪比網戀。還是他看了我我沒有看過他的那種,萬一以後見光死,你可得負責”。
“⊙∀⊙!”
“對了,有件事問你。為什麼我感覺不到獸人的威壓?我記得剛剛那個秋連和忍冬柏都釋放了,我一點事沒有啊?”
“宿主,我測試過您確實感受不到威壓,那秋連的是您感知不到。那忍冬柏並沒有將威壓施於你身上呢”
“原來是這樣,這算不算是金手指呢?”
“這應該是系統的某處bug,但是小桃桃對此並無資料。”
“那就當是好事咯,以後誰的威壓我都不怕了,嘿嘿嘿。”
……
累了一天,白朵朵躺下便沉沉睡去。
夢裡她來到了一處太極殿。
慫入雲霄的聖柱,金色的殿堂,雲霧繚繞的聖境,還有呼嘯的龍鳴……
是聖境嗎?太美了——她靠在聖柱旁,沐浴著晨曦。
忽而一聲龍鳴長嘯,劃過天際。須臾間一條墨黑的龍從聖柱盤桓向上,直至她的眼前。
它青色的眸子望向她,盡是眷戀。
白朵朵剛想去摸它的頭,它倏然張開口將她拉下聖壇,她就隨著他一直墜落,墜落。
從聖光到黑暗中,直至無盡的深淵……
……
從夢中驚醒,窗外還是漆黑如墨。
“咕咕……咕咕……”鳥獸在曠野中鳴叫。
小雌性的心裡浮出一絲不安,卻尋不到來源。
開啟門,熟悉高大的人影出現在眼前,熟悉的體香傳入鼻息。
“主人,怎麼了,睡不著嗎?”
“你,你怎麼醒了”
“我睡的輕”。
“我吵醒你了”。
“沒有,我可以陪你”。
小雌性試探地問,“阿燼,你還打算走嗎?我是說,我們的約定”。
“唔,我,我還沒考慮好”。
“嗯,也好,你現在對我不再戴虛偽的面具,也不用再刻意討好我了。”
……
兩人坐在黑暗中,只有月光知曉屋內的陰影,暗鬱浮動。
沉默良久。
雄獸乖乖坐在她身邊,目光始終在她身上,安靜地像只小貓。
“阿燼,你還恨我嗎?”
她一開口,他便收回了目光。
“沒有。”
“假如有一天你離開了,你不要回頭,也不要恨我,你會有美好的生活;碰上喜歡的雌性,就努力去追求;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打回去;哪天餓了沒吃的,也可以來找我;如果你還是生氣,就忘了我這個惡雌;就算日後你我殊途,我也不想你活在仇恨裡,你值得世間所有溫柔順遂的生活。”
安靜的雄獸在掌中掐出血跡,小雌性突然說這個是在趕他走嗎?不是說好一個月,這才幾天就忍不住了,說這麼多告別的話,直接叫他滾不行嗎…她又在騙他,她明明說了喜歡他,他明明覺得她變了,他明明開始信了……
有什麼不爭氣的流下來,微鹹微苦。
他倔強的一言不發,胸口卻止不住抽噎。
感覺到不對勁,小雌性湊進他的臉頰。他哭了??她心捏緊,飛速回閃剛剛說錯了什麼話。沒有想到什麼,她此時腦子一片凌亂。不懂這蛇蛇的腦回路又在想什麼,萬一開口說錯了,黑化了怎麼辦。
上大招吧。
白朵朵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他光滑的肌膚。月光下,他妖魅的雙瞳矇著薄霧,眼角發紅。流暢的鼻樑下是一抹朱潤的唇。
想親。
她的唇在他委屈巴巴注視下,輕輕觸碰了他的唇。他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生怕嚇走了這覓食的小賊。小雌性見他沒有反抗,膽子大起來。她貝齒輕啟,啃咬了一下他的唇。那輕微的咬痛和酥麻感,讓他悶哼一聲。他忍著抽泣,卻壓制不了身上的顫慄。
顫慄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氣息、她的溫度、她的香味、都帶著毀滅性的衝擊力。
白朵朵正在考慮要不要更進一步,男人有力的大手赫然壓著她的脖頸撞向自己更柔軟的深處。
他強勢的破開她的城門,讓彼此柔軟交纏在一起。他長久的隱忍爆發出強烈的掠奪欲,他瘋狂地舔舐她內裡的每一處城池,每一寸土地都要打上他的印記。他反覆侵犯,樂此不疲。她只感覺自己吸不上來氣,在他的吻中被徹底瓦解、吞噬,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令人心悸的攻勢。
小雌性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腰肢。他的蛇尾在情慾中不受控的幻化而出。細微的水聲和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在寂靜中變得無比清晰,充滿了情慾的誘惑,令人面紅耳赤。
兩小時後……
白朵朵累的沉沉睡去。
蒼溪燼精神飽滿的跑去森林給小雌性採果子。
小雌性愛吃甜甜的果子。
甜甜的果子只有無涯峰深處才有。蒼溪燼幻出蛇尾,快速蜿蜒而去。
……
白朵朵一覺睡到中午,那個夢境造成的餘波彷彿才好了些。
“嘟嘟嘟嘟嘟……”鹿管家的視訊響起。
“怎麼了,鹿管家”。
“聖雌,您昨天是不是去外城的拍賣場了?您不是跟那個蛇奴去爬山了嗎?哎呀這星網現在全都是您的訊息,現在估計連帝國國君都知道了”
“這,這很嚴重嗎?”
“您怎麼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只有一個A級獸奴和您在一起,太危險了。昨日族長收到暗衛隊的通訊,斥責族長疏忽聖雌的安危,族長這會兒已經提前從晟澤帝國趕回來了。”
鹿管家在視訊中急得直擦汗。
“總之,您就呆在原地別動。我已經請了兩位2S級賞晶獵人去護送您回來,按他們的腳程,下午就到”。
“哦,鹿管家。你到底是比較擔心我的安危還是擔心自己的位置啊?”
“我當然是擔心聖雌的安危”。
“掛了”。
這鹿管家,可感覺沒那麼簡單。
醒來沒見蒼溪燼,只見桌上可口的果子和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白朵朵開啟一看,一顆墨綠色的晶核靜靜的躺在裡面。瑩潤的光澤,光滑的觸感。觸控後一股溫柔舒緩的力量進入身體,彷彿治癒了她隱隱的頭痛。
好神奇,這就是晶核的力量嗎?
不過這個晶核是誰的?它怎麼在這兒。
小雌性拿起果子啃起來,“唔!好甜!這果子太好吃了;口感像香蕉,味道竟然像冰淇淋,入口即化。小桃桃!這果子叫什麼?”
“宿主,您這轉折也太快了,還好我跑得快,噠”
“你還幹別的事兒呢?”
“嘿嘿,這種果子叫啵唧果。是長在無涯峰等巨大山脈深處的果子。想採到的話起碼得打個3.4個S級獸人吧,運氣不好碰到個2S級的也正常。”
?
“這,可是這果子挺新鮮啊。是誰採的。”
難道是兔管家叫人送來的?
不管了,先吃為敬!
白朵朵一口一個,很快就吃光了,她意猶未盡的舔舔舌頭。這個動作剛好被進門的蒼溪燼盡收眼底。
他嚥了口口水,想到昨夜他的瘋狂,燥紅瞬間爬上耳尖。他壓制了一息情緒,才走到小雌性身邊:
“好吃嗎?喜歡的話再去給你採。”
“什麼?這是你剛去採的?”
“嗯”。
“你是不是傻了啊,我聽說這種果子要打S級的獸類,你有沒有受傷?”。說著白朵朵開始翻他的衣服。
小雌性關心他,他喜歡這種心裡微暖的感覺。
“嗯,有一點”。
“在哪兒?我看看”
兩人七找八找在腳踝處找到一處擦傷。白朵朵驚歎道:
“哎呀,這要是再不上藥就要痊癒了呀”。
咳咳,蒼溪燼摸了摸鼻樑骨,趕快轉移話題:
“主人看見那顆晶核了嗎?那是我送給主人的禮物”。
“禮物?你是要走了嗎?”白朵朵原世界一般分別時才會贈送禮物作為紀念,她心裡突然悵然失落。明明昨晚上他還那麼瘋狂的索取,今天就拔嘴不認雌了。
臭蛇雄!他果然還是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