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雌性怎麼這麼不聽話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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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朵朵從空間中拿出僅剩的道具癒合劑。

“小桃桃,這東西管用嗎?”

“宿主,您說的這是什麼話!這可是新人禮包,只要您還有一口氣都能救回來,噠!”

“嗯嗯,小桃桃最棒了!”

白朵朵把癒合劑放在門口,指尖已經開始發涼,她哈口氣搓了搓手:

“阿燼,我把藥放在門口了,你記得拿進去。”

“嗯……”

聽著小雌性離去的聲音,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浮出。月光傾瀉而下,他銀白色的蛇尾漾出粼粼波光。此時他眉眼緋紅,呼吸緊促,唇瓣皸裂亟待滋養。

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赫然嵌在他的腰腹,皮開肉綻。雖然鮮血已經止住,但他痛楚卻沒有緩解,然而令他更難緩解的是這個小雌性竟然會出現在他門口。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很香嗎?隔著門他都快受不了了,還好她已經走了。

細密的汗珠爬滿雄獸的臉,他將地上的癒合劑一口吞了進去。將要關門,突然木門被一隻香軟白嫩的手擋住。

“阿燼!是我”

“你……你沒走。”怪不得周圍那麼香,讓他不捨關門。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我就走”

小雌性不知道的是,她正在挑戰洪水猛獸的耐心。

“怎麼?阿燼不能讓我看?”小雌性靠近他,帶來氤氳的氣息和她的味道。她的眸子在黑夜中閃動。

他想抓住一瞬,不管是她眼中的星光,她唇上的霧靄,還是她搖曳的身姿,他都不想放過。

他腦子裡嗡鳴作響,小雌性說什麼他都已經聽不見了,只想把自己融進她的身體。

他抬手把小雌性攬進屋內關上門,將她抵在門後。

雄獸身軀魁梧,從後面看,都看不見小雌性的身體。

他灼熱的臉頰靠近小雌性的耳邊,吞嚥了一下:

“小雌性,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白朵朵感受到他熾熱的氣息,臉也跟著燒起來,睫毛已經蒙上水霧,粉色眸子不敢看他。

“宿主,不好啦。蒼溪燼可能發情了!”

“怎麼回事?他發情期不是過了嗎?”

“他這是被鉅鹿血給影響了,鉅鹿血有催情的作用,剛剛我檢測到他傷口上鹿血的成分,應該是打鬥中沾上的,噠!”

“宿主,好機會。趁他發情,快標記他!”

癒合劑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快,蒼溪燼感覺到傷口正在快速癒合。他感到詫異,這次她帶來的竟然不是毒藥?

從前她總是想知道什麼毒藥比蛇獸人還毒,於是她哄騙他吃各種各樣的毒藥。但是每當他完好無損的站在她面前時,她都會暴怒打他。

所以這次,他只是隨口喝下,以為又是她的小把戲,但卻是真的癒合劑。她到底想要什麼?一種迫切又矛盾的情緒折磨著他:

“主人,這次準備戲弄我多久?”

“戲弄?”

“以前你總是想我死,我都沒死成。不過你現在不想我死了,你想標記我來滿足你的控制慾。你演了幾天戲就是為了標記我,對嗎”

“你竟然是這麼想的…”

蒼溪燼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嗯,我的初吻就是這樣被主人奪走的。”

白朵朵無語了,不知道那天是誰按著她的頭不放,果真是拔嘴無情。她胸腔起伏,連吐了三大口氣才穩住情緒:

“你體內有鉅鹿血,現在不清醒,我先走了。”

“不說清楚不許走。”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

“我問你是不是想標記我?”

靠,這個狗蛇獸意識不清還能精準踩雷點,是不是不管她怎麼真心對他好,他都要把她和過去捆綁。如果還是放不下過去,那他們永遠過不去這個坎,與其這樣,不如成人之美放他海闊天空,免得招人記恨;她的心逐漸覆蓋冰霜…

“蒼溪燼,你說得對,陪你演戲真的挺累;我是聖雌,想要什麼樣的獸夫沒有,我想標記你是你的榮幸。”

雄獸嗤笑,果然,這個惡雌什麼都沒有變,不過是這一場戲演的久了一點,真了一點,虧他還生出了一絲絲期許,他此刻只覺得自己可笑。

“我玩夠了,蒼溪燼。你也陪著我演了不少吧。為了演戲還特意去給我採果子,真是難為你了。”

“……”

“我知道你討好我就是為了我們的獸奴約定,你所有的虛情假意都是為了有一天能離開我。”

雄獸的心開始刺痛,他真的想給她採果子;他是想要逃離,可是……

“這幾天我其實挺開心的,哪怕現在知道不是你真心實意,我也想謝謝你。在無涯森林的時候,你把我丟了;可是在拍會場,你是想要救我的,那時候我想也許我們可以呆在一起。”

小雌性想總要好好告別,不留遺憾吧。無言的淚水落在了衣裙上,他也曾在她的心裡留下過溫暖。

“不過可能是我以前太壞了,你不再信我是對的。現在被你揭穿了,那演戲結束,我決定給你個獎勵。”

雄獸輕輕拭去她淚水,可自己都沒有發現臉上的瑩白水漬。

小雌性雙手環上他的肩,微笑著看向他俊美無儔的臉頰:

“獎勵就是幫你消除獸奴印記,放你自由。”

一道精純的白色精神力從白朵朵額間飄出進入蒼溪燼的額間。

片刻,他就感覺到與她的連線斷開了,他的精神海再也找不到她的絲毫氣息。

他突然慌了,手足無措,像日食抽走了太陽的光芒,他想抓住什麼,卻再也抓不到了。

好像不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小雌性長舒一口氣,放開雙手,不再看他。

“你走吧,我們兩清了”。

兩清?蒼溪燼只覺得五臟六腑在翻江倒海,難以歸位。這個惡雌折磨了他十多年就這樣輕飄飄的放他走了?她說兩清就兩清,憑什麼?她把他當成什麼獸了?

見他許久未動,小雌性蹙眉。

“這是我家,你不會還要賴在這裡吧?”

SSS+獸人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明天她就找其他的去,堂堂聖雌誰怕誰呀。

雄獸跟頭樁一樣杵在原地,他眸色陰婺,晦暗不明,顯然不是高興。他的腦海裡有很多想法,但就是融合不到一起湊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幽怨地看著她。

雌性也很費解。明明給他自由了,為什麼還不高興。他不是應該開心地馬上走掉嗎?

她在想看來以後想吃鹿回果還得去找賞晶獵人了,不然餐廳肯定得宰死她。

想到這兒,她想回去查查星網的招募網站什麼的:

“你應該還要收拾東西什麼的吧,那我先走了。你回頭直接走就行,不用來跟我辭行。”說著雌性便伸手去開門。

“砰——”門縫中剛潛入一縷月光就被一隻大手用力重重的關閉。

“蒼溪燼,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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