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賞晶獵人殺神榜第一|遲御(1 / 1)
心?誰的心,獸類的心?總不會是要她的心吧……這一天天的怎麼心裡毛骨悚然的,在獸世得努力變強呀。
“朵朵在想什麼?”
“沒……”
“我該回去了,後天見。”
剛至甜品店門口,被一道火紅色獸影擋住了去路。
雄獸橫刀在背,衣衫鬆垮,一頭鮮紅蓬鬆的獸發隨風飄擺;他臉上掛著刀疤,眉目殷紅,兩顆獠牙異常醒目。
“你就是那個欺負我兄弟的遲御?”SSS獸人的威壓如潮水般襲來。
來人正是紅通榜殺神榜第四:李小小。
只一瞬,遲御便撐傘檔在白朵朵面前,威壓在傘後蕩然無存。他輕聲道:“你先拿著傘。”
小雌性乖乖接過傘,傘直接“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好沉!她朝遲御尷尬得笑了笑。看遲御拿著似普通紙傘,竟有千斤重。
“放地上也行……”遲御還不知道她對獸人威壓無感。
人群被這威壓震懾,視線紛紛尋來,只見一墨一紅兩獸正在對峙,近處放著一把漂亮的油紙傘,傘後站著一個高貴美麗的雌性。
遲御推了推眼鏡,唇齒輕啟,彷彿在他的世界除了她,什麼事都很淡然。他看小雌性無事,才轉頭看向紅毛獸,
“如果我是你,在沒有了解對手真正的實力前,就不會衝動行事。”
“那還真巧了,他們都叫老子狂老四。因為我最喜歡找厲害的獸人單挑。今天聽說你打贏了陳飛,我還不信。現在追過來一看,老子更不信了。你不過是一個A級獸人,是不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齷蹉手段?”
墨色雄獸聞言,委屈巴巴地看向小雌性,眼神中帶著無助、可憐、弱小。
他心裡晦暗矛盾,可他控制不住內心,它無時無刻想得到她的憐憫。
這是在求保護?白朵朵想到上次他就是這麼一言不發的站那那裡,難道他是不知道如何跟獸解釋?
小雌性呼了口氣,罷了:
“喂!那邊那個紅毛怪。你瞎說什麼呢?你不要血口噴獸!小心我去告你汙衊。”
“哎喲嚯,想必你就是那個沒眼光的雌性僱主吧。怎麼,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
“我可還沒跟陳飛簽約呢,什麼喜新厭舊,該不會是他輸不起吧。”
“放屁!老子自己要來的。老子就是不服,一個A級獸人憑什麼打過我兄弟?你們要是心裡沒鬼,就跟老子打一場。”
“你真是蠻不講理!”
“我看你們是怕了吧?看來剛剛的比鬥就是有問題,這個獸人使了卑鄙手段贏了陳飛。”
白朵朵真是氣得想給他梆梆幾拳,奈何自己還是個廢雌。
不同的是,此刻遲御的嘴巴已經壓不住翹角。
小雌性是在為他說話。
他的內心極度滿足愉悅。
許多年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她真的是她嗎?
“我們走吧,朵朵”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維護和偏愛,他的世界彷彿只有她一人。
?
Ex?
她正跟人懟的火熱,他說走了?再說這紅毛怪也沒想讓他們走啊。
“想走?”
“不急呢”
無雲的天空突然變得如筆在墨水中攪動。天空逐漸烏雲密佈,濃墨盤旋。身邊風呼嘯而過,開始聚集在他們周圍。溫度驟然降低,周圍的人群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空氣中傳來風雨溼潤的味道。
只有在傘後的小雌性安然無恙。
遲御青色的眼睛幻為琥珀鎏金色,墨色的短髮隨風飄揚。他微笑著看向略顯狼狽的紅毛雄獸:
“怎麼,以為我就這樣走?你冒犯了我的僱主,不可以原諒。否則我的僱主不會有好心情啟程的。”
紅毛獸不明就裡,但是SSS獸人的警覺讓他嚴陣以待。他調動獸魂將渾身包裹,精純的赤色能量環繞在他周身,顯示出一頭狼的模樣。
“少虛張聲勢!雖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麼障眼法,但…但是這些在我焚滅赤狼一族面前,都是假把式!”
焚滅赤狼一族是炎峰帝國的古老一族,其獸魂赤火能辨別真假,善破幻境;是幻系、精神系技能的剋星。
但此時他卻沒有堪破天空的異象以及眼前的獸,他只覺他的氣息變得神秘莫測,視線也變得詭異,饒是用赤火也燒不開這幻境,他的額頭已滲出細汗。
只有SSS+的獸人和獸類才能引發天地異象。這個只有A級的獸人——絕不可能是他。
“焚滅赤狼?有趣。還以為已經滅絕了。”
“今日我心情十分好,就懲罰你……在家休養半年吧。”
紅毛獸一聽,直接炸毛了。
“簡直狂妄!”他調動渾身魂力正準備猛撲過去,下一秒,四肢百骸被禁錮在空中,不能移動半分。
看著眼前那個依然淡定的雄獸,他的眼中充滿驚駭。只見他凝起手勢,須臾變化:
“淵天滅龍訣,落!”
墨色烏雲在天穹擰成吞噬天地的漩渦,翻湧間卷著沉悶雷鳴,渦心處驟然破開一道裂隙—墨染交織的能量如怒龍出淵,裹挾著天穹威壓傾瀉而下,直指大地!
下面地上,李小小褐色的眼瞳裡滿是驚惶。那股能量毫無阻滯地擊中他的身軀,爆鳴聲震得周遭塵土騰起,他連嘶吼都未來得及發出,五臟六腑便已碎裂。他隨即眼前一黑,四肢癱軟在地,徹底暈厥過去。
四周的觀戰獸人們突然死寂,下一秒爆發出震天的譁然!而這滔天的能量變化早已吸引了各種頂尖獸人和暗衛在不遠處觀察,他們心裡此刻也是驚天駭浪。
殺神榜排名第四的李小小,被一個A級獸人一招打暈。
他到底是誰?
議論聲浪裡,不乏倒抽冷氣的聲響,看著地上昏厥的雄獸,他們眼中充滿著不可置信和對強者的恐懼和崇拜,有的雌獸眼睛都開始冒星星。
蒼溪燼剛採完果子回到內城就看見天色驟變,再感受到小雌性氣息的方向,臉色一沉,快速往某個方向趕去。
白朵朵此時內心也是暗湧狂瀾。遲御果然隱瞞了很多事情。
該信他嗎?還是他另有所圖?
遲御看向眉頭緊蹙的小雌性啞然“怕了?”雄獸收起傘“別皺眉,我不會傷害你。”
白朵朵面無表情,嘴角扯出難看的笑。
有一種說不出的引狼入室的感覺。
墨色雄獸無奈笑笑:“早知道不打那麼兇了”,
“契約已籤,你可不能毀約。”
……
“美雌一言,快馬一鞭。我白朵朵可不是一般的雌性,我是惡雌呢。但是如果你別有居心,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凶的小雌性。
但他偏歡悅於她兇他的樣子。
他與小雌性在眾人追逐的目光中離場,走時他隨口說道:
“看了我半天的老頭子,快把人帶走醫治吧,不然要殘嘍。”
“這小子!”
一道墨綠色身影瞬間落至昏厥的獸人身旁,跟著他落下的還有負責保護賞晶獵人會的暗衛首領冬青。
“副會長,他到底是什麼獸?”
墨綠色雄獸收回視線,壓抑住內心的波瀾:
“賞晶獵人會殺神榜第一,遲御。”
冬青瞳孔地震!
天知道這個名字是炎峰帝國多少強者心裡的高山和偶像。
墨綠色雄獸拍拍他愣住的肩膀:“炎峰帝國要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