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的雌主已經死了(1 / 1)
“朵朵,灌獸大多已經開了靈智且警覺性強,待會兒我設法引開他們,讓這隻蛇獸帶你去採果子,他們的洞穴中間圍著一片果林,那裡就是蜜月果林。”
“遲御,你一個人不要緊吧”
“朵朵,不知為何,我總愛聽你關心我。”
“?”
這突來的情話讓另一隻雄獸炸毛了,他攬住白朵朵護在身後。
“你已有雌主,還有崽崽,對別人的雌主這樣,不覺得齷齪嗎?不管你如何想,我的雌主可不喜歡給別人當後母。”
“阿燼,我對遲御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雌主,我自然不是說你,這隻雄獸心思深沉,茶裡茶氣,他裝無辜只是在博取你的同情;他說的尋找雌主,都是騙你的。因為,他額頭沒有雌主的印記,說明他的雌主已經死了。”
雌主已經死了這句話觸發了遲御內心深處最痛苦的隱秘。記憶湧現,分開那天,漫天大雪,她答應待他歸來之時讓他成為獸夫,但是他卻被拋棄了。
他回去時,她已然不見。
他找了千年,終於有了線索。
他了無生趣的獸命裡終於有了光。
若是她死了,那她欠他的如何償還?
他還需要一個解釋,一個道歉,哪怕是哄他……
她不能死,他不允許她死。
誰都不能讓她死,除了他。
一股巨大的威壓瞬間爆發,連什麼等級都不知道,蒼溪燼就跪倒在地,口角溢血。
他瞬息之間就掐住了蒼溪燼的脖頸,
“死?你再說一次!你可以先試一試。”說完他手掌用力,蒼溪燼青筋暴動,咽喉難抵,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遲御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白朵朵嚇得花容失色,“遲御!住手,你快給我住手!”
遲御沒有半點收力,他懸浮在半空,將蛇獸提起來,周身暈染著墨黑的氣息,他視線猩紅暴戾,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位面。
白朵朵已經哽咽出來,她看著蒼溪燼的生命力在一點一點的逝去,內心焦急如焚。
最後她決定賭一把,賭遲御把她認成了他死去的雌主。她們必定是有相似之處的,否定他不會對她特別關注。
否則他也不會暴露殺神榜第一的身份陪她來無涯森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她答應他的所要之物,如果沒有她,想必是不能完成的。
白朵朵拿出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決絕地看著遲御:
“遲御,你如果再不放手,我就死在你面前。你想要的東西,想必也拿不到了!”
“……”
遲御指骨微頓,收斂氣息。只一瞬又恢復了那個淡漠清冷的樣子。
“抱歉,朵朵,嚇著你了。”
白朵朵見狀鬆了一口氣,“你,你怎麼了?”
“無妨,這個蛇獸這點實力如何能配得上你。”
此時蛇獸喘著粗氣頹然在地,眼神依然陰婺地瞪著遲御。
“阿燼,你不該如此說遲御的雌主。遲御,你也不該對阿燼下重手。你們都有錯,不要再吵了,再吵我哪都不去了。”
阿燼一臉委屈“朵朵……”
蒼溪燼一臉委屈“雌主……”
只要耍無賴,很多問題都很好解決。這也是白朵朵原世的社畜經驗。
好容易安撫好兩隻雄獸,遲御先出發了,他和蒼溪燼在這裡等訊號。
“雌主,你答應陪他找什麼東西?我的直覺很不好,我的心一直在跳,你摸摸”
“他說只有我陪他才能找到,估計是和他崽崽有關,他的傘鈴只有我能聽到,你聽到過嗎?”
“傘鈴?”
“嗯。每次他執傘而來,都有鈴音啊,難道真的只有我才能聽到?”
“阿燼未曾聽過。”
“果然……”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他要是想殺我們,我們十個都不夠他殺的。”
“……”這倒是真的。
“好啦,阿燼,別擔心了好嗎?我保證注意安全,絕對不讓遲御有機可乘,而且你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做別人的後母。你說的超級對!嘿嘿嘿”
“雌主……”
“乖啦”
白朵朵又給蒼溪燼哄好了,蛇獸還是太敏感了。
沒一會兒,前方的森林中鳥獸紛飛,響聲震耳欲聾,天空中出現一道絢麗的墨染煙火。
“得手了,我們走!”遲御將灌獸引向森林的另一個方向,現在領地只剩下稀拉幾隻灌獸和蜜月果林。
“香香甜甜的蜜月果我來啦!”白朵朵坐在蒼溪燼身上歡快地朝灌獸領地越梭而去。
穿過一片荊棘地和沼澤,突然出現了高高低低的泥堆,從中透出星點光亮。
這竟是灌獸自建的土房子堡壘。
遠遠地就聽見一灌獸在大呼:“快把果子藏起來,他是來偷果子的!”
剩下幾隻小灌獸拖著鼓鼓的袋子往房裡走。
再看眼前的蜜月林,似乎一顆果子都看不見了。
不是吧,這麼狠?一顆不剩?白朵朵真的是感覺離了個大譜,全採光藏起來吃得完嗎?
再仔細搜尋蜜月林,真的只剩光禿禿的枝丫。她尷尬的看著蒼溪燼:“那咱們只能去屋裡偷了啊?”
看來遲御鬧出這麼大動靜也未必是好事啊……不過據說這灌獸一個族群就有百多隻,不引走要是反被包圍更是危險了。
蒼溪燼也只能點點頭,現在只剩下不多幾隻收集蜜月果的灌獸。
這個好辦,蒼溪燼悄悄伏在小雌性耳邊交代了幾句後便閃身跳到灌獸中間。
那小灌獸剛放好袋子出來就被蛇獸給拎了起來,小灌獸立馬發出求救的聲音,手腳在空中亂劃。
白朵朵看這小灌獸胖乎乎的,小嘴長長的,眼睛圓溜溜的,背後是一片一片的鱗甲,有點像原世的穿山甲,不過它的尾巴竟然是毛茸茸的。
這可愛的小樣子瞬間讓白朵朵泛出星星眼,突然一道青御音傳來:“放下灰崽!你這個蛇獸。我們獸父馬上就回來了,到時候要你好看!”
一隻較高的灌獸從土屋裡出來,已經雙腿站立,上半身是獸人的模樣,是個小青年灌獸。
那隻小灰崽還不會說話,哇哇的跟著叫喚。
蒼溪燼咧嘴一笑,顯然是被他們給逗樂了:“哎喲,兩隻小灌獸還挺兇。你不行,太老了,這隻小的好,正好可以生吃。”
青年灌獸被他激怒,拿起手上的木棍朝他劈去。
這時剩餘的幾隻灌獸也從土屋出來,他們也是青年灌獸。
幾個灌獸絲毫不露怯,憤憤地盯著蒼溪燼。
其中一個道:“喂!蛇獸,我們很臭的,根本就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