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遲御:蕭凌風可以殺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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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簪幫白朵朵捋了捋微亂的髮絲:

“朵朵,雌母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雌母從不要你回報什麼,你能來到雌母的生命裡,雌母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幸運。”

“雌母……朵朵只是不希望代價太大,我也承受不了失去雌母的後果”

白朵朵眼眶紅紅,馬上要離開母親的崽崽不禁潸然淚下。

白素簪幫她拭去淚水,“瞧瞧,從小到大你都要強,許是隨了我。進了皇室可不許再哭鼻子了”

“嗯”

原主的記憶湧入白朵朵腦海,第一次雌母陪伴她說話,走路,上學,下學……因為頑皮第一次斥責她,罰站,追了一條街,又因為他亂花錢,點雄獸凍結卡……往事歷歷在目。

原來雌母一直陪伴在她的生命裡,只是越長大越叛逆,她們才漸行漸遠。但是母子連心,她們的心從未走遠。

白朵朵整理好情緒,她也不敢想再過幾天就是炎峰帝國的女君了。而她甚至只在星網見過國君的照片。

回家後,連續多日的奔波讓白朵朵疲憊不堪,她泡好澡後便沉沉入睡。

小雌性不知道的是,此時門外站著的三道身影都鬱郁不歡。

蒼溪燼靠在門外,聽著小雌性逐漸平穩的呼吸聲,滿足的笑了。

三花兔一臉的問號,這蛇獸傻笑啥呢?

“蛇獸,你在這幹嘛?滾遠點啊”

“?”

“我當然是守著我的雌主,免得有人不守規矩打擾她休息”

“我絕對不會打擾大人休息的,我本來就一直睡在大人門口的。你們趕緊走,你們在這裡我睡不著”兔子一臉憤憤不平。

“你不會,不代表有人不會啊。有的人可不會像你這麼單純”

三花兔這才發現他不是針對自己,但是也不能搶了他守夜的位置。

遲御欲言又止,看來今晚是沒法問點什麼了。

問不了朵朵,問那狗也是一樣的,那狗叫蕭什麼來著。

遲御胸口悶出一口惡氣,轉身消失在原地。

三花兔見走了一個,得意道:

“好了,算他有自知之明,你也趕緊走。”

“嘿嘿,那可不行,我怎麼能讓別人守在我雌主門口,我不放心”

“你又打不過我,你有什麼不放心。若是有危險,你在有什麼用。”

“……”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大。

蒼溪燼默默蜷起蛇尾睡下,不再理三花兔。

三花兔不想吵醒白朵朵只得離門更近些盤腿坐下休息。

一刻鐘後,一道頎長的身影落在皇城牆上。他站在高牆之上,黑色的風衣隨風擺動,眼鏡反出一道月光,像是黑夜中夢魔。

“蕭凌風,活了二十多年的獸人,很嫩是吧”

遲御睥睨著皇城,不過如此。

突然一道強悍的氣息疾馳而來,穩穩在他面前停下。

來人一身華貴的白衣披風,用料講究,做工精細。臉上帶著半副面具,面具金屬雕琢,紋樣複雜,面具遮住下半張臉,露出了俊秀清冷的雙眼。

一道沉穩而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閣下不請自來,不符規矩。這裡是皇城,還請速速離去。”

來人正是暗衛總統領——忍冬柏。

與生俱來的直覺提醒著自己眼前的人並非凡品,雖等級只是區區A級,卻不容小覷,先禮後兵定是最好的選擇。

“蕭凌風在哪裡?”

“國君自然是在皇城內”

“我不請自來,你卻並無傲慢無禮,作為年輕獸人,這很好”

這說話的口氣像個活了幾百年的老人,但是他看上去也和自己差不多年齡,忍冬柏無奈哼笑了一聲。

“閣下,你到了這裡我的暗衛都未發現,說明你本就不凡。但是鄙人職責所在,不能再讓你往前了。”

“年輕人,我不想與你為難。你去告訴蕭凌風,他和白狐一族的聯姻我不同意”

“?”

“恕我直言,這樁婚事關係著帝國的血脈繼承,百姓福祉。且是白狐一族族長自相求告,閣下如此阻擾,恐怖不合人意吧”

遲御自知今夜有些衝動了,若就此闖進去,恐怖會鬧得很難堪。朵朵已經不是那個曾經的她了,諸多事情已經不一樣。

可是如果再次看見她和別人大婚,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絕望了。

他還能做什麼。

就算殺了蕭凌風,還有蕭一風,蕭二風,蕭三風……人是殺不完的。

他需要的是合適的身份留在她身邊。

遲御似茅塞頓開,嘴角掛上笑意,對面的面具人不遠不近的保持著警惕。

“你叫什麼?”

“炎峰帝國暗衛總御統領——忍冬柏”

遲御頷首,隨後擺了擺衣衫消失在原地。

忍冬柏輕嘆口氣,正準備回去,屬下冬宿從黑暗中出現,他單膝跪地,

“大人,不對勁啊。我總感覺有人來了,但是我實在不知道人在哪,所以先來向大人稟報。”

忍冬柏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後給了冬宿一個白眼。

“退下吧,我有事稟告國君。各部加強戒備,國君大婚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是”

……

一夜好夢。

白朵朵從鬆軟舒服的被子裡爬出來,晨光晃進了她的眼裡。

敲門聲響起,一看時間,才早上9點。

“聖雌大人,我是皇室管家青露,今日您需要做一個全身檢查,吾等已在此恭候多時”

昨天那個讓人不舒服的女管家,這麼早就來例行公事,有完沒完。白朵朵不耐煩的想拒絕,但是想著也就這三天了,忍忍就過去了。畢竟SSS+的獸夫還等著自己,自己的小命還靠他救呢。

本來也是有考慮過兔獸的,他那麼聽話那麼乖,就算命令他他也是願意的吧,但是一看見他那大學生一般清純的眼神真是下不去手啊。

果然,一開門,兔獸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她。那看她崇拜的眼神,真是叫人難為情。

她看了下他還穿著蒼溪燼那不合身的衣服,準備晚點去逛一下商場給他買幾套。就算是僕從,也不能沒有像樣的衣服吧。

門口同時站著的,還有沒什麼好感的青露。那標準的假笑不摻雜任何情感,她扶著白朵朵一路下樓上了懸浮車。

他們這次的目的地是炎峰帝國帝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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