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溫柔校草?拿來吧你(1 / 1)
系統空間的金屬冷光尚未完全消散,虞憐已嗅到空氣中漫開的、屬於盛夏校園的梔子花香。眼前的任務面板褪去了刑偵世界的冷硬,換上了帶著柔光的淺藍底色,新的世界引數如書頁般緩緩展開:
【新世界型別:青春校園】
【任務目標:攻略A大臨床醫學系校草——江逾白】
【初始愛慾值:0%】
【世界關聯:存在原定女主(蘇晚),藝術系油畫專業,與男主同屬校藝術團,因一次合唱排練相識,男主對其“溫柔藝術生”形象有初步好感(好感度15%)】
【當前身份:A大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新生虞憐,因“高考加分政策”提前入學,暫住在校外民宿;攜帶物品:半舊的《詩經》譯本(扉頁有原主手寫批註)、印有A大校徽的帆布包、一部記憶體滿詩歌文件的舊手機】
“開啟編輯模式。”虞憐指尖輕觸面板,心裡快速盤算——校園世界的核心是“自然滲透”,不能像前兩個世界那樣靠“危險場景”或“專業繫結”拉近距離,需用“潤物細無聲”的細節建立獨特性。她對著虛空面板,逐幀調整人設:
-容貌:徹底摒棄職場世界的“幹練”與“銳利”,走“書卷氣淡顏”路線。膚色是長期待在室內的冷白皮,透著點不健康的薄;眉形是自然的野生眉,眉尾微微下垂,顯得格外乖順;眼睛是偏圓的杏眼,眼仁比常人更黑些,像浸在墨水裡的琉璃,不笑時帶著點“放空的迷茫”,笑起來眼尾會彎成月牙,卻只露一點點眼白,透著股“怯生生的甜”;鼻樑不高,鼻頭帶著點天然的肉感,嘴唇是偏淡的豆沙色,下唇比上唇略厚,說話時會輕輕抿著,像怕說錯話的小女生。
-身材:身高160cm,骨架偏細,肩線柔和得像被風吹過的棉線。沒有刻意練過的肌肉線條,小臂內側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腰肢不算纖細,帶著點少女的軟肉,穿寬鬆的棉麻襯衫時會自然垂落,不顯刻意;小腿有點輕微的肌肉弧度,是高中時每天騎車上學留下的痕跡——整體透著“不施粉黛、天然無害”的脆弱感,和蘇晚的“溫柔藝術生”氣質形成微妙反差。
-特殊細節:左耳耳垂有一顆極小的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成為後期“近距離互動”的隱藏線索;右手食指第二關節的厚繭比前兩個世界淺了些,對外可解釋為“長期握筆寫字”,實則保留著技術人員的本能;帆布包側面縫著一個小小的布制書籤,是原主手工做的,上面繡著半朵小雛菊——既符合“中文系新生”的人設,又能成為初遇時的記憶點。
編輯完畢,虞憐指尖觸到帆布包上粗糙的校徽刺繡,觸感真實得像真的戴了三年。“傳送。”
下一秒,梔子花香更濃了,混合著舊書的油墨味湧入鼻腔。她坐在A大圖書館三樓的靠窗位置,面前攤開著那本半舊的《詩經》,書頁間夾著的便籤紙被風吹得輕輕晃動——上面是原主歪歪扭扭的批註:“‘蒹葭蒼蒼’,原來真的像老師說的那樣,讀起來就像有水汽撲在臉上。”
原主記憶碎片緩慢湧入:虞憐是小鎮來的女孩,靠著高考加分才擠進A大,性格內向怯懦,入學一週都沒敢主動和同學說話,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躲在圖書館;而江逾白是A大的“風雲人物”——臨床醫學系年級第一,籃球社社長,長相清俊,性格冷淡,卻因一次“雨中幫同學撿檔案”的照片被傳上網,成了全校公認的“溫柔校草”;蘇晚則是藝術系的系花,性格開朗,畫得一手好油畫,上週在藝術團合唱排練時,因幫江逾白撿起掉落的譜子,兩人有了第一次正式對話,校論壇上已經有人磕起了“醫藝CP”。
虞憐合上書,指尖輕輕摩挲著布制書簽上的小雛菊——她需要一個“自然且不刻意”的初遇場景,不能像蘇晚那樣靠“幫忙撿東西”的巧合,得用更獨特的方式讓江逾白記住她。
她抬眼看向斜前方的書架——那裡擺著中文系必看的《古代漢語》,而她的座位剛好能看到書架旁的過道。按照原主記憶,江逾白每週三下午都會來圖書館三樓借醫學相關的參考書,時間就在三點左右。
現在是兩點五十五分。虞憐重新翻開《詩經》,故意將帆布包放在桌角,讓那個繡著小雛菊的側面露出來;又將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左耳耳垂那顆極小的痣——這些都是她埋下的“記憶鉤子”。
三點零二分,腳步聲從過道傳來。虞憐的餘光瞥見一道清瘦的身影——江逾白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揹著黑色的雙肩包,手裡拿著一本《人體解剖學》,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一點眉眼,走路時脊背挺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挺拔。
他沒有立刻走向醫學類書架,反而繞到了文學類書架前——大概是要找什麼參考資料。虞憐的心跳刻意放慢,指尖捏著書頁,目光落在“蒹葭蒼蒼”那一行,卻用餘光緊緊盯著他的動作。
果然,江逾白停在了她斜前方的書架前,伸手去夠最上層的一本書——是《西方文學簡史》。他的指尖剛碰到書脊,旁邊的一本《中國古代文學史》突然掉了下來,正好砸向虞憐的桌角。
虞憐算準了時機,在書掉下來的瞬間,故意抬手去接,卻因為“沒站穩”,身體輕輕晃了一下,手肘撞到桌角,發出輕微的“咚”聲。手裡的《詩經》也跟著掉在地上,書頁散開來,夾著的便籤紙飄到了江逾白的腳邊。
“抱歉。”江逾白立刻彎腰,先撿起地上的《詩經》,又撿起那張便籤紙,遞過來時,目光落在了便籤上的批註,又掃過她撞紅的手肘,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冷,像初秋的風,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關切。虞憐抬起頭,故意讓眼裡帶著點“受驚”的水汽,左臉頰的梨渦淺淺陷著,聲音細若蚊吶:“沒、沒事,就是不小心……”
說話時,她的目光刻意避開他的眼睛,落在他遞過來的《詩經》上,指尖去接時,恰好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指尖微涼,帶著點書頁的油墨味。兩人都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虞憐的耳尖立刻泛起紅,像被燙到一樣。
江逾白的目光在她耳尖的紅上停留了半秒,又掃過她桌角帆布包上的小雛菊書籤,喉結動了動,沒再說話,只是轉身拿起那本《西方文學簡史》,快步走向醫學類書架。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過道盡頭,虞憐才緩緩鬆了口氣——初遇的“記憶點”已經埋下:撞紅的手肘、便籤上的批註、帆布包上的小雛菊,還有她“受驚小鹿”般的反應。這些細節不像蘇晚的“主動幫忙”那樣直接,卻足夠獨特,能讓他在眾多“主動靠近”的女生裡,記住這個“有點笨拙的中文系女生”。
她低頭看向自己撞紅的手肘——沒有真的疼,卻演得足夠真實。又拿起那張便籤紙,上面的批註還是原主的字跡,卻成了她攻略的第一個“道具”。
而此刻的醫學類書架前,江逾白拿著《人體解剖學》,卻遲遲沒有翻開。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腦海裡莫名閃過剛才那個女生的樣子——受驚的眼神、泛紅的耳尖、便籤上歪歪扭扭的批註,還有帆布包上那朵小小的雛菊。
他想起上週蘇晚幫他撿譜子時的樣子——大方、開朗,帶著藝術生的自信。而剛才那個女生,卻像株被風吹得有點歪的小雛菊,怯生生的,卻莫名讓人印象深刻。
江逾白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有點分心,快步走到借閱臺,卻在遞書時,目光又一次掃過圖書館三樓的靠窗位置——那個女生已經重新低下頭看書,陽光落在她的發頂,像鍍了層金邊。
他收回目光,心裡卻暗記了那個位置——下週這個時候,或許可以再來看看。
他永遠不知道,這個“暗記”,正是虞憐精心設計的第一步;他心裡那點“莫名的印象”,不過是她為他量身定做的“記憶陷阱”,每一個細節,都藏著慢節奏攻略的小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