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古武少俠?拿來吧你(1 / 1)
鬼頭刀帶著風聲,威力巨大,虞憐不敢硬接,只好側身避開。謝驚寒見狀,立刻衝過來,長劍朝黑煞的後背刺去。黑煞不得不轉身防禦,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謝驚寒的凌雲劍法靈動飄逸,黑煞的鬼頭刀剛猛霸道,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虞憐站在一旁,尋找著進攻的機會——她知道黑煞的弱點在腹部,那裡有一道舊傷,是當年被她父親砍傷的,只要能擊中那裡,就能讓黑煞失去戰鬥力。
可黑煞的防守極為嚴密,根本不給她機會。就在這時,黑煞突然使出一招“橫掃千軍”,鬼頭刀朝謝驚寒的腰部砍過去。謝驚寒連忙後退,卻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子絆倒,眼看就要被鬼頭刀砍中。
“謝少俠!小心!”虞憐大喊一聲,毫不猶豫地朝謝驚寒撲過去,將他推開。鬼頭刀擦著她的手臂砍過,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袖。
“虞憐!”謝驚寒驚呼一聲,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口,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憤怒。他猛地站起來,長劍揮舞得更快,劍氣如潮水般朝黑煞湧去,“黑煞!你竟敢傷她!我要你償命!”
黑煞沒想到虞憐會捨身救謝驚寒,愣了一下,被謝驚寒的劍氣逼得連連後退。他看著謝驚寒憤怒的眼神,心裡竟有一絲畏懼——他從未見過謝驚寒如此失態,彷彿剛才那個冷靜自持的凌雲劍派大弟子,瞬間變成了一頭憤怒的雄獅。
虞憐按住手臂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裡滲出,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可她看著謝驚寒為她憤怒的樣子,心裡卻暖暖的——在這個江湖裡,終於有人會為她的受傷而如此失態,這種感覺,比任何療傷藥都讓她覺得安心。
她咬著牙,再次舉起流雲刀,朝黑煞衝過去:“謝少俠,我沒事!我們一起對付他!”
謝驚寒看到她堅持的樣子,心裡既心疼又敬佩。他點點頭,與虞憐並肩作戰,一人用劍,一人用刀,一剛一柔,配合得愈發默契。黑煞漸漸體力不支,腹部的舊傷隱隱作痛,動作越來越慢。
虞憐抓住機會,揮刀朝黑煞的腹部砍過去。黑煞連忙用鬼頭刀擋住,可謝驚寒的長劍卻趁機刺向他的胸口——“噗”的一聲,長劍穿透了黑煞的胸膛,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來。
黑煞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長劍,又看了看謝驚寒和虞憐,最終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了氣息。
嘍囉們看到黑煞死了,頓時慌了神,紛紛扔下長刀,四散逃跑。謝驚寒和虞憐沒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虞憐,你的傷口……”謝驚寒連忙走到虞憐身邊,小心翼翼地檢視她手臂上的傷口,語氣裡滿是關切,“傷口很深,必須儘快包紮,不然會感染的。”
他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和布條,輕輕掀開虞憐的衣袖——傷口很長,皮肉外翻,鮮血還在不停地流。他心疼地皺起眉頭,小心翼翼地將金瘡藥撒在傷口上,然後用布條輕輕纏緊,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虞憐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跳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皮膚,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讓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被救的武林人士圍過來,紛紛向他們道謝:“多謝謝少俠和虞姑娘相救!若不是你們,我們今天恐怕就要命喪於此了!”
謝驚寒和虞憐連忙擺手:“大家不必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了,謝少俠,”那個年長的武林人士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謝驚寒,“這是我們從黑煞的房間裡找到的,應該就是玄鐵令的另一半線索。現在黑煞已經死了,這線索就交給你吧,你是凌雲劍派的大弟子,比我們更有能力找到玄鐵令,維護江湖秩序。”
謝驚寒接過令牌,發現令牌上刻著一些奇怪的圖案,與虞憐手裡的半塊藏寶圖上的圖案正好吻合。他將令牌遞給虞憐:“這線索本該屬於你,是你父親留下的,應該由你保管。”
虞憐搖搖頭:“謝少俠,我父親留下藏寶圖,是為了找到玄鐵令,維護江湖正義,而不是為了私藏。你比我更有能力,這線索還是交給你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玄鐵令,讓江湖恢復平靜。”
謝驚寒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客套。他點點頭,將令牌和藏寶圖一起收好:“好,那我就先保管著,等找到玄鐵令,再和大家一起商議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