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猝死直通修羅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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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不斷傳來的爭吵聲,像是兩隻憤怒的麻雀在嘰嘰喳喳,吵得晚風綿腦仁兒疼。

“嘖,你還管這個惡雌幹什麼?她不但不會領情,等她醒了還指不定想出什麼損招來對付你!”

“......她畢竟是我們的妻主。”

“哼!要不是你總多管閒事,她早就是地裡的一捧灰了,才不會是我們的妻主!”

“黎燃,適可而止!”

“我是受不了了!不管獸神會怎麼懲罰我,等她醒了我一定要解除婚契!”

“.........”

解除婚契?妻主?惡雌?

晚風綿迷迷糊糊地想:這又是什麼新型醫鬧術語嗎?難道是我手術做太多出現幻聽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看看是哪個病人家屬這麼不懂事,在“病房”裡吵吵嚷嚷,結果腦袋一陣火辣辣的疼,像是被誰用平底鍋狠狠拍過。

嘶……這感覺..........

強行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熟悉的白牆和監護儀。

而是一個……簡陋到有些露天的茅草棚。

眼睛剛睜開,還沒完全適應茅草棚的簡陋場景。

兩張帥得慘絕人寰,風格迥異的臉就佔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一張古銅膚色,劍眉星目,輪廓硬朗如同刀劈斧鑿,眼神桀驁不馴,帶著原始的狂野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另一位則是冷白皮,五官精緻得不像話,美豔清冷,薄唇緊抿,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透著一種疏離的憂鬱和.....隱忍的憤怒?

兩人都穿著簡單的獸皮,裸露出的臂膀和胸膛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渾身散發著令人心跳加速的野性魅力。

晚風綿看著這兩張放在她那個世界絕對能靠臉統一娛樂圈審美的臉。

一時被帥得說不出話。

但她不說,總有人說。

“妻主,巫醫說你風寒嚴重,剛好您醒了,趁熱把藥喝了吧。”

說著,黑髮憂鬱美男就端出了一碗黑漆漆,散發著難聞氣味的藥碗放到了晚風綿身前。

而一旁的金髮狂野男,見狀則十分不滿的嗤笑。

“快喝吧,畢竟這可是花了家裡最後一點積蓄買的,之後想喝都喝不了!”

妻主?

最後一點積蓄?

晚風綿雖然還沒有從這陌生的環境中回過神,但還是沒忍住慢悠悠的問道。

“你們是誰啊?”

晚風綿發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禮貌的不像話。

結果兩個男子卻一個比一個反應大。

金髮男眼中的嫌惡更加明顯。

“啊對對對對對,我們是誰啊,憑什麼管你啊。”

“我就說這個不知好歹的惡雌是不會領你的情的!她要不是病的慌,估計早就掏出鞭子上手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茅草屋,臨走前還留下一句。

“呵,病得慌沒力氣折磨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活該!”

而黑髮男內心的不滿倒沒有和表現得太明顯。

“你說的對,我們對您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獸人,不配干涉你的事情。”

說完,也將那一晚湯藥輕輕的擱在床邊轉身離開。

晚風綿:???

她的問題,雖然沒有從當事人

【他們是你的獸夫“月憐寂”和“黎溫燃”哦。】

“啊???”

晚風綿發出了今天第一個充滿迷茫的音節。

【叮咚!】

【恭喜宿主繫結了惡毒女配攻略系統,我是系統334402號,很高興為您服務!】

晚風綿:“???”

恭喜?

這有什麼值得恭喜的?

她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被拐賣了好嘛!

晚風綿下意識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緊接著,腦海裡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壓縮檔案包,無數記憶片段瘋狂湧入。

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再次表演一個當場昏厥。

好不容易等那股要命的疼痛感漸漸散去,晚風綿才顫巍巍地“開啟”了那個記憶檔案包,理清了現狀。

她,晚風綿。

22世紀被譽為“上帝之手”的天才醫生。

因為連續熬夜做手術,成功把自己卷猝死了。

大概是因為生前救死扶傷,功德加身,符合“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正向指標。

但同樣的,因為功德加身,獲得了重生的機會。

她被隨機抽選穿越進了一本小說裡。

小說名字叫——《獸世:全世界的雄性都對我欲罷不能》。

光聽這名字,晚風綿就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開始動工摳城堡了。

這哪是功德加身的人該有的待遇?

她開始深刻反思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無意中造了什麼孽,比如搶救了某個窮奢極惡之徒,導致功德計算器bug了。

才要被髮配到這種瑪麗蘇濃度超標的地方,進行二次慘死體驗。

是的,她沒有穿成那個讓全世界雄性都欲罷不能的女主。

而是穿成了連女配都排不上號,專門負責給女主添堵,最後死得極其悽慘的——惡毒女炮灰。

要知道,在瑪麗蘇團寵文裡,跟女主作對的下場,通常比實驗室裡的小白鼠還慘。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晚風綿,是個小部落裡的平民雌性。

說她平平無奇都是抬舉,實際上性格惡劣,長相.....嘖。

但就是這樣一個惡雌,運氣卻好到逆天。

她分別撿到了五個重傷瀕危,顏值卻一個比一個能打的雄性。

然後,原主幹了一件非常“刑”的事。

就在這五個雄性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原主強行拉著他們去滴血結契,硬是給自己湊齊了五個獸夫。

這就好比一個新手村菜鳥,出門就撿了五把滿級神器,雖然過程極其不講武德。

擁有了五個貌美如花的獸夫後,原主並沒有從此過上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相反,她可能心理有點問題,特別喜歡看高嶺之花被碾落成泥的樣子。

於是開始了她的變態表演。

---想吃蛇肉刺身?

就把自己的翠蛇獸夫打得奄奄一息變回原形,然後塞進特製超大號蒸籠裡活蒸!

結果尾巴剛熟,她夾了一筷子嚐了嚐,撇嘴:“噁心,好腥。”

轉身就走,留下半生不熟的蛇夫在蒸籠裡。

---想要條狐尾圍脖?

就直接砍掉了雪狐獸夫那漂亮蓬鬆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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