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縫合傷口(1 / 1)
她的目光開始在各種商品間逡巡。
食物?
暫時不考慮,現在肯定餓不死,山林裡能找到各種野菜。
藥品?
但最基礎的消炎藥也要好幾積分。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日用百貨”分類下的“縫紉用品”上。
【繡花針組合(含不同型號針具及基礎色線軸)——售價:1積分.】
就是這個!
晚風綿立刻做出了決定。
【叮!購買成功!消耗積分:1;當前積分餘額:0.】
此時晚風綿的手中正靜靜躺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塑膠盒,裡面是幾排閃亮的繡花針和幾卷顏色各異的棉線。
在這原始的叢林背景下,顯得格外突兀又珍貴。
“有了這個,至少能做些簡單的縫補,獸皮衣服破了也能勉強補一補。”她低聲自語。
“更重要的是,如果下次再遇到像邊愁那樣需要縫合的傷口,就不用只能靠草藥外敷和自然癒合了。”
“雖然這繡花針比不上專業的手術縫合針,但總比沒有強……”
她下意識地又去瀏覽商城裡的醫療器械分割槽,看到了“針灸針”、“手術縫合針線包”等商品。
“嘖,最便宜的一套針灸針也要10積分。”
【宿主寶寶不用擔心!】系統適時地跳出來鼓勵。
【惡毒值與積分是掛鉤的哦!每獲得100點惡毒值,就能自動兌換1積分!】
【只要您努力維持惡毒人設,積極獲取惡毒值,積分就會源源不斷!十積分?小意思啦!很快就能攢到的!】
有一說一,聽到這個的晚風綿,確實心動了。
晚風綿看著手中那盒嶄新的繡花針,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針尖。
不由得在心裡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好臉上那副刻薄嫌惡的表情,拿著針線盒走回了茅草屋。
邊愁依舊僵硬地躺在那裡,金色的豎瞳在她進來時冷冷地瞥了一眼,隨即又閉上了。
彷彿多看她一秒都難以忍受。
晚風綿走到床邊,蹲下身,開啟針線盒,取出一根最細長的繡花針,又挑了一卷顏色最接近肉色的棉線。
她先是用之前剩下的草藥汁液簡單沖洗了一下針和手,算是聊勝於無的消毒。
“嘖,這破皮爛肉的,看著就噁心。”
【惡毒值+5!】
邊愁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睜眼,但緊握的拳頭上指節更顯蒼白。
晚風綿見狀,知道“刷分”時間到了。
她定了定神,回憶著原主那尖酸刻薄的語氣,開始對著傷口“評頭論足”。
同時,手中已經穿好線的針尖對準了傷口一側的皮緣,利落地刺了下去!
“哼,這身子真是弱得可以,除了你這張臉還能看,真是一無是處。”
針尖穿透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邊愁的身體瞬間繃緊。
【惡毒值+12!】
“也不知道當初是倒了什麼血黴,撿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回來。”
又是一針落下,晚風綿嘴上毫不留情。
“除了能勉強獵點東西回來,你還會幹什麼?連討好妻主都不會,活該被蒸被煮!現在倒好,連打獵都做不到了。”
晚風綿手下不停,熟練地打結、剪線、繼續進行下一針。
【惡毒值+15!】
邊愁死死咬著牙關,額際青筋隱現。
屈辱感如同毒藤般纏繞上他的心臟,比傷口上的刺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被這個他深惡痛絕的雌性觸碰身體,用這種尖銳的器物在他的皮肉間穿梭,還要聽著她一句句誅心的侮辱。
邊愁以為這麼多次得折磨,他應該已經麻木了。
可是每一次,都令他感覺如此無力與羞憤。
被迫結契的束縛,雌尊雄卑的規則,像無形的枷鎖,將他牢牢釘在這張充斥著厭惡氣息的床榻上,任由她施為。
他真的感覺....好痛苦。
【惡毒值+30!】
晚風綿一邊手下飛快而精準地進行著皮下縫合,一邊在腦海裡跟系統瘋狂吐槽:
【啊啊啊統子!我好愧疚!在他這麼脆弱的時候拿針扎他,還說這麼難聽的話!我感覺我像個變態!】
系統334402號立刻安慰:【宿主寶寶,不要有心理負擔!他之後也會全部報復回來的!你也會死得很慘的!】
晚風綿:【.....行吧。】
縫合完畢,晚風綿看向縫合處,針腳細密均勻,對合完美。
幾乎可以預見愈後只會留下一條極細的線狀痕跡。
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拿起了旁邊準備好的,用柔韌樹皮纖維搓成的繩子。
“誰知道你會不會扛著傷口到處跑,到時候血弄髒了我的屋子,那真是噁心。”
她語氣惡劣,動作卻小心又利落。
綁邊愁的時候,確保繩子不會壓迫到傷口,但又確實能限制他大幅度動作的方式。
將邊愁的雙手手腕分別綁在了床榻邊緣簡陋的木架子上。
“給我老實躺著!”
【惡毒值+20!】
邊愁也是睜眼瞪了過去,金色的豎瞳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被捆綁,被如此屈辱地禁錮在這張屬於她的床上。
這遠比單純的打罵更踐踏他的尊嚴!
他劇烈地掙扎了一下,卻被繩結巧妙地化解了力道,反而牽扯到腰腹的傷口,帶來一陣悶痛。
“你!”他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聲音嘶啞,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屈辱。
晚風綿卻像是沒看到他的憤怒,拍了拍手,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被妥善處理並縫合的傷口,以及被制服的病患。
此時,系統提示再次響起,因為剛才的捆綁行為和邊愁強烈的屈辱憤怒,惡毒值又漲了一波,成功再兌換了1積分。
加上之前縫合和嘴炮獲得的,她此刻竟然擁有了整整2點積分餘額!
在錢面前,晚風綿頓時覺得剛才那點心理負擔煙消雲散,心情無比美麗。
忙完邊愁這邊,晚風綿才注意到窗外的天色。
深秋晝短,不過是處理個傷口的功夫,夕陽已然西沉,天色迅速暗了下來,只剩下天邊一抹昏黃的餘暉。
山林裡夜晚趕路太危險,晚風綿立刻歇了今天下山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