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完成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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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接連響起“惡毒值+2”的提示音。

晚風綿就這麼一下,兩下,三下.....在心裡默數著。

十三、十四、十五....

【叮咚!恭喜宿主!今日惡毒值已達到100/100!每日任務完成!】

【叮!檢測到宿主已連續三天成功完成每日任務!現發放“新手大禮包”一份!請注意查收!】

成了!

晚風綿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她立刻停下了拍打的動作,彷彿剛才那個“凶神惡煞”的人不是自己。

她抬起頭望向一直沉默佇立的月憐寂,故意用鼻音哼了聲。

“哼!這次就放過你了!快點,帶我回去!”

說完,她主動鬆開了緊緊抓著月憐寂手腕的手,轉而從旁邊撿起之前準備好的一根柔韌藤蔓,將一端塞進月憐寂手裡,自己則牽住了另一端。

這樣既能借力,又避免了持續的肢體接觸。

主要是任務完成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再繼續欺負這個看起來格外好脾氣的“忍者神龜”。

月憐寂握著被塞入手心的藤蔓,指尖感受到那粗糙的紋理。

他抬眼,目光掠過晚風綿瞬間變換的表情。

墨色的眼底深處,有什麼情緒極快地掠過,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依言握緊了藤蔓,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地牽引著她,開始沿著來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晚風綿的心情明顯雀躍了許多,連左腿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她一邊被月憐寂小心牽引著,在溼滑泥濘的山林中艱難前行,一邊還不忘睜大眼睛四處張望。

她還在惦記著自己昨天辛苦採摘了一上午,卻因為意外滾落而丟失的揹簍和那些珍貴藥材。

目光掃過途經的灌木叢、石縫、泥坡,希望能找到一點蹤跡。

可惜,直到熟悉的茅草屋輪廓出現在視野中,她都沒有發現任何熟悉的物件。

那些藥材,大概真的散落在不知哪個角落,或者被雨水沖走了。

【唉,白忙活一場。】

她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

【那些可都是好東西啊,能治病,能減肥,還能改善伙食。】

但很快又將自己給安慰好了。

算了算了,這山這麼大,肯定還有更多的藥材。

自己這次就當買個教訓了,以後去採摘的傷害給自己配上驅蛇蟲的藥。

而此時,茅草屋外的景象映入眼簾。

邊愁正坐在門口一塊相對乾淨的石頭上,背靠著粗糙的牆壁,目光望向他們回來的方向。

他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一些。

當看到晚風綿和月憐寂的身影出現時,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覺的焦灼驀然消失。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晚風綿身上那身,沾滿泥汙且破爛不堪的獸皮衣服,以及手臂和小腿上顯眼的包紮和淤青後。

金色的豎瞳立即收縮了一下。

他抿了抿蒼白的唇,目光先是在晚風綿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她身旁的月憐寂。

開口問道:“昨天怎麼一晚上沒回來?發生什麼了?”

這話雖是問他,但月憐寂自然明白邊愁真正關心的是誰。

但晚風綿不知道啊!

她聽到邊愁的問話,第一反應就是:

【果然是好兄弟!互相關心!】

【月憐寂一晚上沒回來,邊愁這就擔心得在門口一直眼巴巴望著!】

緊接著晚風綿再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這一身傷,不由得撇撇嘴。

【果然,受傷了也不被在意,就是惡毒女炮灰的宿命!】

她心裡沉沉地嘆了口氣,頗有些自憐自艾。

這心聲裡,倒是沒什麼怨懟,更多是一種認命般的調侃和淡淡的自嘲。

幾乎同時,聽到她這番心聲的月憐寂和邊愁,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齊齊將目光瞥向她。

月憐寂眼神微深。

邊愁則抿緊了唇,像是想反駁什麼,又硬生生忍住了。

而晚風綿此刻的注意力,已經落在了邊愁身上。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的腰腹部位。

那裡被簡單的獸皮遮掩著,看不出傷口的具體情況。

作為醫生,她對病人的恢復狀況有著本能的關注。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擺出那副慣常的、頤指氣使的妻主姿態。

對著邊愁抬了抬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都好好回來了還能發生什麼?”

“現在,別廢話了,去房裡,把衣服脫了。”

然而,在當下這略顯微妙的氣氛裡,這話簡直歧義橫生。

邊愁:“..........?”

月憐寂:“.........?”

但邊愁很快反應過來,晚風綿是要檢查他的傷口。

他僵硬了一瞬,隨即垂下眼睫:“嗯。”

月憐寂見狀,目光在晚風綿和邊愁之間掃過,很自然地避開了可能的尷尬。

他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淡平穩:“我去附近看看,再找些獵物。”

說罷,不等晚風綿回應,便轉身再次投入林間,黑色的髮梢在微風中輕輕一晃,身影迅速被茂密的綠意吞沒。

晚風綿自然也沒攔他。

目光重新落回邊愁身上,故意用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催促:

“還坐著幹什麼?進屋啊,等著我請你?”

【惡毒值+2。】

邊愁抿了抿唇,忍著腰腹傷口牽扯的些微不適,沉默地站起身,動作有些緩慢地走進了茅草屋。

屋內混雜著泥土、乾草、草藥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邊愁走到那張床榻邊,停頓了一下。

晚風綿拄著樹枝慢悠悠地跟進來,見他站在床邊不動。

沒好氣地嘖了一聲:“躺下啊,難道還要我把你推倒?”

【惡毒值+3。】

邊愁依言躺了上去,身體接觸到鋪著乾草的床鋪時,眉頭幾乎是下意識地緊緊蹙起。

他對這張床,對這個空間的厭惡與排斥,這裡面滿是那個惡雌令他不適的氣味。

他閉上了眼睛,彷彿不看,就能將這種不適感降到最低。

晚風綿已經走到床邊,語氣生硬:“衣服掀開,我看看傷口。”

邊愁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才動作僵硬地撩開了覆蓋在腰腹處的獸皮,露出那被樹葉和藤蔓包紮著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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