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葉聽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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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說的也沒錯啊,是她先被砸的。”

輿論悄悄偏向了晚風綿。

至少在這件事上,她不佔理,但熊艾更不佔理。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個輕柔溫婉的聲音:

“大家讓一讓,怎麼回事呀?怎麼吵起來了?”

獸人們聞聲分開一條道,一個嬌小美麗的雌性走了過來。

她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彷彿會說話。

身上穿著相對細軟的淺色獸皮。

頭髮用草莖編成辮子,整個人透著一股清純柔弱的氣質。

正是前幾天剛來到灰石部落,立刻受到眾多雄性追捧的雌性——葉聽聽。

她一出現,周圍不少雄性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追隨過去,眼神裡帶著欣賞或熱切。

葉聽聽走到近前,看到被晚風綿坐著的熊艾,以及旁邊哭得一臉花的熊小壯。

頓時捂住嘴,驚呼一聲:

“天啊,這是,晚風綿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熊艾姐姐呢?”

“她看起來好難受。”

她聲音柔柔軟軟的,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和責備。

晚風綿抬眼看她,心裡頓時“嘖”了一聲。

【這長相,這氣質,這說話調調,不愧是獸世瑪麗蘇女主,硬體配置就是高。】

【不過她這話什麼意思?‘怎麼能這樣對熊艾姐姐’?合著是我無緣無故欺負人唄?】

【上來就先給我扣個帽子,樹立自己善良懂事的人設,踩著我上位?】

月憐寂聽到這些,也不由得眯了眯眼。

葉聽聽見晚風綿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裡微微一緊。

但面上依舊維持著溫柔關切的表情。

她蹲下身,想伸手去扶熊艾,又似乎不敢碰晚風綿。

只好抬頭看向晚風綿,語氣更加柔軟:

“晚風綿姐姐,我知道你可能心情不好,但熊艾姐姐和熊小壯畢竟是同部落的族人呀。”

“有什麼誤會,大家說開就好了,這樣壓著人,多不好看呀。”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懇求:

“熊艾姐姐肯定也知道錯了,熊小壯也哭了這麼久。”

“你就饒了他們這一次,好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這話說得漂亮,既表現了自己的善良大度,又暗指晚風綿得理不饒人、心胸狹窄。

周圍一些雄性聞言,看向晚風綿的眼神果然多了幾分不贊同。

晚風綿卻笑了。

她沒起身,只是歪著頭,看著葉聽聽,語氣輕飄飄的:

“葉聽聽妹妹,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似的。”

“首先,不是我心情不好,是我被砸了,被罵了,還被撲了。“

“其次,熊艾知道錯了?你問她,她自己說‘死也不道歉’呢。”

最後晚風綿笑容加深,眼裡卻沒什麼溫度。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話你應該對熊艾說啊。”

“她以前搶我肉的時候,教唆兒子拿石頭丟我的時候,怎麼沒見她得饒人處且饒人呢?”

晚風綿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疑惑:

“誒,葉聽聽妹妹,你才來部落幾天吧?你怎麼知道熊艾肯定也知道錯了?”

“你跟她很熟嗎?還是說.....”

晚風綿拖長聲音,眼神在葉聽聽和熊艾之間轉了轉:

“你只是覺得,我應該聽你的話,放了她們,這樣顯得你特別善良、特別會調解,大家都誇你,是嗎?”

這話一出,葉聽聽臉上的溫柔表情頓時僵住了。

她沒想到晚風綿會這麼直接、這麼尖銳地反駁,甚至點破了她的心思。

她眼圈一紅,聲音裡帶上了委屈:

“晚風綿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只是好心勸和,不想看到大家鬧矛盾.....你怎麼能這樣惡意揣測我?”

她說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樣子,我見猶憐。

周圍幾個雄性見狀,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有人忍不住開口:

“晚風綿,聽聽也是好意,你說話別這麼難聽。”

“就是,聽聽才來部落,什麼都不知道,就是看不過去。”

晚風綿正要繼續開嘲諷,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葉聽聽身後走了出來。

是黎溫燃。

他顯然也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身上還沾著石料場的灰土。

金色的頭髮有些凌亂,但那雙金色的瞳孔此刻正死死盯著晚風綿,裡面滿是厭惡和怒火。

“晚風綿,你夠了!”

黎溫燃聲音壓抑著怒氣:

“在家裡欺負我們還不夠?非得跑到部落裡來丟人現眼,欺負別人?”

他指著還坐在地上的熊艾和熊小壯:

“看看你把人家欺負成什麼樣了!熊小壯才多大?熊艾也是雌性,你就這麼壓著她?你還有沒有一點雌性的樣子!”

晚風綿眉頭一跳。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黎溫燃。

更沒想到他會站在葉聽聽身後,這麼直接地為葉聽聽出頭,指責自己。

她看著黎溫燃那副維護葉聽聽、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發堵。

【嘖,黎溫燃這傻狗。】

【雖然我平時是對不住他,他不喜歡原主也是應該的。】

【但這大庭廣眾之下,就為了別的雌性,對著自己的妻主大呼小叫,指著鼻子罵....怎麼看都不對吧?】

【獸世不是雌性為尊嗎?獸夫不是應該無條件維護妻主嗎?就算心裡再恨,面上也得裝裝樣子吧?】

【他現在這算什麼?當眾打我的臉,給葉聽聽表忠心?】

她越想越氣,心裡繼續瘋狂吐槽:

【舔狗!純純的舔狗!】

【現在當葉聽聽的護花使者,以後呢?】

【書裡寫得多清楚啊,葉聽聽為了讓自己的其它獸夫吃醋,故意把他當槍使。】

【為了給其它雄性治療,特地拜託他在寒季去找‘暖陽果’,最後黎溫燃獨自闖進暴風雪,凍死在雪山裡。】

【結果呢?葉聽聽哭了兩天,轉頭就被其他獸夫哄好了,黎溫燃的名字都沒再提幾次。】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在人家眼裡,連個正經備胎都算不上,就是個用完就丟的工具人!】

這些心聲又急又氣,一字不落地傳入了黎溫燃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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