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魔尊〔19〕(1 / 1)
怎麼樣?
江澈只覺得身體好熱,心好脹。
有一股要溢位來不知從何宣洩的感覺。
半響,他支吾道:“夫……夫人。”
“你還記得什麼?”
“我……”
不知何時設的結界被凌冽的劍氣破開,呼嘯的風聲隨著劍捅進木屋的柱木戛然而止。
“師兄!過來!”
“她是魔尊!”
周身的聲音雜七雜八地湧進他的耳朵。
江澈抬眸,聽見自己的心跳說。
“她不是!”
“我是。”
兩人被隔開,他看見她主動退開。
之後的事情發生的太快……
幾個眨眼的功夫,周圍的人都死了。
只剩他……和她。
江澈看著放在屋門的翾迭花紅得刺眼,耳邊只留一句。
清晰的話。
“記住了,我是九泠。”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連心跳也聽不見了。
再次醒來,他冷靜收拾了同宗長老弟子的遺體,再將此事稟告師父和宗主。
萬霖宗宗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失望。
“江澈,當初你師父可是給我萬分保證,那魔尊可不會傷人。”
江澈跪在地上,無法思考其中的漏洞,只道:“弟子知錯。”
“自行去領戒情五十鞭。”
“弟子遵命。”
“由你親自取魔尊性命,替我宗報仇。”
江澈垂眸,看見宗主衣襬繡著蘭花紋樣。
“是。”
江澈聽到門口處的吩咐與應答,思緒迴歸,抬眸看著褚泠。
“想起來了嗎?”
褚泠看著他複雜的眸色,輕聲問道。
“嗯。”
江澈將人拉進懷裡,悶聲道。
褚泠拍了拍他的背,下巴抵住他的頭,她垂首親了親他的發。
良久,褚泠感覺衣服脫落。
他在寬衣解帶。
“泠泠……”
“好。”
一番溫存,比昨日的倔強更為享受。
江澈睜眼時,床邊已沒了褚泠的身影。他隨手套了件衣服,起身看見窗前的翾迭花正開得耀眼。
花的旁邊還有一個小紙鶴。
“抓了人,在大牢裡。”
江澈彎唇,碰了碰花,將紙鶴收了起來。
當時,不知褚泠做了什麼,戒情鞭未傷他分毫。江澈耐著不解,回到小流苑,看到了紙鶴。
裡面有褚泠給他說的話。
待一切結束後,他才察覺裡面的不對勁。
而褚泠的話解了他的困惑。
有人在窺伺她們。
先是在茶水中下了無色無味的忘憂草汁,又藉機讓江澈接觸翾迭花。
恰逢遊燈會,給了在茶水中放忘憂草的機會。至於翾迭花,那長在江澈打獵的必由之路上。
天時地利人和,這計謀也就成了。
至於為何是這兩物。
忘憂草和翾迭花,有忘記近期記憶之用。
背後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江澈忘了褚泠。
尤其是她們乾的那歡淫無度的事。
江澈該是無情無慾之人。
·
江澈問了守在門處的屬下魔,在她的指引下,來到了大牢。
不同與往日她在他面前的形象,江澈眨了眨眼,喊道:“泠泠。”
褚泠抬眸,勾唇一笑,朝他勾了勾手。
“怎麼來了?”
“放心不下。”
褚泠翹了翹下巴,目光落在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