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皇女〔25〕（1 / 1）
“阿歡。”
褚泠笑吟吟的看向來者，一襲白衫，衣袂飄飄，面容白皙，倒不像是武將的女兒。
高樂一笑，撐著下頜，“泠泠，將軍凱旋，你說我要討什麼嘉賞。”
“你想要的。”
前世，這功成了她的嫁禮，是明面上使她出冷宮的理由。先前所埋下的網，在死後都煙消雲散。
高樂嘴角勾起，梨渦消散面容的清冷感，“多討要些，小堂妹。”
小堂妹這叫法，高樂很少叫，小時候兩人掙個大小的時候就喜歡如此。
褚泠：“又不是我出。”
高樂：“不心疼就好。”
聊了大抵半個時辰後，高樂出宮，楚泠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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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呼的聲音傳到了無憂殿中，褚泠撒了幾把糖，順便放了僕婢的假。自己獨自一個人在宮中待著，又是幾日，慶祝結束，僕婢回來當差。
噼裡啪啦的火聲自爐中乍起，半夏在旁看著，褚泠合攏了領口，喚半夏來為自己捶腿，骨節咯吱的聲響泛著潮溼的疼意，自窗臺飛進一隻黑鳥，帶著冷意的雪，停在床沿邊，靜靜地看著主僕二人。
“半夏，你瞧，又來了。”
這是冬季的第二月。
每逢雪日，它便會叼來一節梨枝，枝頭開著一朵漂亮的梨花，綴著雪，二者相合更為純潔。
半夏點頭，“是呀，肯定是咱們皇女吉人自有天相，我看書上寫著這可是烏鴉。上次在陽光下，我還瞧見它五彩斑斕的羽翼呢。”
褚泠彎了眉眼，“就你會說。”
半夏貧嘴一笑，“也不看看我是在誰手下。”邊說邊用艾草錘輕打著腿，“力道如何？”
“尚可。”
無憂殿中的歡樂一時不覺，朝堂上噤若寒蟬。
帝王面色宛若覆了一層冰霜，聲音不怒自威，“左相，你覺得誰去夷地好呢？”
左相恭答：“臣以為，不如讓高家的姻親林小將軍之子林肅前往援助。一來，戰術更為配合，二來，糧草充足。”
林肅的父君在大夏朝有大批商鋪，光是米鋪就有十幾家。
只是如此一來，作為太子這方的勢力怕是要折損許多了。
帝王又喚：“右相，你認為呢？”
右相謙答：“以微臣之見，不如從幾位皇子們中挑出合適的人選，派往夷地。”
帝王的目光環視大臣，一旁的宮女上前一步喊著退朝。
前朝的訊息傳到了後宮。
坤寧殿中，皇后高濘此刻正在與貴夫林伈下棋。
他朝貼身僕侍雙氺擺了擺手，雙氺後退，門合上，守在門處。
“夷地囂張。”
林伈下棋，“陛下那邊如何表態？”兩人都是從小到大的夥伴，互相貼心，有話直說。
“怕是要讓皇子去。”
高濘執棋，不知落在何處，猶豫間，答：“不知道暄兒和曦兒如何想。”
當年帝王尚未繼承皇位，便娶了高濘為正君。而林伈心無所屬，又需婚嫁。後三人合議，進了府中，成了亞君。
多年來，不曾同房，自然未得子嗣。但兩個孩子也是他看大的，他眉眼多了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