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王庭主力（1 / 1）
尋找太子和皇帝蹤跡的斥候尚未傳回訊息，北境的天空卻先被戰爭的陰雲徹底籠罩。瞭望塔上計程車兵發出了淒厲的警報：“狼煙！北方！大批北狄騎兵！數量超過五萬！是王庭主力！”
嗚——嗚——嗚——
低沉的號角聲瞬間傳遍整個鷹嘴隘要塞，以及所有外圍關隘。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尋常的騷擾，而是北狄趁夏周內亂，發起的旨在徹底摧毀北境防線的大規模進攻！
“終於來了！”秦夙一身戎裝，按劍立於城頭，眼神冰冷地望著北方地平線上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黑線。他轉頭對傳令兵厲聲道：“傳令各軍！按預定方案，進入防禦位置！弩炮上弦！滾木礌石就位！告訴將士們，決戰的時候到了！”
“是！”
整個北境防線如同繃緊的弓弦，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士兵們奔跑著進入陣地，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與家園共存亡的決絕。
姜願沒有留在相對安全的後方，她登上了主要塞的城牆，站在秦夙身邊，身邊跟著緊張卻堅定的雷虎和李匠頭。
“將軍，北狄這次來勢太兇了，前鋒全是重甲騎兵！”雷虎握著刀柄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
“無妨。”秦夙語氣沉穩，“讓他們靠近些，嚐嚐我們新傢伙的滋味。”他的目光投向城牆後方幾處被厚重油布遮蓋的凸起物。
北狄騎兵如同黑色的風暴，捲起漫天塵土，轟隆隆的馬蹄聲震得地動山搖。他們顯然得到了某種情報或者承諾，認為北境軍心不穩、後勤匱乏，進攻得異常囂張，甚至連像樣的陣型都不擺，直接發起了集團衝鋒，企圖一波沖垮防線！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五十步！”觀測兵大聲報著距離。
秦夙看向李匠頭和他身邊那幾個經過嚴格訓練、手心冒汗的炮手：“準備好了嗎？”
李匠頭嚥了口唾沫，重重點頭：“將軍！藥子裝填完畢！炮彈就位！引線檢查過了！”
“揭布！校準目標！敵軍騎兵叢集中央！”秦夙下令。
士兵們猛地扯下油布，五門黝黑、沉重、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火炮，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了它們猙獰的面目！炮口斜指蒼穹，對準了洶湧而來的北狄洪流。
城上城下的北境士兵都好奇而緊張地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鐵管子”，不知道它們有何用處。北狄騎兵也看到了，但並未在意，只以為是某種新的守城器械，衝鋒的速度絲毫未減。
“兩百五十步！進入弩炮最佳射程！”觀測兵再次高喊。
秦夙卻抬手製止了弩炮發射：“再等等！讓火炮先來！”
他看向姜願，姜願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一切就緒。
“目標鎖定！點火！”秦夙的聲音如同寒冰炸裂！
炮手們用顫抖卻堅定的手，將火把湊近了炮身後方的引線！
嗤——嗤——
引線迅速燃燒！
北狄騎兵已經衝到了兩百步以內，甚至能看清他們猙獰的面孔和雪亮的彎刀！
轟！轟！轟！轟！轟！！！
五聲如同九天驚雷般的巨響，幾乎在同一時刻猛然爆發！聲音之大，遠超任何戰鼓號角，震得整個城牆都在顫抖！炮口噴出長達數米的熾烈火舌和濃密白煙，巨大的後坐力讓沉重的炮身猛地向後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