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世界樹(1 / 1)
“來了來了,我打聽到了!”
老蚌精一邊喘一邊走了進去。
林露彌連忙問道:“他去哪了?可是在龍宮裡?”
老蚌精搖頭:“那傢伙根本沒回龍宮,我剛剛聽宮裡的妖精說,他跑去拿樹汁去了。如果他要解除的封印法力極強,那確實還需要世界樹的樹汁,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去找世界樹去了。老夫只能幫你們幫到這了……”
林露彌和範禮對視了一眼,巧了不是,他們正好要去世界樹所在地。
“明白了”範禮點點頭,“反正我們本來也打算去世界樹的,事不宜遲,直接啟程去追那頭黑蛟吧。”
一旁的江雨濃立刻道出了自己的擔憂:“可是師尊,蛟在空中飛的速度,應該比我們的船要快吧?我們趕得上嗎?”
範禮伸出手指頭,擺了擺:“放心,之前是因為飛船還沒上滿靈石,所以速度也沒達到最快的速度,這次我會將所有能量倉都塞滿靈石。另外,他是蛟,又不是龍,肯定不可能一直飛的,中途定會停下來休息,這一點無需擔心。”
說罷範禮直接帶著眾人上了船艙,和老蚌精揮手道別後,入水船靈光一閃,開始往海面衝去,最後破海而出,飛上高空。
待飛船行穩後,範禮把眾人叫去了一個幽暗的房間。
入門後,範禮打了個響指,緊接著四周圍的燈火逐一亮了起來。
眾人這才看清,這是個密不透風的密室。他們面前擺了張方形的紅木桌,範禮二話不說,便上前將一張地圖鋪開在桌面上。
範禮收起了平時那副散漫模樣,他雙手撐在桌沿,嚴肅地掃了一眼幾人:“這次去找世界樹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個地方,比你們去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危險。”
他將手指指向地圖中央的一個島:“世界樹位於世界的中央,在這麒麟島的山頂上。可麒麟島是極其危險的火山島,地勢陡峭,四處岩漿,而且島上東南西北一個方向,各有一隻火麒麟守著,寸步難行,根本沒有正面進入的可能。”
魏凌風聽得眉頭緊鎖:“可師尊,既然根本進不去,那我們要怎樣靠近世界樹?”
“賭一把。”範禮信誓旦旦道,“我本是土靈根,能操控地勢。待會兒讓飛船化作入水船沉入海底,我們直接從島嶼底下開個洞,繞開四隻火麒麟,從下往上鑽進去!”
沉默了許久的慕珩緩緩搖了搖頭:“可即便如此,這還是有風險,火麒麟這種級別的神獸,就算我們從底下鑽,它也絕不可能察覺不到外來者登島的氣息。”
範禮笑了笑:“你說的對,所以為師還準備了點別的東西。”
說罷範禮從身後的大箱子裡掏出了五件黑色斗篷,顯然,這都是範禮提前準備好的。
“這是隱形斗篷,穿上它,便能隱形,就連氣味也能藏起來。但這玩意有個致命弱點,只能維持一個時辰,過了便作廢了。所以我的洞要開的離世界樹足夠近,不僅如此,你們還要在半個時辰內,把樹汁給取回來。”
魏凌風思索了一下,又道“可即便如此,開洞的過程如何掩護?萬一在這個過程中把麒麟吸引過來怎麼辦?”
“這個問題問得好。”範禮勾唇笑了笑,“我本來也在煩惱這事怎麼解決,可有些事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不是正好有人可以替我們引開麒麟的注意力嗎?”
四人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道:“黑蛟!?”
“沒錯,我們可以趁他和麒麟獸打起來的時候挖洞。當然,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還需要兩個人在島上觀察情況,隨時把地面的情況告知我們。”
說著範禮給每個人發了一塊玉牌。
魏凌風接過時,顯然愣了一下:“這不是傳音範圍可達方圓千里傳音牌嗎?聚靈宗只有各堂堂主有,師尊你手上怎麼會有五塊?”
範禮勾了勾唇:“當然是給了他們足夠多的好處,他們才借給我的。所以啊……”
範禮拍了拍林露彌肩膀:“為師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林露彌點了點頭:“是。”
少女垂眸,不由地思考了起來。
她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既然原文裡,淵魔被李響放了出來,是不是意味著李響成功拿到了世界樹的樹汁呢?
可它不過是一條三百年修為的蛟,實力和元嬰期的自己一樣罷了,如何做到單槍匹馬拿到樹汁的?
林露彌皺著眉頭回想劇情,小說中,魏凌風就是在此處突破至元嬰期的。他和麒麟獸搏殺至奄奄一息,最後是幾隻麒麟獸被他的正義和真誠打動,同意他到島上的浴火池中修煉。
魏凌風是火屬性的單靈根,常人入這池,基本上就是尋死,可像魏凌風這種情況,進了浴火池,也是浴火重生,脫胎換骨。
魏凌風能登島,是因為打動了麒麟,可那頭黑蛟是怎麼登島成功的?難不成...難不成書中魏凌風和麒麟獸爭鬥時,被黑蛟鑽了空子?
大機率是了,又或者說,作者在寫這玩意的時候,根本沒有圓邏輯。
也是,小說這玩意,拋開腦子直接看便是。
想到這裡,林露彌不由地嘆了一聲:“沒想到那麼多人需要這世界樹的樹汁。”
範禮應道:“其實有些人來找世界樹並不是為了樹汁,而是為了真相。”
慕珩蹙眉:“什麼意思?”
“傳說這個世界誕生起,便已經有了世界樹,祂與天道相連,這個世界的一切問題它都知道。”
慕珩不由地一怔:“這樹當真知道一切事?”
範禮聳了聳肩:“我也是聽說罷了。若你只是想拿世界樹的樹汁,他只需帶回祂一片葉子,榨成汁。可若你要喚醒世界樹,讓祂回答你的問題...我還真沒聽過有誰成功過。傳說祂會挑人,普通人不會理會。”
聽到這話,慕珩側目看了一眼範禮,笑道:“師尊,你知道嗎,我時常好奇一個問題。”
“什麼?”
“你真的只有二十八歲嗎?的怎會如此多?你不會謊報年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