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痛,一點都不痛(1 / 1)
慕珩今日沒穿聚靈宗的宗服,而是挑了件銀灰色的錦服。
少年黑髮豎起,用白玉銀冠固定著,鬢邊被夜風輕撫,散落幾縷青絲。
他明明才從重傷中剛醒來不久,本該有些孱弱才對,可瞧著身姿依舊挺拔,端著意氣風發。靈燈映著他的側顏,眉眼間少年的銳氣和清貴分毫不減。
他氣定神閒地張開雙手,衝林露彌挑了挑眉:“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說好了要伺候我一個月的嗎?過來替我寬衣啊。”
“呵呵。”林露彌無可奈何,她抿唇笑了笑,指了指慕珩,“算你狠。”
說罷她走上前去,開始給慕珩寬衣解帶。
她站在慕珩面前,近得能聞到錦衣傳來的隱隱清松香。靈泉蒸汽嫋嫋,朦朧的霧氣在二人中圍繞,四周靜謐,只有流水和指尖與衣服摩擦的聲音,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說不上的曖昧。
林露彌抬手去解他的腰帶,釦子“嗒”的一聲鬆開,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慕珩低下頭,羽睫輕顫。看著她細緻的動作,嗓音似乎被靈泉蒸汽燻得更低了些:
“林露彌,你是不是手抖?”
“怎麼可能。”林露彌小聲嘟囔,“又不是沒見過。”
慕珩唇角微微勾了勾,他忽然慢慢俯身,讓自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帶著一點溫度,以及一點若有若無的挑釁:“是嗎?可你動作好慢啊,是因為緊張嗎?”
“哪有,明明是你們這邊的衣服比較難解,我才解得慢。”
“我們這邊?”慕珩微微蹙眉,靠得更近,“你在別處經常給別人寬衣?”
“胡說什麼呢?”
話音剛落,衣帶落地,少年銀灰錦衣半散,鎖骨與胸口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林露彌呼吸一滯,雖說之前在明國的時候也見過,可總覺得這次有點不一樣,而且這衣帶是自己親手脫下來的,總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衣帶解開了,你自己脫吧。”
“不要,說好了伺候我的。”
說罷慕珩微微後仰:“快點啊,會冷的啊。”
“冷也給我受著,誰讓你自己不肯脫。”林露彌這般說著,可手還是老實的動了起來。
慕珩不再說話,任由她動手,可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笑意。顯然,他很享受此刻林露彌的手忙腳亂。
將衣服脫下來後,林露彌將衣服摺好,放在乾淨的地方。
她將目光挪開,不敢正面看慕珩:“好了,你不是冷嗎,趕緊下去吧。”
“行。”慕珩走了下去,將整個人浸沒在池中,他抬頭看向林露彌,眼尾微微揚起,“一起啊。”
“不了,我怕你待會又有使喚到我的地方,我就在岸上待著。”
在岸上待著可不行。
“嘖...”慕珩歪了歪脖子,“說到使喚,我還真有需要你伺候的地方。”
林露彌眼皮跳了跳:“我就知道,你說。”
“在床上躺久了,腰痠背痛。”少年慢吞吞抬起手,在水面上點了點自己的肩,“你幫我揉揉肩?”
林露彌一臉問號:???
“你倒是會享受啊,還要揉肩?”
“那是自然。”慕珩慢悠悠舉起一根手指,“你答應的,一個月。”
林露彌被他噎得沒脾氣,她走到泉邊,蹲下身,伸手去夠他的肩膀,但始終和慕珩有半臂距離。
“不是要揉肩嗎?”她抬眸,清冷的杏眼在霧氣裡泛著水光,“你過來一點。”
薄霧繚繞,林露彌眼睫溼濡,像落了一層細細的霜。那張漂亮的臉蛋被水光襯得愈發明豔,那一瞬,慕珩看得失神。
他喉結微滾,像是被她晃了眼,隨即搖頭道:“不要,我要你下來。”
“慕珩!”林露聲音拔高了幾分,她眼睛眯了眯,語氣輕佻,“你就是存心要我下水是吧?該不會是在出什麼餿主意吧?想本小姐和你一起沐浴?”
“當然不是。”慕珩揚起下巴,目光不可一世,“只是岸邊的水太冷了,不舒服。既然你要伺候我,那一切就應該以我為主,不是嗎?”
說罷,他唇角帶上了壞笑:“還是說,你不敢和我一塊入池,怕對我情不自禁?難以自持?沒關係的,我接受的~”
林露彌瞬間冷臉:“不是,慕珩,你有病啊?”
“你看你,又不敢了。之前還說什麼找個男人玩玩,如今共入一池都畏手畏腳,你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只會放狠話,實則紙老虎一隻。”
“......”
林露彌看出來了,慕珩今日存心是想試探挑逗她。
好。
好得很。
“行啊。”她一邊點頭,一邊抬手,“你要玩是吧,我陪你玩玩。”
話落,少女抬手,指尖落在衣帶上,輕輕一扯。外袍順勢滑落腰間,雪白的頸項與鎖骨從內袍領間顯露,在燈火與霧氣裡明豔得刺目。
慕珩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跳,在胸腔一下一下地撞著。
但他依舊維持著那副淡漠的神情,抬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朝林露彌勾了勾:“過來。”
林露彌踩下水面,順勢下水,水紋盪漾,二人的距離在一點一點的縮短。
她走到慕珩身後,指腹按在了慕珩的肩上。
慕珩整個人像被什麼電到一般,覺得渾身酥麻。
林露彌唇角微挑,貼在他耳側,淡淡道:“怎麼了?你抖什麼?”
慕珩耳尖一下子燒紅,卻硬撐著淡定:“沒什麼,幫我揉肩。”
“好呀。”
她低下頭,溼潤的髮絲貼在他的頸側,呼吸若有若無地劃過皮膚。
指尖在他肩上揉開,力道初時輕得像是試探,隨後慢慢加深。
可慕珩始終處於全身緊繃的狀態。
忽然,林露彌加大了力度,狠狠捏了慕珩一下。
慕珩失聲叫了一下:“林露彌!你謀殺親夫啊!”
“你什麼時候是我親夫了?”
“未婚夫也是夫!”
“有毛病吧你,這聖旨遲早會被取消掉的。”說著林露彌又捏了慕珩一下。
慕珩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控制下力度行不行。”
“怎麼?痛嗎?我剛剛捏的是穴位,要是痛的話,就是腎虛。”
慕珩扯了扯唇角,改口道:“不痛,一點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