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被擄(1 / 1)
不是兄弟……
殺無赦?指的是殺自己嗎?
林露彌正想說兩句,便見那滿身是血的男子忽然握緊長矛,目露兇光。
下一刻,他猛地將長矛舉起,對準了林露彌。
長矛破空刺了過來,矛尖逼近眉心的一剎,她抬起手,指尖輕輕一點......
指尖在觸及長矛的一瞬,一層寒霜以指尖為中心極速蔓延,瞬間將長矛裹滿冰晶,緊接著,只聽咔嚓幾聲脆響,長矛變成了碎塊,掉在了地上。
瞧見這一幕的男子愣住了,當即和另一男子道:“不好!你快去通知大將軍!此女還是個冰靈根的修士!請求法陣隊伍進行增援!務必重視!”
林露彌一臉問號,趕緊打斷道:“那個,我們能好好聊一聊嗎?”
“聊一聊?”那男子回頭怒視她,“你們西陵突然背叛我們越國,屠我們越國邊城,進京燒殺掠奪的時候,怎麼不說聊一聊!?別以為你是修士我就會怕你!”
“你說什麼?屠城!?”林露彌被這兩個字嚇得不輕。
“少裝蒜!”男子暴喝,“你們西陵盡出卑鄙之徒!”
吼聲未落,抽出腰間的長劍,他雙腳狠狠一蹬,從馬背上躍下。
長劍寒光一閃,他舉劍,直衝林露彌喉間刺來!
看得出來,對方殺氣十足。
但從方才談話來看,有一點她很確認,此人是越國計程車兵。
不過顯然,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對方甚至還沒走兩步,便被林露彌控住了腳步。
林露彌蹙眉,試圖安慰對方:“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我也是越國人,不是什麼西陵人。”
男子的手腳都被冰給凍住了,他一臉不服地看向林露彌:“你們西陵騙子,想騙人能不能換個話術!而且你穿著奇裝異服,就算不是西陵人,也不可能是我們越國人!”
林露彌嘆了一聲,儘量讓自己語氣平穩些:“那我要怎樣做,你才相信我是越國人?”
“先報上名來!”
“越國安定侯侯府三小姐,林露彌。”
話音落下,對方怔了半瞬,隨即猛地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你是侯府三小姐林露彌?你們西陵的諜子也太不長腦子了吧!”
男子笑聲無比嘲諷,刺得林露彌耳朵發麻,他繼續道:“你忘了嗎?五年前你們將我們大將軍騙去西陵,用的就是這個手段!當初你把我們將軍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還想故技重施?”
對方冷笑,又道:“但我告訴你,將軍已經不是當年的將軍了!他現在對林三小姐,沒有愛,只有恨!”
林露彌聽得完全雲裡霧裡:“什麼大將軍?五年前?你在說什麼?……現在到底是哪一年?”
男子被這個問題氣笑了,彷彿被愚弄一般地眯起眼:“姑娘,你裝傻也要有個限度吧?還是說這是你們西陵的什麼新計謀?居然問這麼低階的問題?”
“不回答就算了。”說完林露彌轉身一副要走的模樣。
“等一下!”男子不不情不願地道,“現在是元成二百九十八年。”
林露彌愣住了...
這句話像重錘敲在林露彌的腦袋上。
元成二百九十八年……
自己離開時,明明是,元成二百八十八年。
十年。
整整十年。
合著自己回去十天,再次回來,是十年後?
林露彌渾身僵住,像被抽空了力氣。耳邊的風聲、那些遠處雜亂的喊殺聲、頭頂飛禽撲哧和長劍破空的聲音,全部變得模糊而遙遠。
不知從何時起,林露彌察覺到頭頂的光線被什麼遮住了。
她抬眼一看,竟有十幾、二十個御劍而來的修士懸在半空,腳下靈光流轉,衣袍獵獵。
幾乎在她抬頭的同一瞬,所有人同時結印。
“縛!”
待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眾人的捆仙繩給捆住了。
林露彌垂眸瞅了一眼,若是有意掙脫,即便是二十個築基期的一同打過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但是顯然,對方這是要活抓自己。
正好自己也一堆問題,乾脆先裝降混入軍營好了。
很快,她被戴上靈力手銬,硬塞進了一輛破舊的囚車裡。
囚車裡已經坐著好幾名被綁得動彈不得的男兵,一個兩個盔甲破損、臉上滿是血汙,與她在屍堆上看到的那些死去士兵穿著一致。想來都是西陵國的俘虜。
林露彌抬腳,輕輕踢了踢對面一個低著頭、似乎在打盹的男子。
“喂,你是西陵國計程車兵嗎?”
“明知故問。”說著那男子很是不耐煩地抬起了頭,但在看到林露彌的長相後,他驚呆了,甚至目光透露出了幾分欣喜。
他壓低聲音,急切又興奮:
“姑娘你是我們西陵派來的探子吧?一定是故意被抓來接近他們的大將軍的,對吧!?”
說到這,他簡直抑制不住聲音裡的激動:“你這等絕色,定能把他們大將軍迷得七葷八素!我們西陵這次一定能扳回劣勢!”
林露彌:……
看著敵國罪人的嘴臉,林露彌甚至想立刻揍他一頓,但是為了套話,倒也沒有沒說破,而是繼續問道:“不知你口中這個大將軍指的是?”
“當然是他們那個有神將之稱的慕大將軍啊。”
林露彌心裡咯噔了一下,試探著道:“該不會是叫慕珩吧?”
“越國就一個慕將軍,不是慕珩是誰?要不是那傢伙,我們西陵早就把越國這個小國給拿下了。至於打這麼多年嗎!”
林露彌聽後,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
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扶著腦袋道:“我剛剛被他們抓上來的時候,撞到了腦子,有些東西記不太清了,你能幫幫我嗎?”
西陵士兵臉一紅,連連點頭:“你說?”
“需要你重新和我說一下越國的狀況,我怕我到時候去到軍營,一個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就不好了。”
對方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但你想聽什麼?從何處說起?”
林露彌正色道:“那便從西陵和越國開戰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