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大師兄,你又上當了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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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也感受到了宋聞覺略微加重的呼吸。

然而抓著她手腕的力度卻並未減少半分。

花眠索性將自己的外裳敞得更開,露出了瑩白細膩的肌膚。

接著往宋聞覺的懷裡靠去。

“大師兄,我真的沒有騙你。”

她輕聲喃喃著,像是小獸迫於證明自己無辜,又像是帶毒的花在誘哄。

但宋聞覺仍是沒有什麼反應的樣子。

花眠心中輕嘆了口氣,那隻沒有被禁錮住的手開始細細碎碎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著宋聞覺的外衫。

纖細的手指悄然劃過,儘管隔著厚厚的一層衣裳。

但宋聞覺仍是感受到了花眠指腹劃過的輕柔。

宋聞覺微微抿起了唇,心頭湧上一股不喜之色。

她為何如此熟練?是曾在哪個師弟身上試過嗎?

“夠了!”宋聞覺扣住了花眠那隻亂動的手,反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大師兄,怎麼了呢?”花眠聲音甜膩膩的,尤其是尾音拖長,含著數不盡的委屈。

卻藉著宋聞覺鬆開手,她將自己的手正好滑落在宋聞覺的胸口處。

然而宋聞覺問的問題卻讓花眠神情一怔。

“你為何如此熟練?”宋聞覺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低沉。

花眠愣神了一會,咬了咬下唇,含羞帶怯:“大師兄,你低下身,我告訴你。”

淡雅的梨花香氣縈繞在宋聞覺的身邊,與他身上的墨香氣融合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種格外好聞的香氣,讓宋聞覺愣神了一會,隨後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低下了頭。

“自然是因為有大師兄給我練手,我才如此熟練。”花眠的聲音輕軟,像是剛剛那樣撒嬌。

然而她手中的動作卻乾淨利落。

宋聞覺低頭一看,只見似曾相識的匕首就在他的心口中。

花眠歪頭看著宋聞覺,語氣俏皮:“大師兄,你又上當了哦。”

她的睫羽上還帶著幾滴晶瑩,輕輕顫顫的,像極了枝頭含雨的梨花。

然而眼中卻盡是狡黠之色,又讓她像天地間唯一帶雨的梨花。

宋聞覺深深地看著花眠,並未對花眠的行為斥責,而是勾起如平日裡一般溫潤的笑:“花眠師妹,若是還有下次,你便沒有這麼輕鬆了。”

留下這句話後,夢境漸漸散開,花眠也從床上醒了過來。

她將胸腔裡的濁氣盡數吐出,然後又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

隨後檢視起體內的靈力,體內的靈力果然漲了些許。

但比起跟容淮做的夢,她獲得的靈力要少上不少。

花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來,靈力獲得的多少還是與夢境中師兄們的情緒波動有關。

既然如此,若是下次再做夢,她就極盡撩撥師兄們的情緒好了。

花眠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隨後她搖醒了在身邊的元酒:“酒酒,醒醒,我們今日早些起床,我還要去找凌師兄呢。”

說來她的確要去感謝一番凌望風,若不是他,自己只怕凶多吉少了。

她是真沒想到會受這麼重的傷。

說來也奇怪,她最近總是覺得自己已經快到了那層壁壘,但怎麼現在又感覺不到那層壁壘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是金木靈根所以吸收的慢?

可這也不應該呀。

看來,是時候去問問大師兄和藏書閣找找原因了。

元酒很快就揉著眼睛醒來,化作簪子在花眠的頭上。

元酒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花眠,怎麼我感覺昨日你身旁的靈氣並沒有上次足了呢?”

“做了個實驗。”花眠一邊應著元酒,一邊施展著輕身術往凌望風常在的地方而去。

“好哦。”元酒也沒多問。

很快就到了凌望風常在的地方。

只見凌望風一早便裸著上半身開始進行著力量的訓練。

“誰!”花眠一來,凌望風便察覺到了有人,他警惕地往門口看去。

見到是花眠後,他才放下心神,大步走到花眠面前。

在看到花眠的氣色與平日別無二般時,凌望風的心中又鬆了口氣。

儘管知道花眠已經沒事了,但見到花眠這幅模樣,他才徹底地放下來。

“你這麼早來找我做什麼?”凌望風拿起旁邊的帕子,擦著身上的汗。

豆大的汗珠順著分外明顯的肌肉落了下來,沒入腰腹中。

花眠微微別開眼,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太明顯。

“我是專程來謝謝凌師兄的。”

“有什麼好謝的,不過是順手的事情罷了。”凌望風滿不在乎道,“換做是任何一個師兄妹我都會這麼做。”

“可我就是想謝謝凌師兄。”花眠認真地看向凌望風,又從懷中拿出一件禮物。

“不管怎麼說,若是沒有凌師兄,我昨日只怕凶多吉少了。”

凌望風剛想拒絕,卻在望見花眠手中的禮物時,微微愣了神。

只見一隻栩栩如生的母狼木雕出現在花眠的掌心。

而這母狼的樣子,竟然與他的阿母一模一樣!

花眠怯生生的聲音也在旁邊響起:“我聽說凌師兄便是由狼母帶大的,因此我多方打聽,根據師兄們所描述的形象,讓人特地做了這隻木雕。”

她才沒有打聽,不過是書中有對母狼的描寫,她恰好記住了而已。

“看來凌師兄的確十分滿意這份禮物。”花眠柔聲道,“凌師兄喜歡,我便很開心。”

果然她上次去買禮物,多準備一個就是沒錯的。

凌望風仍舊沒有回神。

他緊緊地盯著花眠手中的母狼,兒時的一些記憶又浮上了心頭。

自從阿母去世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如此認真地對待他。

整個棲雲山的人只有少數知道阿母樣子的人,但花眠卻去詢問,只為了給他做出一個狼母木雕。

花眠握住凌望風的手,將手中的母狼木雕放在了他的手心。

“既然我已經將禮物給凌師兄帶到,我便走了。”

凌望風握住了手中的木雕,上面還帶著花眠的餘溫。

他的面上閃過一絲掙扎之色,但很快便決定了下來:“我跟你一起去傳功殿。”

這下輪到花眠有些迷惑不解了。

凌師兄不是生怕被人看出她與他有關係嗎?怎麼這會要提出跟她一起去傳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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