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共浴(1 / 1)
花眠的臉色僵了一瞬。
她沒想到自己前幾個月才跟師兄們說再也不要去找他們了。
沒想到現在還被掌門要求去見他們。
還要他們給自己幫助。
可現在南宮嫿還在啊!她並不想跟師兄們扯上什麼關係。
花眠本想拒絕,卻被懷安搶先開口道:“多謝掌門!”
花眠心中嘆了口氣,算了,多學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她隨著懷安一同鞠躬:“多謝掌門。”
閒雲子擺了擺手:“現在已經無事了,諸位先退下吧。”
文乘適時地出現在花眠的面前,對花眠道:“花眠,現在便去淨生池吧。”
花眠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深了起來。
懷安忽然往花眠的手中塞了東西,對花眠神識傳音道:“徒兒,你等下去那淨生池的時候帶著這個。”
“若是有什麼事我便會第一時間知曉。”
花眠聽到懷安的話,心中一暖,對著懷安點了點頭。
隨後花眠跟在文乘的身邊來到了淨生池邊。
“花眠,三個時辰你叫我便好。”文乘居高臨下地看著花眠。
三個時辰過去,足夠讓花眠顯出原形了。
花眠點了點頭,“多謝文長老。”
文乘只是冷笑了一聲,並不言語,隨後便走了出去。
花眠看著煙霧繚繞的池水,先用手試探著摸了摸。
發現一股溫和的靈力立馬往自己的身體中湧去。
可花眠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她將手放了許久,見並無異樣。
正準備下池時,便聽見旁邊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
“姐姐。”
花眠嚇得一抖,往身後看去。
只見商硯正倚在柱子上,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商師兄。”花眠輕聲喚道。
聽到花眠不喚自己阿硯,商硯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姐姐,你如今都不要阿硯了嗎?”商硯眸光直直地看向花眠,想要從她的眼中尋求一個答案。
花眠避開商硯的視線:“商師兄說笑了。”
“是嗎?”聽到花眠這明顯的疏離,商硯心中惱怒更甚。
“看來我是白來告訴姐姐,這淨生池會洗掉姐姐的這層皮囊,讓姐姐顯出原形。”
商硯臉上故作一副傷心的神色。
聽到商硯的話,花眠才明白過來文乘給自己設下了什麼樣的陷阱。
原來就是想借這個池水顯出自己的真面目。
那自己不洗就好了。
“姐姐現在是不是在心中想,自己只要不碰這個池水便好了?”商硯像是看透了花眠的心思,又再一次懶聲道。
“姐姐可知,泡過淨生池的人,出來後便身上圍繞著靈氣,若是姐姐不碰這池水,便會被人一眼看出。”
商硯繼續解釋。
“那到時候,姐姐要如何向人解釋自己進了這淨生池又不泡的原因呢?”
商硯的話讓花眠陷入了沉思。
文乘的這個計策真是陽謀,若是自己不泡,身上沒有靈力圍繞定然會被懷疑,但若是自己泡了,自己的木頭身子又會顯現出來。
現在的她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商硯靜靜地看著花眠,當他得知花眠要來這淨生池的時候立馬便趕來了。
生怕會看見花眠會恢復原形。
幸好花眠機敏,先試探了一番,否則他怕自己會看到怎樣的場景。
“姐姐,你要不要看看我?”商硯忽然道,“我有能讓姐姐既淬鍊經脈又不會顯出原形的法子。”
聽到商硯這麼說,花眠回過神,看向商硯:“不知阿硯說的是什麼法子。”
“我與姐姐共浴,我的靈氣包裹住姐姐即可。”商硯笑著看向花眠。
花眠聽到共浴,眉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她忘不了自己悟道的時候看見自己與師兄們共同沐浴的場景。
如今倒是現實要發生了。
不過,若是隻有這個辦法的話,共浴便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只是與商硯共浴而已,並不會損失什麼。
而商硯見到花眠不出聲,便以為她不答應。
於是便想說出他原本的辦法:“既然姐姐不願意……”
商硯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花眠出聲道:“我願意。”
商硯的眸光中由懶散漸漸地轉為訝異。
他這個法子本就是隨口一說,他只是有些氣惱花眠剛剛的態度,想要為難一下花眠罷了。
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下來。
商硯的沉默讓花眠心中微微緊張起來:“阿硯,怎麼了?”
“沒什麼。”商硯回過神,目光柔和地看向花眠,“既然如此,我便先下池吧。”
說著,他脫得只剩下了一身褻衣入了池。
池水打溼了他的褻衣,將他精瘦有力的肌肉給勾勒出來。
花眠面色一紅。
但很快催眠自己商硯不過是個工具,對工具需要有害羞的感覺嗎?
況且,商硯只喜歡南宮嫿,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這個替身有什麼想法。
她這麼想著,心中的那點旖旎心思便淡了下來。
花眠面不改色地來到商硯的身邊。
“開始吧。”
商硯並未說話,而是運起一道靈力包裹住花眠。
靈力築起的保護罩極好地隔絕了淨生水中會讓人現形的力量,同時溫和的靈力又進入花眠的經脈,替她將經脈中的雜氣洗掉。
花眠因著這道力量眉目漸漸地舒展開來。
如今她已經邁入了築基期,每次吸收靈氣都感覺十分舒暢,尤其是這種純淨的靈氣。
霧氣繚繞,將花眠的臉燻得緋紅,如三月桃紅一般豔麗。
商硯望著花眠的面容,漸漸地愣了神。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夢中與花眠親吻的時候,那時候的姐姐,面色也如現在這般豔麗。
可又與在夢中不一樣,他現在的手馬上就可以碰到姐姐了。
而且,她身上的梨花香氣比之前更要濃厚。
商硯抿唇,心中忽然生出一個想法。
既然姐姐在夢中與他親吻,而那夢有可能他們互相相通。
那麼若是自己在現實中親了姐姐,她會如何反應?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如烈火一般在商硯的腦海中燒了起來。
他望著花眠紅潤的唇,漸漸地俯下身。
就在這時,凌望風憤怒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