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別忘了,她可是個替身(1 / 1)
可這幅樣子在南宮嫿眼中便成了凌望風為她打抱不平。
她心中越發得意起來,可面上未曾表露出半分。
“凌師兄,你彆氣。”南宮嫿出聲安慰著凌望風。
凌望風卻滿腦子都是剛剛聽到的那句話。
他緊抿著唇,想不明白容淮和花眠為何會靠的那麼近,就算是要教招式,也不會近到可以聞到彼此呼吸吧?
“凌師兄。”南宮嫿委屈地看著凌望風,“這不過是件小事罷了,沒必要去找容師兄理論。”
凌望風這才想起來,自己一開始就是為了南宮嫿找回公道。
他的眼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凌望風轉身道:“既然如此,我還是去問問容師兄這麼做的意圖吧!”
南宮嫿見到凌望風要為自己出頭,心頭的得意更甚。
她目光閃了閃,口中說著:“凌師兄不用了,或許容師兄這麼做是有他的用意。”
“小師妹,不必說了,我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凌望風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容淮的洞府方向而去。
他生怕自己再逗留一下,南宮嫿就會看出他心中的意圖。
而南宮嫿見到凌望風離去,立馬收起了臉上委屈的神色,轉而有幾分得意。
她就知道,凌望風是這些師兄裡面最聽話的,只要她受一點委屈,凌望風便會毫不猶豫地為她出頭。
哼,有了凌師兄為她撐腰,她倒要看看那個贗品要如何應對。
然而當凌望風來到容淮的洞府前,恰好看見花眠正練習完,與容淮閒著說話。
在路上的凌望風心中便一直想著要如何詢問花眠,可在看到花眠之後,凌望風遲疑了起來。
聽到門口有動靜,花眠的視線往門外看去。
便看見了凌望風站在門口。
“凌師兄?”花眠放下茶盞,對著凌望風打招呼。
見到自己被發現了,凌望風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大步流星地走到花眠面前。
“你……”他目露遲疑地看向花眠。
那句“你是不是與容師兄近到可以聞見彼此呼吸”的話堵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怎麼了?”花眠不解地看向凌望風。
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立馬明白了過來。
凌望風現在來,應當是剛剛南宮嫿朝他哭訴了,所以這會便是過來為南宮嫿打抱不平了。
花眠誠懇道:“凌師兄,剛剛是我的不對,佔用了嫿師姐想要請教容師兄的時間。”
凌望風唇角囁嚅了幾分,他想說他來找花眠並不是這個原因。
但他怎麼也說不出要問花眠的話。
於是他的沉默在花眠看來便是預設。
“凌師兄,若是嫿師姐心中十分介意,我願意同她道歉。”花眠繼續說道。
一旁的容淮聽到這話,立馬站起身,對凌望風道:“師弟,是我選擇先教花眠,若是師弟你有意見儘管向我來便好。”
聽到容淮的話,凌望風冷冷地哼了一聲。
他轉而看向在旁的花眠:“小師妹並未有怪你的意思,我此番來,是為了找容師兄。”
“不過,你要是想攬下這個罪責我也沒意見。”
花眠眨了眨眼,對於凌望風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
若是她沒看錯的話,好像凌師兄對容師兄有些態度不善。
不過,這就不關她的事了,只要不牽連到她頭上都無所謂。
於是花眠識趣道:“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明日我再來尋凌師兄。”
“哼,若是遲到,我定然饒不了你!”凌望風又警告了一番花眠。
花眠嘴角彎起笑意:“我自然不敢遲到,明日我還會早到。”
凌望風又是輕哼一聲,對花眠的話並未應答。
花眠視線轉而看向容淮,嘴邊的笑意濃了幾分:“今日多謝容師兄的教導,使我受益匪淺。”
而凌望風看見花眠對容淮的笑意明顯深了幾分。
心中的鬱氣又濃了些許。
“你還不快走,我還有要事要與容師兄商量!”
花眠眨了眨眼,什麼話也沒說,悄然離去。
等到花眠走遠後,容淮目光看向凌望風:“不知師弟來找我所為何事?”
凌望風道:“容師兄,你剛剛教導花眠的時候,是不是同她距離有些過近?”
容淮的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唇角擦過花眠耳垂的場景。
他的長睫閃動。
“嗯。”
聽到肯定的答案,凌望風心中更氣,他看向容淮:“容師兄,別忘了,她只是個替身!”
容淮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便是想反駁。
這些時日,他已然分得清花眠和小師妹不同。
更是覺得花眠其實與小師妹不大一樣,花眠的性格要比小師妹好上些許。
可一開始,花眠的確是作為小師妹的替身。
而他一開始心悅的也是小師妹。
凌望風將容淮的目光看在眼裡。
他輕哼一聲,“師兄知道便好,莫要亂了分寸,如今小師妹回來了,我們自然要將重心放在小師妹的身上。”
容淮輕輕地應了一聲。
隨後抬起眸子看向一臉正義的凌望風:“師弟同我說這些話,你也莫要忘記自己越了雷池。”
聽到容淮這麼說,凌望風的心頭閃過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這是自然,我的心中一直都只有小師妹,並且事事以小師妹為先!”
然而在說這話時,凌望風卻感覺自己似乎心虛了一瞬。
“那便好。”容淮點了點頭,“師弟要遵守自己的諾言才是。”
“呵。”凌望風輕笑一聲,“我看師兄才是最應該遵守諾言的那一個!”
“今日都跟她捱得那麼近!”
容淮抿唇:“那只是個意外罷了。”
“容師兄是瞧我好欺騙,所以故意說這樣的話?”凌望風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對容淮的不信任。
容淮此時也反應過來,凌望風一而再而三地提起花眠與他距離過近的事情。
莫不是他此次來是這件事?
容淮試探性地開口:“師弟,你對我與花眠師妹相處的近十分有意見,莫不是你心中介意了?”
凌望風聽到容淮的話,立馬反駁:“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因為這點事介意?”
“那師弟為何總是提起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