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與凌師兄誰更厲害(1 / 1)
等到花眠按時來到凌望風的洞府前,便看見他正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做什麼。
“凌師兄。”花眠乖乖上前,輕聲喚道。
凌望風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將手中的東西快速地收了起來,轉而目光不善地看著花眠。
花眠對凌望風對自己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
她記得今日自己並沒有遲到吧,怎麼凌望風一臉不開心。
還是因為在南宮嫿處碰壁了,所以找她這個替身來撒氣了?
凌望風看懂了花眠眼中的疑惑,他冷哼一聲,也不想解釋什麼。
“既然來了,便練習吧。”
凌望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花眠。
花眠乖乖應道:“好。”
然而在練習的過程中,花眠卻覺得今日的凌望風似乎格外地嚴厲。
往常她稍稍錯一點,凌望風雖然會罵她笨,但他也會耐心地去指導她的錯誤之處。
然而今天自己只是稍稍有錯,換來的便是他的斥責。
好不容易中途休息,花眠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
心中嘟囔:難怪凌望風招人討厭,就這個狗脾氣,不想被討厭都很難。
凌望風忽然抬起頭看向花眠:“你是不是剛剛在心中罵我了?”
花眠的心中一驚,似乎沒想到凌望風會這麼說。
她抬起頭,露出一副無辜的神色:“我沒有,我是在想凌師兄如此嚴厲,我定然要好好地學習,才不負凌師兄的這一番教導。”
若是往常,凌望風早就被花眠的這幅神色騙到了。
但昨日夢中的花眠大膽而又放肆,可不像現在這樣乖巧,只怕夢中的她才是真實的她。
凌望風又想起了今日讓容淮不要將此事說出來的事情。
他記得與商硯的約定,說好要互相交換資訊。
但昨日的夢實在給他的刺激太深,他不想告訴商硯如此丟臉的事情。
於是他找到了容淮,威脅容淮:“容師兄,若是你告訴其他師兄這件事,我便將與花眠共夢的事情說給她聽!”
出乎意料地,容淮答應了下來。
要知道,他威脅的時候心中並沒有底。
但容淮竟然只是猶豫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凌望風嗤笑一聲,目光看向花眠的手腕,拿出一瓶藥膏為她塗抹著:“真是嬌氣。”
“我自己練習的時候可不像你這般嬌氣!”凌望風口中不饒人,但給花眠塗藥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多謝凌師兄。”花眠彎起眸子,對著凌望風淺淺一笑。
凌望風抬起眸子,便撞見了花眠含笑的眸子,他猛地扭過頭:“不是痛嗎?怎麼還如此笑?”
花眠眨了眨眼,心中閃過一絲無辜。
她只是笑了一下,凌望風就如此,想必今日定然是在南宮嫿那邊碰了壁,所以看不得她笑。
“那我不笑了。”花眠抿唇,恢復成了平日裡柔弱的模樣。
凌望風見到花眠不笑後,心中又生出一股躁意。
她能對容師兄笑,對自己笑笑又怎麼了?昨日她做的事,自己都沒找她算賬。
花眠察覺到了凌望風氣息猛地一變。
受情傷的男人可不好惹。
她抽出自己的手腕,對凌望風露出一個歉疚的笑意:“凌師兄,我現在並無大礙了。”
凌望風的手猛地一空。
他心中更是不爽,偏偏自己又沒什麼理由去說花眠。
他忽然問道:“我跟容師兄,誰更厲害?”
花眠聽著凌望風的問題,一時猝不及防:“啊?”
“我問你,我跟容師兄教你,你認為誰更厲害些?”凌望風又重複了一遍。
“我覺得都挺厲害……”花眠誠實道。
“不行,必須選擇一個。”凌望風看向花眠,非要她在兩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來。
花眠馬上明白過來了凌望風的意思。
她仰頭看向凌望風,乖巧道:“自然是凌師兄最厲害。”
聽著花眠承認自己比容淮厲害,凌望風的眉目間浮現出一抹驕傲。
雖然在夢中花眠選擇了容師兄,但在現實中她說自己比容淮厲害。
那還是花眠選擇了自己,畢竟,那還是在夢中,做不得數。
花眠對凌望風的脾氣越發捉摸不透。
不是?怎麼又變了?
凌望風看著花眠呆愣的樣子輕哼了一聲。
算了,看在她選擇自己的份上,他就不介意她非要自己低頭的事情了。
“今日的課結束了,你便回去吧。”凌望風又恢復成了平日裡不耐煩的模樣。
“好哦。”花眠乖乖地點點頭,“凌師兄再見。”
花眠說完後,便不再停留,甚至連身後的凌望風看都沒有看一眼便離去了。
凌望風瞪大了雙眼。
不是?他讓她走,她真的就走啊?
花眠腳步輕快地走在回洞府的路上,順勢在腦海中與元酒吐槽:“酒酒,你不覺得今日的凌望風很有病嗎?”
元酒想起了剛剛凌望風喜怒無常的樣子,不確定地點了點頭:“是吧?”
她倒是覺得凌望風沒有病,好像是吃醋了?
這樣的態度,與族中長老說的吃醋一模一樣。
但這也是元酒自己的猜測,畢竟她也只是道聽途說,並未見識過人間的這些情意。
花眠輕輕地摸了摸元酒的頭,腦中卻記掛著謝家的寶藏。
自己耽誤了這麼久,不知道謝家的寶藏還有沒有了。
看來等霧藍師姐給自己辦完築基宴後,她便去謝家看看,再找找適合自己的功法有什麼。
花眠正想的入神,便聽見身旁一道幽怨的聲音響起。
“姐姐真是狠心,我不來找姐姐,姐姐便一刻都沒有想過找我。”
聽著商硯的話,花眠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明日要去找阿硯嗎?”
這段時日她的確沒有想起商硯。
沒辦法,事情太多了,她一時忘記不也是情有可原嗎?
商硯一眼便看出花眠在想什麼。
但他並不生氣。
他這個姐姐與他是同樣的人,他自然清楚姐姐心中在想什麼。
“今日是我的生辰,所以我想跟姐姐去一個地方,姐姐可否答應我?”商硯的眸子中罕見地流露出一抹脆弱。
花眠猶豫了一瞬,還是答應了下來。
然而在到一座墳墓前時,花眠心中還是不免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