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可不可以再過分一些(1 / 1)
南宮嫿聽到系統的回答,整個人氣得臉色扭曲了一瞬。
似是沒想到系統會這麼說。
要知道從前的系統可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要多少積分?”
【五千。】
聽到這個數,南宮嫿深深地吸了口氣。
花費積分在以前對她來說算不了什麼大事,但最近她吸收到師兄們的氣運變少了。
完成系統任務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且她經常兌換各種丹藥法器,身上的積分早就寥寥無幾了。
若是再讓系統修復,她身上就只剩下一半積分了。
可她剛剛明明沒有碰到什麼,莫非是系統故意誆騙她?
南宮嫿狐疑地看向系統。
【宿主,你與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沒有理由騙你。】
系統的話暫時打消了南宮嫿的狐疑。
她看著眼前鐵青著臉的文乘,狠心答應道:“用五千積分修復。”
聽到南宮嫿答應用積分修復,系統心中閃過一絲得意。
等到南宮嫿身上沒有積分了,他就可以離開南宮嫿了。
不知道那個叫花眠的人喜歡什麼。
【宿主兌換成功,稍後啟動修復程式。】
系統的聲音在南宮嫿的耳畔響起。
在得到系統的回答後,南宮嫿心中鬆了口氣,但緊接著還是一陣心疼。
那可是五千積分!
想到要是上次自己任務成功,就會有一萬積分,現在也不至於如此拮据。
心中對花眠的厭煩又多了一層。
儘管心中心疼得在滴血,但她的面上並未有半分表露。
“師傅,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法子,稍後我便會將這淨生池恢復原樣。”
文乘聽到南宮嫿要將池水恢復原樣,目光露出一抹懷疑之色。
這淨生池可不好恢復。
“嫿兒,這話可不能亂說。”
南宮嫿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對著文乘道:“師傅,你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把握。”
“但。”文乘的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雖然不知道南宮嫿會用什麼手段讓淨生池恢復如初,但這代價應當也十分大。
不知道嫿兒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但想讓淨生池恢復如初的念頭還是佔據了他的理智。
於是文乘點點頭:“既然如此,嫿兒你便修復吧。”
“師傅放心,稍後我便將這池子修復,但這是我的秘法,還請師傅去外面歇息片刻。”
文乘點了點頭。
等到淨生池中只剩下南宮嫿後,她才不耐煩道:“系統,快點修復吧!”
系統對於南宮嫿傲慢的態度十分生氣,但他轉念一想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南宮嫿了。
現在讓她嘚瑟一時也無妨,反正也不會有多長時間了。
系統閉眼,用自己的靈力開始修復著淨生池。
池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緩緩變綠,只是一會的功夫,淨生池就恢復如初。
裡面的靈力甚至比從前還要濃郁幾分。
南宮嫿見到池水恢復如初,心底也不禁鬆了口氣。
【宿主,我的能量消耗過大,需要休眠一段時間,還請宿主在這段時間內照顧好自己,不要再執著於替身的事。】
系統的聲音罕見地透露出幾分疲憊。
這次修復耗費了他不少靈力,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
南宮嫿聽到系統的話,目光閃了閃。
系統這段時間老是讓自己不要對那替身出手,她還在想如何避開系統的眼睛,沒想到系統竟然要休眠。
真是天助她也。
等系統醒來後,只怕只能看到一個聲名俱損的贗品了吧?
只是她心中這麼想,面上卻對系統乖巧地答道:“好呀。”
系統這才放心地休眠了過去。
文乘再進來時,看到修復好的池水,面上閃過一抹驚訝。
似是沒想到南宮嫿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滿意地看著南宮嫿。
“不愧是嫿兒,就是有本事。”
南宮嫿聽著文乘的話,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師傅謬讚了,我想問問師傅身上可否還有醉仙歡的藥?”
文乘笑意一頓,“嫿兒,你要這個藥做什麼?”
“嫿兒就是好奇這傳說中的藥,所以想試試啦。”南宮嫿扯著文乘的袖子撒嬌道。
文乘寵溺地看了眼南宮嫿:“罷了,給你吧,切記不可用在他人身上。”
“嫿兒知曉。”南宮嫿接過藥瓶,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到時候,她便用這藥對師兄們挨個試試。
她就不信了,就這樣她還不能從師兄們身上獲得氣運!
南宮嫿做的這一切,花眠並不知曉,她正被商硯抵在角落親吻。
綿密細長的吻如同一張網一般將花眠籠罩地透不過氣。
屬於商硯身上苦澀的藥草香將她壓制住了。
“姐姐。”商硯離開片刻,眸光狠狠地看著花眠,眼中滿是掠奪和佔有。
讓花眠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樣的商硯侵略意味太濃,她不敢看。
然後花眠便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捏住。
商硯撥出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他的氣息還是有些不穩,唇角晶瑩發亮。
“姐姐為何不敢看我?”商硯的嗓音也變得低沉沙啞起來。
“沒有。”花眠閉著眼睛說瞎話。
換來的是商硯的一聲輕笑。
“姐姐真是幽默。”他又湊近了些,目光看向花眠小巧的耳垂,“姐姐若是不看我,我就開始親姐姐了。”
花眠恍若未聞。
她一來還沒做什麼,就被商硯拉進懷中親,現在也只是得了片刻喘息而已。
親不親都只是商硯的一句話。
“看來姐姐是想讓我親你了。”商硯輕笑了一聲。
他不再猶豫。
朝著他早已看好的地方咬去。
耳垂在被咬的一瞬間,花眠便睜開了眼。
不是?他這是親嗎?這不是咬嗎?
商硯漫不經心地撥弄著。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姐姐的身子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商硯眸中閃過若有所思,看來,姐姐很喜歡這樣呢。
那他可不可以再過分一些?
他反覆舔舐著耳垂,描繪著耳廓的形狀。
輕微的水聲在這寂靜的空間內分外明顯。
花眠卻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商硯!”花眠怒目而視,“別弄我了!”
“姐姐是生氣了嗎?”商硯停止玩弄花眠的耳垂,“若是姐姐生氣,也可以這麼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