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在容淮的懷中親商硯(1 / 1)
商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宋聞覺,“還是我要問問師兄是什麼意思吧?”
“現在姐姐的神志不清,你竟然如此行事。”
商硯冷冷地看向宋聞覺:“若不是我在暗處看著大師兄,現在的大師兄會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宋聞覺抿唇,解釋道:“花眠師妹這是中藥了,所以我想看看她是何種情況。”
商硯冷哼一聲,剛想反駁宋聞覺,忽然又聞到了熟悉的醉仙歡的味道。
他眼神一凜,走上前一步檢視起花眠的情況來。
在看到花眠臉上的潮紅時,商硯的臉色沉了下來:“姐姐中了醉仙歡。”
聽到這個名字,宋聞覺的神情一怔。
醉仙歡,藥如其其名,若是被吃下後,會陷入意亂情迷中,且在醒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可有解決法子?”宋聞覺皺眉道。
“有。”商硯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跟宋聞覺商量方法,身邊的花眠卻像是嗅到什麼一樣,雙手握住了他的腰。
“阿硯,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熱。”花眠一邊說著,一邊將臉貼在商硯的背上。
商硯的身形一僵,偏偏花眠抱住他後也不老實,而是在上下其手地亂動著。
“姐姐。”商硯握住花眠的手,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放下。
然而就在她將花眠手鬆開的一瞬,花眠的手又貼上了他的腰間。
“阿硯,你為什麼不幫我。”花眠委屈道,剛剛貼在商硯的身上讓她的燥熱都緩解了幾分。
“姐姐。”商硯耐心地轉過身看向花眠,“我等會幫你,你先鬆開可好?”
花眠茫然地點了點頭,卻仍是沒有鬆開在商硯腰間的手。
“那阿硯你讓我抱抱好不好?”花眠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好。”商硯馬上答應下來,嘴角上揚起一抹笑意。
儘管知道花眠是在中藥的情況下才會變的如此,但此時他還是十分滿意花眠的態度。
若是大師兄這個礙眼的不在,他定然將姐姐擁入懷中了。
商硯轉而看向宋聞覺,不經意地提起:“大師兄,此番是我顯得失禮了,我已經鬆開了姐姐的手,卻沒想到她還是這麼粘人。”
宋聞覺哪能聽不出商硯口中的譏諷,他別開眼,不想看那刺眼的一幕:“無事。”
“師弟說的解決辦法是什麼?”宋聞覺緊接著問道。
商硯輕輕地拍了拍花眠,示意她安靜些,轉頭又看向宋聞覺:“若是普通人,中了醉仙歡只有男女之事才能解決,但姐姐原身是木頭,這醉仙歡的效果便減弱了不少。”
“而她之所以醒過來,便是因為我們四人的心頭血,若是我們四人聚在一起為姐姐輸氣,可將醉仙歡從她的體內逼出。”
聽著商硯的解決辦法,宋聞覺頷首:“既然如此,便先叫其他兩位師弟過來為花眠師妹解毒吧。”
現在花眠朝著商硯撒嬌的模樣著實礙眼的很,他並不想看了。
霧藍有異樣的這件事他會調查清楚。
正當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凌望風的聲音:“奇怪,霧藍跟花眠不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嗎?怎麼現在沒看見她們二人的蹤影了。”
“屋子裡面。”容淮指了指面前的屋子,他感受到了花眠的氣息。
商硯聽到容淮和凌望風的聲音挑眉,倒是沒想到有私心的不止他一人。
容淮站在門外,敲門輕聲問道:“花眠師妹,你在裡面嗎?”
花眠聽到熟悉的聲音,“容師兄?”
然後不自覺地鬆開了抱著商硯的手,直直地往門外走去。
商硯原本笑意盈盈的臉色忽然黑了下來。
宋聞覺反倒是從剛剛的眉目陰鬱變得如沐春風起來。
剛剛姐姐還是一副十分不捨他的模樣,現在卻聽到容師兄的聲音便迫不及待起來。
容淮站在門外,正想再敲門。
卻見門忽然開啟了,隨後花眠一整個將他抱住。
“容師兄,你好舒服啊。”花眠抱著容淮,不住地蹭他。
容師兄身上常年溫度低,最是適合緩解她躁意的人選。
原本有些懶散的凌望風看著花眠,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是?她一來就抱住容師兄是怎麼回事?
而容淮怔愣一瞬,緋紅在他的面上蔓延開來。
“花眠師妹,你先鬆開我。”容淮輕輕地將花眠推開,然而下一瞬,花眠又黏在了容淮的懷裡。
她嘟囔一句:“容師兄,上次你親了我那麼久,還是抱著我,怎麼這次讓你抱著我,你卻不肯了?”
饒是她的這句抱怨十分小聲,也被屋內的二人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反倒是凌望風,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上一次他在夢中就看到了花眠當著他的面親容淮。
容淮的臉色更紅了些,他沒想到花眠會將這麼私密的事情拿出來說。
他緩聲安慰道:“花眠師妹,那是夢。”
“夢?”花眠的神情迷茫了一瞬,而後抬起頭看向容淮。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她踮起腳親了一下容淮,而後咂摸一下。
“不是夢啊,容師兄的味道一如既往。”
容淮在被花眠親上的一瞬間便僵在原地。
他原本以為那只是夢,再如何都不會在現實中成真,然而這一幕卻在今日成真了。
宋聞覺和商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簡直如墨一般黑。
尤其是商硯,原本花眠抱著他好好的,卻在容淮出現的時候轉頭投向容淮的懷抱。
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現在還當著他的面親了容淮!
商硯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和醋意,他上前一把拉住花眠:“姐姐,你看看我是誰。”
“阿硯啊。”花眠眨了眨眼,身上的燥熱因為剛剛抱著容淮而紓解了不少。
“既然姐姐知道我還是商硯,為何現在要這麼做?”商硯直直地看向花眠,似乎她不給自己一個回答他便不罷休。
花眠疑惑地看著商硯,然後臉上的神情變得恍然大悟起來。
“阿硯,你低下頭,你太高了,我跟你說不了話。”
商硯冷哼一聲,但仍舊是乖乖地低下了頭。
隨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商硯的唇角。
“這樣,阿硯還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