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發現師兄們壓制自己天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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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手中的功法,眼中閃過驚疑不定。

壓制修為?

花眠腦中忽然浮現出自己在練氣期的時候發生的事。

她握著功法的手微微顫抖。

她卻在遲疑著是否開啟。

懷安見到花眠一動也沒動,上前詢問道:“怎麼了?”

花眠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功法藏在身後。

“沒什麼。”似是覺得自己太過刻意,她又抓著懷安的袖子撒嬌道:“師傅~”

“你可以去幫我找找有沒有其他適合我的法寶丹藥可好?”

懷安並未懷疑什麼,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你放心,師傅一定替你找到最好的法寶丹藥。”

他說著,便下樓去了。

花眠深吸一口氣,她慢慢地將手中的卷軸開啟。

她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當上面的字映入眼簾後,花眠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樣。

上面寫著,這個法子只適合練氣期且擁有兩種靈根的人。

在修煉過程中,需要讓被剋制的靈氣先執行,再執行相剋的靈氣。

在此過程中,將兩種靈氣的雜質剔除會耗費大量的靈氣與神識,且對於練氣期來說,失敗的機率極高。

還會導致本就吸收不多的靈氣變得更少,更別提將靈氣中的雜質剔除了。

記載功法的人還批註:此法是我無意間發現,且若是長此以往,修煉者的資質也會越來越差。

花眠的腦海中閃過宋聞覺悉心教導的身影,當時的自己竟然就這麼傻愣愣地相信他做的事。

花眠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又想起來之前容淮欲言又止的神色。

容師兄也怕知情吧?

還有凌望風,看向自己糾結的神色。

還有那次商硯檢查自己的身體,臉上閃過的那一抹不自然。

花眠閉上眼,身子輕輕地顫抖著。

多可笑,自己以為師兄們對自己好便是天經地義的。

沒想到師兄們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所以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抑制她的修為吧。

難怪當時自己會一直沒有長進。

她是不是該感動,師兄們竟然如此大費周章地算計她?

花眠站在原地,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復著。

可往常向來生效的法子,卻在此刻失了效果。

花眠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一塊無底洞一般,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麼。

在不遠處的四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切。

他們的心口猛地一痛,但那只是一瞬,就消失不見。

快得他們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

但商硯還是覺得不對勁,立馬飛去找花眠的蹤跡。

花眠坐在地上,垂眸看向功法上的字。

既然這樣,她便離去吧,不再讓師兄們如此大費周章地對自己。

反正自己不過是個替身,就算離去。

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花眠閉上眼,將眼底的思緒藏下。

然後將這本功法放入了自己的百寶袋中。

站在欄杆上,對著樓下的懷安喊道:“師傅!要不我們用百寶袋將這些東西全部裝下吧!”

正在挑揀東西的懷安一聽,也覺得花眠說的話有道理。

他拿出一個百寶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所有的法寶都放進了百寶袋中。

花眠也照做。

過了許久後,原本陳列著滿滿當當的塔此時已經變得空落落的。

花眠原本低落的心情因為腰間鼓鼓的法寶而變得愉快起來。

果然還是有錢讓人最是開心。

花眠感慨道。

“師傅,我們回棲雲山吧。”花眠扭頭看向懷安。

懷安點了點頭。

不一會的功夫,便帶著花眠回到了棲雲山。

而花眠還在自己的洞府前看到了正等待著的商硯。

“姐姐。”商硯在花眠到來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花眠的存在。

他立馬迎了上來,雖然聽說花眠是跟懷安一同出去。

但他還是不放心。

在確定花眠無事後,商硯心中才鬆了口氣:“姐姐如今還傷勢未好,怎麼又亂跑?”

花眠道:“師傅叫我去的。”

反正她也的確是跟師傅一起去的。

聽到花眠不肯說,商硯輕哼了一聲,“只要姐姐注意自己的身子,我才不管姐姐去哪呢。”

花眠看著眼前口是心非的商硯,若是換做從前,她定然會覺得商硯是在關心自己。

但她得知剛剛的事情後,便明白所謂的關心,不過是裹著糖衣的關心。

不過,既然他們裝作不知道。

自己也就裝作不知道吧。

“好呢,我一定好好地注意自己的身體。”花眠朝著商硯笑道,“不讓阿硯擔心。”

儘管花眠的這句話與平時的語氣並無兩樣,但商硯卻還是覺得花眠變了什麼。

或許是姐姐今天累了,語氣才不像往常一樣吧。

商硯這麼想著,又從懷中拿出一顆丹藥遞給花眠:“姐姐,這丹藥你可以當做糖豆吃,能夠幫助姐姐恢復地更快。”

“多謝阿硯。”花眠接過商硯的丹藥,笑眯眯地回答。

商硯眨了眨眼,“姐姐若是有事便叫我。”

他聽說了南宮嫿受刑的事情,這樣的熱鬧他豈不能湊上去看看?

傷害姐姐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好。”花眠含笑應道。

等到商硯走後,花眠臉上的神情漸漸地放了下來,轉而變為冰冷。

現在她要想想,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棲雲山。

這件事還要好好謀劃才是。

另一邊。

南宮嫿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她不斷重複著花眠中藥時候的場景。

她臉上的血色消失殆盡。

眼中滿是怨恨。

聽到有腳步聲後,南宮嫿眼中閃過亮光,期盼地看向來人。

見到是商硯,她連忙求救道:“商硯,你是不是來救我出去的?”

這些師兄們中,她最不敢靠近的便是商硯。

他總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雙澄澈的眸子似乎看清了她所有的所作所為。

可現在的南宮嫿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現在只想出去。

商硯輕笑一聲,咀嚼著這兩個字:“出去?”

“是,阿硯你馬上放我出去!”南宮嫿馬上點頭如搗蒜。

商硯又是一聲輕笑:“南宮嫿,我還沒替姐姐報仇,你就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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