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只有自己看過容淮腰間小痣(1 / 1)

加入書籤

容淮見到花眠看向自己的腰間。

他臉色微微一紅,不自然地將衣裳穿好。

“花眠師妹,怎麼了?”

花眠收回在容淮身上的視線,垂下眸掩起自己的思緒。

她從未看見過容淮的腰腹,自然也就不知道容淮腰腹間有小痣。

但現在容淮腰間小痣的位置同她夢中的一樣。

這當真是巧合嗎?

“無事,只是沒想到容師兄身上的傷口這麼重。”花眠微微一笑,將此事遮掩了過去。

而容淮見到花眠這麼說,便也沒再追問什麼。

容淮唇角翕動,想要與花眠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受傷。

但是想到南宮嫿還沒有認錯,他想等南宮嫿認錯之後再與花眠說清楚情況。

花眠看出來了容淮的欲言又止,她也不想聽容淮的解釋。

“既然我已經給容師兄上好藥了,那我便離去了。”花眠對著容淮頷首。

“好。”容淮應了一聲,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功法遞給花眠,“花眠師妹,這份功法是我的一份心意。”

花眠並未接過容淮遞來的書,而是先往書名上看去。

她便發覺自己有了同款功法。

於是婉拒道:“容師兄,不用了,給你上藥本就是我的一番心意。”

“而且,剛剛大師兄也叫我上了藥。”

聽到宋聞覺也讓花眠上藥,容淮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沒想到大師兄竟然會在他之前讓花眠上藥。

但這幾本功法是容淮挑了許久,選出來最適合花眠的功法。

他並不想此時收回去,於是強硬地將功法放在花眠的手中:“花眠師妹,這是最適合你的功法,學習這些功法後你定然能事半功倍。”

花眠看著手中的功法,眼底劃過一絲嘲弄。

若不是她知道容淮對她做的這些,她當真就要信了。

花眠抬起眸,對容淮嫣然一笑道:“多謝容師兄。”

卻看也沒看手中的功法,直接放在了百寶袋中。

“若是容師兄現在沒有什麼事,那我便先離去了。”她現在只想去找找酒酒,問問是何種情況。

酒酒能靠自己的夢修煉,應當會知道些什麼。

“好。”容淮站在原地,注視著花眠離去。

花眠像是怕後面還會生出事端,她以極快地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一進門,便看到了還在數法寶靈草的元酒。

而那些東西,她出門前便看見元酒在數,沒想到現在過了這麼久,元酒還是在數。

花眠無奈地看了眼元酒,都說寵獸性格隨主人,她可沒有這麼貪財。

“酒酒。”花眠輕聲喚道,“我想問你個事情。”

“花眠,你說吧。”元酒從法寶中抬起頭,看向花眠。

“我想問問,我在夢中夢見師兄們,師兄們也會夢到我嗎?”花眠說出了她的疑惑。

“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元酒甩了甩她的尾巴,好奇地看向花眠。

花眠向元酒解釋了一遍自己看到容淮的事情。

元酒立馬陷入了沉思中。

最後她猶豫地回答道:“應當不會吧?萬一是不是你哪裡看到了容淮腰間的痣,只是沒有印象而已?”

花眠搖了搖頭:“不對,我是第一次看見。”

元酒又陷入了沉思中,這樣的事情她聞所未聞,就是不知道族中會不會有記錄。

“酒酒,你說,如果我在夢中試探容師兄,他會不會給出截然不同的答案?”花眠忽然道。

她要試探一下容師兄,看看容師兄是否對現實世界中的事情知情。

元酒沉吟一會:“可以。”

隨後和花眠商量了一下試探容淮的對策。

入睡前,花眠無比期待今夜能夠夢見容淮。

果不其然,她今日做夢便夢見了容淮。

在看到容淮的一瞬,花眠的眼睛一亮。

“容師兄。”花眠走上前去,目光亮亮地看著容淮。

容淮擦拭劍尖的手一頓,他抬眸看向花眠:“花眠師妹。”

“容師兄。”花眠一邊說著一邊摟住容淮的脖子,將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容淮的身上。

容淮沒想到今日的花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被花眠氣息拂過的地方都開始泛起了粉。

他將手中的劍放在石桌上,卻並未推開花眠:“花眠師妹。”

“嗯。”花眠漫不經心地應聲,然後手指滑落到容淮腰間的小痣上。

“倒是從來沒注意到容師兄腰間有一顆小痣呢。”

花眠忽然像是沒了骨頭一般,旋身坐在容淮的懷裡。

“容師兄可否為我說說這小痣的來歷?”

她的指尖輕柔又溫熱,容淮只覺得被花眠手指拂過的地方泛起了熱。

容淮伸手捉住了花眠不安分的手,視線直直地看向前方。

“這一顆痣,是我從小生下來便有了。”

花眠聽著容淮的介紹,眸中閃過一絲暗色。

“容師兄的這顆痣,除了我,可還有其他人見過?”

花眠見到容淮如此古板的模樣,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戲謔之意。

她忽然吻在了容淮痣的位置上。

細密柔麻的觸感讓容淮渾身一僵,他完全沒有想到花眠會這麼做!

就連握著花眠的手都鬆動了一下。

花眠趁此機會,雙手環抱住容淮的脖子,坐在他的懷裡,與他面對面地看著。

“容師兄,你還沒告訴我,你腰間的小痣,除了我,可還有誰曾見過?”

容淮的喉結滾動了一瞬,視線看向如春水般的花眠。

“不曾。”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花眠的耳畔炸開。

她沒想到容淮腰間小痣的位置竟然只有她知道!

那她夢中夢到的容淮豈不是是真正的容淮?

想到這,花眠的呼吸一滯,身子也僵了起來。

她現在只想從容淮的懷中退出。

只是當花眠想要從容淮的懷中退出,便發現自己被容淮牢牢地禁錮住了。

她不能動彈半分。

向來冷淡如冰山的容淮,在此時拋掉了冷淡,眸子中滿是花眠看不懂的火焰。

花眠有些害怕,她無辜地看向容淮:“容師兄,怎麼了?”

容淮聲音低啞,臉上仍是帶著薄紅:“花眠師妹,你先招惹我,你還問我怎麼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