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元酒回族地(1 / 1)
元酒安慰地拍了拍花眠的手,勸慰道:“或許是你想多了?”
花眠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現在要試探試探其他三個師兄對此事是否知情。
若是都與她共夢了,她的計劃又要改變一些了。
元酒忽然抬起頭,看向花眠:“要不這段時間我回族中,問問長老們有沒有關於這些事的記載。”
花眠沉吟了一會,“好。”
但她又囑咐元酒道:“你最好早去早回,我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元酒點了點頭,對花眠許下諾言道:“花眠,你放心,我定然會照顧好我自己。”
花眠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現在便出發吧,你這段時間也要照顧好你自己。”
花眠揉了揉元酒的頭,對她保證道:“你放心,那你跟我有契約,若是我受到什麼損傷,你也會感受地到。”
“為了不讓酒酒受傷,我無論如何都會好好地照顧自己。”
元酒輕輕地應了一聲。
然後她朝花眠道:“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會去。”
“我送你到門口吧。”花眠又補充,“我想送送你。”
見到花眠如此執拗,元酒只好答應了下來。
她還想像從前一般化作簪子在花眠的頭上,卻被她攔住了。
“酒酒,這次我抱著你吧。”
元酒乖乖地躺在花眠的懷裡。
雖然她覺得自己很快就會回來,但這是她跟花眠契約後第一次離開花眠,心中也十分不捨。
快要到門口時,元酒從花眠的懷中躍出。
“好啦,不用送我啦,我自己出去了。”也不等花眠說話,她便一股腦地竄了出去。
元酒怕自己會忍不住心軟。
花眠目送著元酒的離開,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這些日子的事情著實太多了些,她原本還在想著怎麼安置好元酒,沒想到元酒自己提出來要回去。
這樣也好。
等到元酒走了許久之後,花眠才收回在元酒身上的視線。
準備往回走。
卻不想在她剛回頭的時候,便遇見了桑然。
此時她的面色憔悴,再也沒有之前對她趾高氣昂的樣子。
在看到花眠後,她立馬上前拉住花眠的手,臉上的神情帶著懇求:“花眠師妹,我求求你饒過雲華師兄吧!”
聽到這個名字,花眠恍惚了一瞬。
她上次見到雲華還是在自己的築基宴上,但是當時的雲華便就以身體不適的理由離場了。
如今桑然怎麼讓自己饒過他。
花眠不動聲色地將桑然的手拿下,輕聲道:“桑然師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雲華師兄從上次後我就沒見過了,你怎麼又讓我饒過他呢?”
桑讓聽到花眠的話,臉上的神情一僵。
她似是沒想到花眠會這麼說。
“你不知道雲華師兄因為你而受到了責罰嗎?”
花眠聽到桑然的話,越發覺得莫名其妙起來:“雲華因為我受到責罰?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她可不記得這些日子跟雲華有什麼牽扯。
桑然望著花眠與南宮嫿有四分相似的面容,忽然心中生出了一股恨意。
南宮嫿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贗品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但如今南宮嫿在拂塵閣受罰,自己能夠求的人只有花眠了。
想到這,她強忍下自己的怒意。
與花眠解釋起雲華受罰的原因。
花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南宮嫿給自己下藥是為了讓雲華過來。
只不過當時自己昏迷過去。
所以自己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也問過師兄,他們都說會給自己一個公道。
花眠垂下眸子,掩住那一絲嘲諷。
看來師兄們所說的公道,應該是為了推出雲華出來頂罪。
但是他們都心知肚明是南宮嫿做出了這一切,因為心疼,甚至捨不得南宮嫿受苦,替她承受了鞭刑。
“花眠,你去向師兄們求求情,將雲華師兄放出來可好?”
桑然又一次拉住了花眠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渴求。
花眠將自己的袖子狠狠地拽出,她看向桑然:“我為何要替一個害我的人求情?”
“可雲華師兄是被南宮嫿指使的!他根本沒有預料到!”桑然辯解。
“那又如何?”花眠淡淡地看向桑然,“若是他得逞了,你說,那時是我受到的刑罰大還是他?”
桑然漲紅了臉,顯然沒想到花眠會這麼說。
但她仍是強行道:“你現在不是沒事嗎?既然如此,替雲華師兄求求情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花眠聽著桑然的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從前她還覺得桑然落得那樣的下場十分可憐,現在想來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既然算不了什麼大事,我為什麼還要求情?”花眠扔下這一句話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她不想在這繼續與桑然糾纏。
可桑然目的還沒達到,哪裡肯放過花眠。
她再一次準備抓住花眠的衣袖。
花眠像是知曉了身後發生的事,她立馬轉頭看向桑然。
臉上的神情與容淮如出一轍。
嚇得桑然鬆開了手。
見到桑然這幅樣子,花眠心中鬆了口氣。
大步離開。
留下滿臉陰鬱的桑然。
等到花眠走到無人的地方後,輕輕舒了一口氣。
她倒是沒想到居然扯出來了這件事。
雲華受罪關她何事?她現在唯一想知道若是自己離開,師兄們還能不能找到她。
若是能的話,她當真有些頭疼。
畢竟斷不乾淨,到時候見面那該有多尷尬。
花眠正想著,忽然感受到前面站了一個人。
赫然就是昨日的容淮。
容淮見到花眠後,腦中浮現出了昨日與花眠在夢中的樣子。
“花眠師妹。”容淮輕聲喚道,“你為何這些日子不肯去找我了?”
花眠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了掌門,要每日在師兄們身邊學習。
可自從她知曉了那些後,她便不想再與師兄們有過多的牽扯。
自己遲早要離去。
但這些話花眠只敢在心中說。
“容師兄,我這些時日身子不適,所以便沒有去了。”花眠解釋道,然後又無意地問,“容師兄,你可查清楚了是誰要給我下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