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出爾反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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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嫿兒做了什麼?”文乘的眉頭一皺。

隨即想起南宮嫿說這段時間她去歷練,所以這次回來受傷了。

文乘想要當眾質問懷安,但是想到萬一其中有什麼差錯,豈不是讓他人看了笑話?

於是文乘只好忍下心中的不滿,看向懷安。

“懷安,若是你有什麼事便進來說吧。”文乘心平氣和地對懷安道。

懷安哼了一聲,本想將這件事鬧大。

但是想到還是給文乘一個面子,所以還是答應了下來。

懷安一坐下來,便開始對文乘冷哼:“你知不知道南宮嫿要害我徒兒!還給她下了醉仙歡的藥!”

文乘原本聽到懷安說南宮嫿要害花眠,眉頭皺起剛想反駁。

便聽到醉仙歡三個字,要知道不久前南宮嫿還向他求了這個藥。

雖心中懷疑,但文乘面上仍是冷哼一聲:“那你可有證據?”

懷安一時語塞,他的確沒有證據。

當時花眠昏迷了,而知曉真相的霧藍現在神魂缺失,自然也不能替他作證。

文乘見到懷安這幅模樣,心中忽然就鬆了口氣。

看來懷安並沒有證據,而是憑空猜測。

他這麼想著,忽然心中便有了底氣。

“既然沒有證據,你憑什麼來質問嫿兒?”文乘身子向後仰去,神情也不似剛剛那般緊張。

“若是南宮嫿沒有做錯,今日怎麼會給花眠道歉?”懷安在一旁高聲道,目光仍是憤憤不平。

“那得問嫿兒是什麼原因了。”文乘也不明白南宮嫿要做什麼,所以此時也不敢輕易地回答。

“懷安長老。”南宮嫿的聲音由遠及近。

隨後她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她穿著一身白衣,臉色蒼白,一股弱柳扶風之態。

兩人相似的面容讓在場的人一愣。

打量和探究的目光落在了花眠身上。

花眠站在原地,任由別人打量,神色巋然不動。

一直以來,她都避開跟南宮嫿一同出現在人前。

一是她怕南宮嫿介意,二是她想低調。

沒想到還是遇到了這樣的場景。

“醉仙歡我本來是借來想看看與另外一種藥融合的效果如何。”

“卻沒想到霧藍會從我這裡偷得醉仙歡去暗害花眠師妹。”南宮嫿愧疚的聲音在殿中響起。

“然後我在檢查藥品的時候發現少了醉仙歡,想起這些日子就霧藍來過。”

“所以我連忙去找霧藍,看看她拿我的藥做什麼用,為了以防意外情況,所以我叫了長老們一同來。”

“卻沒想到是花眠師妹中了藥,雖然這藥不是我下的,但是花眠師妹還是因為我保管不當而中藥,我總歸是要向花眠師妹道歉。”

南宮嫿的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霧藍身上。

反正霧藍現在也醒不過來,要知道那可是系統給的藥,在這個世界上根本無人可解。

就算到時候霧藍醒了,她也有辦法讓霧藍永遠都開不了口。

誰叫花眠將這件事鬧大了,她之前說的便是在私下給花眠道歉,她可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

師兄們一定會諒解她的。

南宮嫿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花眠聽到南宮嫿的解釋,神情未變。

她沒想到南宮嫿今日說得如此周全,若不是她知曉真相,當真就被她這番說辭糊弄了。

“嫿師姐。”花眠的聲音響起,“你忘了師兄們,師兄們可是看見過你的樣子。”

“那就可以請師兄們來詢問一番。”南宮嫿的聲音響起,同時將手中的鏡子不動聲色地照向花眠。

她要看看花眠的真身是什麼。

不一會,宋聞覺先到了。

在看清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後,宋聞覺微微蹙眉。

“聞覺。”懷安立馬來到宋聞覺身前,“你可以同我說一下那日你發現的樣子是怎樣嗎?”

宋聞覺沉默了一瞬。

師尊方才說,霧藍中的藥,是從前墮神常常用來控制人的手段。

但是現在出現,必定是墮神藏在暗處,等待重新迴歸。

師尊還說,南宮嫿身上的氣息隱隱跟墮神有些相似。

還叮囑他好好地觀察南宮嫿,不要打草驚蛇。

他本想還花眠師妹一個公道。

可是。

宋聞覺袖下的手攥成了拳:“那日發生的事情的確如南宮嫿所說一模一樣。”

南宮嫿攥緊的手心忽然一鬆,努力讓自己的嘴角上揚的不是很明顯。

她就說,在師兄們的心中,還是她這個正主比較重要。

這個替身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替身,全然比不過她在大師兄心裡的位置。

“花眠師妹,大師兄也說了此事並無異樣。”南宮嫿的神色都輕鬆了許多。

“容淮師兄呢。”花眠聽著宋聞覺的話。

胸口忽然鈍痛了一分。

剛剛宋聞覺說要為她找公道,沒想到現在卻站在了南宮嫿的一邊。

“容淮師兄也會來。”南宮嫿不動聲色地往自己手中的鏡子看去。

鏡子中花眠的身影逐漸模糊起來,朝著另外一種方向變去。

南宮嫿心中浮現出果然如此的想法。

花眠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妖孽!

“花眠師妹。”容淮一進來便看向站在一邊的花眠。

見到花眠無礙後,他心中鬆了口氣。

接著便聽見花眠的聲音響起,“容淮師兄,那日所說的情形是否如嫿師姐說的那般?”

“是……”容淮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掌門說過,現在不能打草驚蛇。

只能委屈一下花眠師妹了。

他會在這段時間好好地補償花眠師妹。

花眠眸光又熄滅了幾分。

她沒想到容淮也會這麼說。

剛剛是容淮提出要南宮嫿向她道歉。

容淮別開花眠的視線,他能感受到花眠師妹此時低落的情緒。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

他將眸光看向一旁的宋聞覺。

儘管宋聞覺臉上的神情如平時一般,但看向花眠時,還是洩露出幾分擔心。

似是察覺到容淮的視線,宋聞覺往容淮方向看去。

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忍。

“凌師兄也在,也可以喚他過來問問。”花眠的臉色漸漸地變得蒼白。

儘管知道師兄們偏心南宮嫿,可剛剛師兄們還說知道是南宮嫿害她。

怎麼現在卻成了南宮嫿不小心給她下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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