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炙熱又沉重的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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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向宋聞覺的目光中滿是厭惡。

可她的眸光水潤,眼中的惱怒也因此變成了含嗔。

宋聞覺喉結滾動,啞聲道:“花眠師妹,不要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

花眠面上的神情更加惱怒,“明明是你在勉強我!現在你反倒是對我倒打一耙!”

宋聞覺低低地笑出了聲。

“花眠師妹,我這副樣子,你現在才知曉嗎?”

此刻的宋聞覺,將溫潤的皮囊徹底撕了下來,披上了他原本的皮囊——陰暗又偏執。

他手指捏住花眠的下巴。

冰涼的手指在撫上花眠的肌膚時,花眠渾身顫抖了一瞬。

“花眠師妹,我一直都是這副模樣。”宋聞覺聲音也變了。

平日裡他的聲音是溫潤和善,此時卻像是淬了毒,聲音黏膩潮溼。

花眠厭惡的看向宋聞覺。

她沒想到素日裡溫潤和善的宋聞覺背地裡竟然藏著這樣的一幅樣子。

“宋聞覺,我厭惡你。”花眠又再一次表達出了對宋聞覺的厭惡之情。

又是炙熱沉重的吻撲面而來。

“花眠師妹,你說什麼?”宋聞覺說這話時,細密銀絲將他與花眠的氣息連線起來。

“我厭惡……”花眠的話還沒說完。

那縷將斷不斷的銀絲又重新疊合起來。

宋聞覺不知聽花眠說了多少遍厭惡,甚至他逐漸地感受不到梨花的香氣,只餘下濃烈的血腥味。

可花眠也是個犟種。

就算這樣了,也不肯向宋聞覺低頭。

宋聞覺將額頭抵在花眠的額頭上,眸子緊緊地盯著花眠。

素日裡那雙可憐又嬌弱的眸中滿是不屈和厭惡。

宋聞覺輕笑一聲。

花眠覺得他一直在偽裝自己,那花眠不也是嗎?

她的本性倔強,卻裝的像是溫順的兔子。

“花眠師妹,我說過了,我並不介意你多恨我。”宋聞覺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根布條。

將花眠的眼睛給蒙上了。

許是因為這個布條十分普通,花眠還能隱隱看見外面的情形。

她看見宋聞覺俯下身,手指捏住一朵梨花花瓣。

接著在花瓣上落下細密潮溼的妄念。

潔白的梨花樹顫了顫,連帶著花瓣上的露珠震落。

“宋聞覺!”花眠怒道,她想推開宋聞覺。

可她現在動不了。

“花眠。”宋聞覺這一次叫著花眠的名字,他手中捏著一朵梨花。

“叫我聞覺可好?”他沙啞著聲音開口。

“休想!”花眠又驚又怒。

宋聞覺端詳著手中的花,手指輕輕地摩挲著。

“現在呢?”他的目光侵略又放肆。

“我……不要!”花眠恨恨地看向宋聞覺。

宋聞覺看著手中的花朵,輕笑一聲,將梨花放在自己的鼻尖。

梨花的幽香撲面而來。

他吃下一片花瓣,吮吸著顫顫的露珠。

梨花的香氣越發濃烈了起來,甚至蔓延到了他的心頭。

花眠臉色如緋紅的晚霞一般豔麗。

宋聞覺望著花眠的樣子,一下竟痴了起來。

他要讓這抹豔色變得更加濃麗。

花眠顫著身子,宛如帶雨的梨花顫顫。

宋聞覺目光死死地看著花眠,如他所料一般。

現在的花眠是最美的樣子。

豔麗如霞,又如枝頭初綻清麗的梨花。

而這一切是他帶來的。

“我討厭你。”花眠眸底含淚,眼中的委屈之色濃得要溢位來。

宋聞覺眸底攢出笑容,“花眠師妹,我說過了,若是是討厭我,我不介意讓你再記得我更深。”

接著,宋聞覺又看向花眠:“花眠師妹,我現在說的話你可記住了?”

花眠不想點頭,可想起了剛剛宋聞覺的行為,她又不敢說話起來。

而宋聞覺見到花眠如此乖巧的模樣,心頭溢位一聲嘆息。

若是花眠師妹繼續不聽話就好了。

那樣他就可以再讓花眠師妹的記憶加深了。

“花眠師妹,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宋聞覺似是獎賞般地在花眠的額間落下一個吻。

“下次,我可不想從你的口中繼續聽到你討厭我。”

花眠在醒來後,腦海中仍舊迴盪著宋聞覺的這句話。

她惱怒地砸向枕頭,該死的宋聞覺!憑什麼這麼威脅她!

良久,花眠才恢復了自己的心緒。

面上又恢復成了平日裡乖順的模樣。

花眠走出洞府,便看見自己的洞口站著一個人。

她的額角跳了跳。

最近的師兄們是在她的洞府處搭窩了嗎?不然怎麼每次一出來,總是會隨機重新整理一個師兄。

花眠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凌望風。

但這一次,她並未朝著凌望風打招呼,而是裝作沒看見凌望風的樣子,徑直往外走去。

“花眠師妹。”凌望風見到花眠不理會自己,心頭猛地一急。

花眠聽到凌望風的聲音,不僅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反而更加加快了些。

凌望風見狀,索性來到花眠的面前,攔住了花眠的動作。

“花眠師妹,你為何要避我?”凌望風看向花眠的眼神中含著幾分委屈。

“有嗎?”花眠面露疑惑,“我剛剛並沒有聽見凌師兄的聲音。”

凌望風不語,只是看著花眠,眼中的委屈更甚。

他從前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

若是換個人,此時已經被埋了。

但眼前之人是花眠,他打也打不了,罵也罵不了。

花眠卻裝作看不懂凌望風的神色一般。

“凌師兄,若是你無事的話,我便繼續去找師傅了。”

花眠抬起清淺的眸子看向凌望風。

將他此時狼狽的模樣展露得一覽無餘。

“花眠師妹,昨日的事……”凌望風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花眠打斷了。

“師兄,昨日的事情我並未放在心上。”花眠神色淡淡,“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若是師兄找我說這件事,那便沒什麼必要了。”

凌望風張了張唇,想要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花眠還是在介意昨日的事情。

可他現在沒辦法解釋,只有等到將墮神的事情調查清楚,他才能向花眠解釋。

“師兄。”花眠笑著看向凌望風,“你現在可否讓開?”

凌望風還是訕訕地收回了手。

渾身縈繞著一股落寞的氣息。

就像是被拋棄的小狼。

花眠在心中輕嗤一聲,倒是沒想到凌望風竟然也學會了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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