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心痛佔據全部腦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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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垂眸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心中一點漣漪都未曾泛起。

對她現在來說,這都已經算是前塵往事了,以後都跟師兄們無關了。

只是她看見凌望風掐住南宮嫿脖子時,眸光泛起了一絲驚訝。

凌望風竟然要殺了南宮嫿嗎?

只是花眠還未看見之後的情形,便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什麼吸走一般。

花眠眼前一黑。

再醒來時,花眠便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中。

她伸了伸手,發現自己渾身一點靈力都沒有。

花眠輕輕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好不容易修煉的靈力此時又沒了。

隨後花眠下床,將事先準備好的百寶袋拿出來。

這是她事先就跟系統商量好的。

花眠從百寶袋中拿出適合凡人的修煉丹藥和法寶。

既然系統說她以後還要去棲雲山,那麼這個身體必然能夠修煉。

現在系統還沒來,自己還是一邊修煉一邊等他吧。

花眠先是給自己佈置了一個聚靈陣,而後盤腿坐在上面,開始修煉。

過了許久後,花眠感覺到自己忽然邁入了煉氣期。

她目露驚訝,似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邁入了煉氣期,

要知道她之前邁入煉氣期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難道她的天賦隨著靈魂帶過來了?

花眠一邊思索著,一邊將自己身體上的汙穢洗掉。

等到洗完後,花眠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她抬頭看了眼天色。

怎麼這麼晚了,那系統怎麼還不來?

隨即搖了搖頭,不管系統來不來,她現在還是先歇息,明日再去找元酒。

花眠睡上了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安穩的一覺。

接下來的日子,花眠在此處生活了三四月有餘,但是系統一直都沒有來找她。

另一邊。

凌望風正跪在地上,他身上的舊傷還未好,便又添了幾分新傷。

他已經在這裡受了許久的懲罰了。

因為他當眾之下傷害南宮嫿所受到的懲罰。

外面看守弟子的聲音傳進了凌望風的耳中。

“聽說了嗎?原來那花眠竟然是木頭做的!我都沒想到與我們朝夕相處的同門竟然是個妖孽!”

“是啊,就連我也沒想到,更沒想到的是四位師兄還因為她發狂,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讓師兄們這麼瘋狂!”

凌望風眼皮沉沉,然而在聽到花眠的名字時,猛地睜開了眼。

“花眠才不是什麼妖孽!”凌望風激動地掙扎著,身邊的鎖鏈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番動靜將正在交談的兩個弟子嚇得不輕。

他們轉頭便看見凌望風陰沉的臉色,頓時被嚇了一跳。

“凌……凌師兄。”

“給花眠道歉!”凌望風赤紅著眸子看向兩個弟子。

兩位弟子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看來,凌師兄還是被花眠蠱惑了。

雖然心中不願意,但他們還是對凌望風道歉道:“對不起,師兄。”

“是給花眠道歉。”凌望風糾正了他們的說法。

兩人又是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對凌望風道:“花眠師妹,對不住。”

似是怕凌望風還是會提要求,兩人連忙跑的遠遠的。

凌望風喃喃自語道:“花眠。”

現在花眠的名字就宛若一道永遠不會癒合的傷疤一樣。

只要提起這個名字,凌望風便覺得自己的心疼得厲害。

可他還是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花眠。

“對不起。”凌望風聲音輕得似是要碎掉。

若是知道那日是花眠的最後一面,他定然會好好地對花眠。

凌望風閉上了眼,任由心痛佔據他全部的腦海。

而一邊的商硯,在昏迷了三四月後,醒來後立馬起身,卻被人攔在了門外。

“懷安長老。”商硯面上冷靜,眼中卻閃動著瘋狂,“你讓開,姐姐現在還等著我救。”

懷安聽到商硯的話,眸中也閃過一絲心痛。

他沒想到只是隔了一日,他便與花眠天人永隔了。

懷安將眸中的沉痛壓下,轉而嚴肅地看向商硯:“商硯!花眠現在已經沒有了!你還是清醒些!”

商硯聽見懷安的話,抬頭凌厲地看著懷安:“懷安長老!我看在你是姐姐師傅的份上不計較什麼!”

“啪——”懷安用力地打在了商硯的臉上。

商硯嚐到了嘴中溢位來的血腥味。

他不怒反笑:“既然懷安長老要攔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出手便想制止懷安的動作。

懷安一動也不動:“若不是你們當日說出那樣的話,花眠豈會中招和對你們抱有失望!”

懷安的話如同一記猛錘重重地砸在了商硯的心間。

他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甚至靈力反噬了自己都未曾在意。

而是腦中不停地迴盪著懷安說的話。

是啊,若不是他上一次傷害姐姐,姐姐也不至於現在這副模樣。

他雖然上次懲罰了自己。

但現在想來,自己所受到的懲罰不及姐姐受到的半分。

見到商硯冷靜下來,懷安也鬆了口氣。

“你可知花眠為何真身是木偶?”懷安凝眉看向商硯。

實在是花眠的行為與常人無異,根本看不出她半分是木偶的樣子。

商硯卻不答,仍舊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忽然,商硯猛地吐出一口心頭血,整個人又昏了過去。

懷安見狀,只覺得自己的頭又疼了幾分。

現在宋聞覺和容淮正跪著認錯,凌望風現在又是受到懲罰,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一個商硯,現在又昏迷了。

這都是什麼事啊!

懷安一邊嘆氣,一邊將商硯扶起,然後給他吃了一顆靜心凝神的丹藥。

也不知道現在宋聞覺和容淮是什麼情況。

被懷安唸叨著的宋聞覺和容淮正受著椎骨之痛。

這樣的刑罰他們已經受了三四個月了。

然而他們的面上並未露出半點痛苦,只是蒼白的臉色說明了他們現在所經歷的是什麼痛苦。

可在宋聞覺和容淮看來,這點痛不及他們心頭半分。

隨著時間的離開,宋聞覺和容淮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

“大師兄。”容淮沉聲道,“現在外面都將南宮嫿塑造成了正義之士,發現花眠是妖孽後,便將花眠處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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