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封印墮神(1 / 1)
南宮嫿接過玉蝶便聽見系統的聲音。
她不知道為什麼系統要阻止她,
然而下一刻,她便明白過來系統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原本溫潤的玉蝶忽然變得灼熱。
南宮嫿被燙得想要扔掉手中的玉蝶,可是她發現那玉蝶彷彿長在她的掌心一般。
怎麼也甩不掉。
她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慌張,她強裝鎮定地看向上首的閒雲子:“掌門,這是何意?”
閒雲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淡地看著她。
南宮嫿心中的惶恐更深,她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身側的師兄們。
卻發現這些日子裡對她十分好的師兄們此時都十分冷淡地看著她。
只有文乘看到南宮嫿陷入這個場面,焦急地想要上前幫助南宮嫿。
【蠢貨!】系統大罵南宮嫿,他感受到了自己神魂正在被什麼東西引出來。
於是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拿出自己的底牌想要脫離南宮嫿。
他可不想跟南宮嫿一起陪葬!
然而就在這時,系統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只能發揮出五分之一!
他又驚又怒。
就在這時,宋聞覺的聲音響起:“諸位,今日便是想請諸位來封印墮神。”
聽到這個名字,下面立馬引起了一片譁然。
似是沒想到他們還能再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墮神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人物了,聽說他當時大限將至,但是遲遲不能飛昇。
因此飛昇成了他的心魔。
為了飛昇,他做出了許多慘絕人寰的事情,甚至一度將人間的氣運給吞噬殆盡。
後來是各門派長老和弟子齊心協力才將他壓制住。
只是沒想到過了幾百年後,墮神又重新回到了修仙界!甚至還在南宮嫿的身體裡!
南宮嫿顯然也知道墮神的來歷,她顫抖著聲音問道:“系統,你真的是墮神嗎?”
系統沒有理會南宮嫿,他冷笑一聲:“我倒是沒想到我不在這人世間多年,竟然還有人認得我!”
墮神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花眠聽到墮神的聲音,目光流露出一抹驚訝,似是沒想到系統竟然是墮神偽裝出來的。
不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系統這個說法,墮神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呢?
南宮嫿聽到系統承認自己是墮神,嚇得跌倒在地。
她沒想到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這麼一個怪物。
“你們以為這樣子就能奈何我了嗎?”墮神冷笑一聲,開始運轉著自己的靈力準備逃脫。
只是一瞬,墮神便逃脫了南宮嫿的身體。
儘管現在元氣大傷,墮神冷笑著看向下面的人:“你們想要封印我,還是過些時候吧!”
他這麼說著便想逃離。
也不知道花眠在哪裡。
墮神這麼想著,忽然看到了在人群中的花眠,他的眼睛一亮!
便想朝著花眠衝過去。
可前些日子送給南宮嫿的那些神器此時卻猛然發亮,彼此築成了一道禁錮,讓墮神不能逃脫半分。
墮神氣得眼睛都紅了,南宮嫿這個蠢貨!也不知道檢查檢查自己收的東西有沒有用!
“墮神,既然我們在今日做足了準備,自然就不會讓你輕易地逃脫!”
墮神暗道一聲不好。
他咬了咬牙想要拼死出去,可南宮嫿手上的玉蝶忽然發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將墮神吸進去。
墮神面露惶恐,想要逃離,可還是抵不過那股巨大的吸力,最終進入了玉蝶中。
“諸位,這玉蝶到時候會放入往生塔,將墮神的元神慢慢地消磨掉。”宋聞覺對眾人道。
眾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明白過來今日是假裝給南宮嫿論功行賞,實則是為了封印墮神。
“不愧是棲雲山最傑出的弟子,一眼便看穿了墮神的陰謀。”恭維聲不斷地在周圍響起。
南宮嫿此時也明白過來為什麼今日要讓她來此處了。
她的眸底閃過一絲怨恨,可現在她不能露出任何不滿,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將自己與墮神的關係撇清。
想到這,她淚眼婆娑地看向宋聞覺,“大師兄,多謝你發現了我身上的墮神!”
“這些日子以來,我便常常被墮神威脅著做一些事,偏偏還不能說出來,沒想到大師兄一眼就看出來了墮神的存在,還將他給封印了!”
南宮嫿的聲音很大,讓所有人可以聽見她的辯解。
“是嗎?”身後的商硯冷笑一聲,隨後拿出一顆丹藥給南宮嫿喂下。
南宮嫿看著商硯手中的丹藥,心中忽然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抗,那顆丹藥就入了喉。
商硯嫌惡地施了好幾遍淨塵術,他剛剛摸到了南宮嫿便覺得十分難受。
南宮嫿乾嘔,運轉靈力想要將丹藥逼出,可真言丹入口即化,任憑她用什麼手段都不能逼出來。
緊接著,宋聞覺冷淡的聲音響起:“南宮嫿,你對墮神的事情是否心知肚明。”
“知道,並且墮神一直都在跟我合作。”南宮嫿驚恐地看著自己說出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話。
“你是何時知道墮神的存在?”容淮的聲音就在此時響起。
“一開始在棲雲山的時候他便在我身邊了,還讓我去模仿一個人的行為,說能夠吸收氣運。”南宮嫿絲絲地控制住自己的嘴,想讓自己不要再繼續說話。
“什麼氣運?”容淮緊接著問道。
“師兄們……”南宮嫿說到這句話時,嗓子忽然像是被什麼控制一般,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並且臉上的神情也極為痛苦。
宋聞覺對容淮使了個眼色,容淮這才按捺住自己想要追問的想法。
轉而開始問起南宮嫿另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想害死花眠?”
“她不過是我的一個替身!自然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問到不是關鍵問題的時候,南宮嫿忽然大吼了起來。
“那麼,那日花眠墜崖,你是不是原本就想陷害她?”容淮冷著眸子看向南宮嫿。
“自然!她一個贗品,本就該死!”南宮嫿一邊吐血一邊說出了這番話。
“你是否不止陷害了花眠一次?”凌望風又問道。
“當然!”南宮嫿見到自己的嘴已經不受控制了,索性將心裡話都說了出來,“可是師兄們太蠢了!每次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