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不想與我們相認(1 / 1)

加入書籤

商硯聽到花眠要走,他死死地拉住花眠的手。

“姐姐,你怎麼又要拋棄我?”

手被商硯緊緊地握住了,甚至還有些疼。

花眠目光柔和地看向商硯:“什麼叫做又?這位恩人,我從未拋棄過你,又哪裡來的又呢?”

“而且。”花眠嘴角的笑意不變,“我與花眠長得相似嗎?”

聽到花眠的話,商硯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從沒有想過花眠會拋棄他。

比之前更沉悶地疼痛鋪天蓋地地壓上了商硯的心頭。

商硯從未想過自己的心會這麼疼。

他可憐地看向花眠:“姐姐,我就知道是你,你對我說過不會離開我的。”

商硯覺得說出這一句話,就用了他全身的力氣。

花眠仍舊是眸光柔和地看向商硯:“我也覺得心疼。”

商硯的眸光亮了起來,姐姐這是在心疼他嗎?

卻不想花眠的下一句話甚至要將他打入冰窖。

“我的手被你握得很疼,可以放開我嗎?”花眠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沒有任何不愉快。

甚至看向他的眸光中還帶著幾分歉意。

商硯還想要握住花眠的手,可他聽到了花眠手疼。

還是將自己的手慢慢地放開。

原本溫熱的指尖也漸漸地變涼,一股從所未有的孤寂縈繞在了商硯的身邊。

他整個人被落寞和孤寂籠罩,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花眠看到商硯的這副模樣,目光微微地閃了閃,轉而又歸於平靜。

她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宋聞覺:“還有事嗎?”

像一座雕像般沉默的宋聞覺此時終於開口,他望向花眠的目光中仍舊溫和。

“是我們叨擾阿晚姑娘了。”宋聞覺從懷中拿出一個百寶袋,“這是對阿晚姑娘的一點歉意,還望阿晚姑娘收下。”

花眠笑了笑,看了眼桌上的百寶袋,並未上前拿走。

而是對著宋聞覺微微一笑,“或許是我長得同恩人口中的花眠太過相似才會引起這樣的誤會。”

“既然誤會解開,那便沒事了。”花眠頓了頓,抬起清澈的眸子,聲音柔和,“還請以後叫我阿晚。”

“告退。”花眠收回在宋聞覺身上的視線,便要往外走去。

“花眠師妹!容淮這才如夢初醒,想要上前攔住花眠的步伐。

“師弟!”在容淮出聲的一瞬間,宋聞覺的聲音也立馬響起。

“這是阿晚姑娘,不是花眠師妹,莫要再認錯人了。”

容淮聽到宋聞覺的話,伸出的手指又緩緩地收了回來。

花眠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推開門便離開了。

“吱呀——”房門合上,隔絕了在外面的熱鬧,只餘下房內的一片寂靜。

四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中。

他們都想起了前些日子墮神說過的話。

墮神說,“花眠當真會回來嗎?”

沒想到會被他一語成讖。

凌望風不甘心地將手指握成拳,他赤紅著眼道:“我不信花眠師妹不會與我們相認,她心中定然對我還有什麼誤會。”

“我現在就去找花眠師妹找她問個清楚!”

商硯聽了凌望風的話,此時也回過神來,他慌亂道:“對!姐姐說不定是受那何竹脅迫,所以不肯與我們相認。”

“師兄!我跟你一同去找姐姐問個明白!”

眼見商硯和凌望風要不管不顧地去找花眠。

忍耐許久的容淮終於爆發了起來:“夠了!”

“你們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嗎?”容淮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淡然,“花眠師妹。”

剩下的話猶如刺一般鯁在容淮的喉間。

容淮閉上眼,還是狠心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花眠師妹!根本不想與我們相認!”

“她從一開始離開,便沒有想過要回到棲雲山!”

容淮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將商硯和凌望風的耳邊炸開。

凌望風的臉色變得更加白,他努力地笑了笑,看向容淮,語氣勉強:“師兄,你這番話是開玩笑的吧?”

“花眠師妹怎麼不會與我們相認呢?前段時間她還來看了……”

凌望風說到這句話時,聲音猛地頓住。

曾經那些故意被他忽視的想法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中。

花眠師妹在離別的前一夜見他,不是與他關係和好,而是在告別。

容淮看到凌望風的神色便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他轉頭看向宋聞覺:“大師兄,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宋聞覺此時閉著眼。

剛剛的花眠的神情和往日花眠在夢中的樣子一同湧入他的腦海中。

原本空落落的心又開始變得十分疼痛。

宋聞覺任由疼痛蔓延至自己的全身。

在聽到容淮的話後,宋聞覺睜開眼,眸光中滿是認真:“那就將花眠師妹受過的苦楚,全部在我的身上受一遭吧。”

“這樣,我就能知道花眠師妹當時有多痛苦了。”宋聞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仍舊如平日一般。

只是他的眸光徹底暗了下來,就像花眠在夢中看到的宋聞覺一般。

了無生氣。

花眠走出來後,一直等著的何竹先是打量了一番花眠,見到花眠並無異樣後也鬆了口氣。

花眠見到何竹這副樣子,噗嗤一笑:“何掌櫃,我能有什麼事,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雖然花眠的語氣輕鬆,但何竹還是聽出了花眠藏在笑容下面的勉強。

他什麼也沒問,擺了擺手,輕哼一聲:“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我在外面等了你這麼久,你也不關心我一下。”

花眠聽到何竹的話,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既然這樣,我便給掌櫃多賺點靈石,免得掌櫃說我沒良心。”

“滾吧。”何竹沒好氣地白了眼花眠,擺了擺手示意花眠離去。

花眠對何竹揮了揮手,“那我就滾啦。”

現在的她,也只不過是在撐著罷了。

心中酸澀的情緒已經快要將她淹沒,只是花眠一直在壓制著,不讓師兄們看出什麼異樣罷了。

等走到自己的宮殿後,花眠臉上的神情徹底鬆了下來。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元酒。

為何師兄們在自己要放下的時候又要來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