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待會兒藥效該散了(1 / 1)
江書禾卻眼神清明,對著夜闌北輕挑眼尾,調侃道:“那你可得快點兒,待會兒藥效該散了。”
“噗嗤——”
夜闌北又被逗笑了,旖旎的氣氛一掃而空。
他有些無奈的瞪著江書禾。
“一點也不解風情。”
“我這叫識時務為俊傑,你要是趁著藥性強迫我,我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江書禾眨巴著眼睛,反而逗起了夜闌北。
這廝看著情意綿綿,對自己很是特殊,實際上好感度一動不動,都不帶上漲的。
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個有趣的玩具。
無聊時逗一逗罷了。
而他在自己這裡也一樣,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似乎是沒想到江書禾會這樣回答,夜闌北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靠在了江書禾的身上,姿勢越發曖昧,近到可以看到江書禾耳下的淡淡絨毛。
“江書禾,你真的很有趣,你知道嗎?”
說著他就伸手幫著將江書禾的髮絲撩到了身後。
江書禾卻眼皮都不抬一下,更別想在她臉上找到羞澀。
“你若是覺得有趣,就把禮物收了。”
夜闌北:“……”
“嘖,這樣看,你也蠻無趣的。”
他從江書禾的肩頭上立起來,將懷裡的星辰石隨手收到了儲物戒中,臉上湧起一陣無奈之色。
“現在可以了吧?”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打什麼主意,但不收下,她肯定不罷休。
這小傢伙,心眼可多著呢!
“謝了!”
江書禾這個送禮人反而道謝起來,又將夜闌北逗笑了。
目的達到,江書禾起身就想走。
真是一點留戀都沒有。
主要是夜闌北的好感度和嫌惡值都很難變動,江書禾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可夜闌北卻是再次伸手拉住她,一把將其扯回懷中。
“你這個傢伙,用完就扔?”
這真是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江書禾挑眉看他:“不然?”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可沒覺得有絲毫不對。
“呵!”
夜闌北掐了一把她的臉頰,然後鬆開她,對著她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提升魂力,要不要去?”
“你會這麼好心?”
江書禾雙手環胸,一臉懷疑的看向他。
“愛信不信。”
夜闌北學著江書禾的語氣,連神態都學得惟妙惟俏。
這下換做江書禾無語了。
“去不去?”
夜闌北又問了一句。
然而還不等江書禾回答,剛離開的弟子就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他們幾個紛紛負傷。
“宮主,不好了,那個女人跑了!”
“跑了?”
夜闌北眯了眯眼睛,這個林晚岑還真是……
“你怎麼一點都不意外?”
他看向無動於衷的江書禾,要知道江書禾可是無比痛恨林晚岑,巴不得她去死。
現在這個反應,明顯是早有預料。
“就他們能奈何得了林晚岑,我也不會被害得那麼慘。”
江書禾這點倒是沒說假話。
林晚岑明顯有那換命咒護著,可以說是換了自己最少一半的氣運走。
就區區幾個普通修士,不可能真的傷到她。
而她,也沒指望這些。
她要的是從根上破壞林晚岑的道心,讓她徹底與修行無緣。
這才是最毒,最狠的報復。
“以後注意別弄死了就行。”
江書禾又提了一句。
按照夜闌北的性子,下次遇上,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嗯。”
夜闌北也覺察到了什麼,看來二人之間的聯絡,絕非面上那般簡單。
於是他又問:“去不去?”
江書禾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冷聲應道:“去!”
她要成為林晚岑永遠無法越過的鴻溝,成為她的心魔。
…
“噗——”
林晚岑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鮮血一口接著一口的吐。
她臉色慘白,眼底滿是恨意。
“江書禾,怎麼每次都是你?”
明明她差一點就成功了。
每次都是這樣,江書禾總是一次次輕鬆地破除掉一切,讓她淪為笑話。
她又吐出一口血,趕緊給墨隱發了傳訊符。
漫長的等待之後,墨隱出現在了她眼前。
“墨隱,你來了。”
林晚岑的傷勢不輕,但好在服用了丹藥,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墨隱看著林晚岑,伸手將其扶了起來,看不清是什麼神色。
當初被江書禾一劍弄死,他便一直在休養生息,好不容易才恢復一些,就收到了林晚岑的傳信。
“怎麼回事?”
他低沉的聲音問道。
林晚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眼底的恨意瞬間傾瀉而出。
“是江書禾,都是江書禾!”
“她勾搭了夜闌北那個男人,差點就將我送去了魔淵坊那個地方,若不是我奮死反抗,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當初看不起的男人,現在卻成了她最方便使用的一把刀。
林晚岑緊緊抓著墨隱,自己都沒搞明白,為什麼會一步步變成這樣。
墨隱聞言,冷光一閃,迅速的捏緊林晚岑的手腕。
“你說什麼?”
“江書禾勾搭了誰?”
他反應很大,聲音中帶上了殺氣。
江書禾只能是他的,怎麼能跟夜闌北勾搭在一起?
從江書禾殺他第一次開始,就註定只能被他囚禁,誰也無法奪走。
林晚岑被墨隱的反應嚇了一跳,又重複了一遍。
“墨隱,我需要你的幫助。”
“江書禾那個賤人,一次次的侮辱我,我實在是氣不過。”
“你幫我將她好好地教訓一頓,將她也丟到那魔淵坊去,讓她好好嘗一嘗被萬人騎是何滋味!”
江書禾不能殺,但沒說不能被辱。
她實在是受夠了江書禾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現在只想看看江書禾滾落泥潭的悲慘模樣。
此話一出,墨隱神色一頓,別有深意的低頭看了林晚岑一眼。
此時的林晚岑深陷仇恨之中,倒是變了很多。
但她自己似乎還未察覺。
墨隱也沒揭穿,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墨隱,我就知道,你永遠都是我的依靠。”
林晚岑得到應允,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只有她知道,墨隱的體內流著九尾狐的血脈,對付一個江書禾,簡直是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