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完了,他果然知道了!(1 / 1)
修衡倒是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關門。
但林翎自然看的出他的傷心和失落。
最後是言檸,他睫毛輕顫,眼圈發紅,“對不起小師妹,我不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
“對不起……”
關門的剎那,林翎好似看到他臉上有淚珠滾落。
林翎:“……”
四道門都關上了,林翎耳根子終於恢復了清靜,但是……有點兒內疚是怎麼回事?
不過事實上,比起內疚,更多的是一陣火大和委屈。
她到底是幹了什麼天地不容的錯事了?難道連跟朋友單獨出去一下的自由都沒有了???
一個個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強迫她聽話,她不聽就一個個給她擺出這樣委屈的嘴臉。
這不是道德綁架是什麼?
越想林翎就越生氣越委屈,連剛剛那一絲內疚也被沖淡了。
她不能再這樣慣著他們了,這次絕對不要去道歉,他們愛生氣就生氣好了,反正她沒做錯!
念及此,林翎越發理直氣壯的抬起下巴,覺得自己沒有錯。
她一把拉住顧非笙的胳膊,“顧道友,我們走!”
顧非笙倒是有些遲疑,“可是他們……”
林翎冷哼一聲,故意抬高音量,“管他們幹嘛?一個兩個小肚雞腸斤斤計較,我自己的事憑什麼要聽他們的?”
“他們愛生氣就生氣去吧,鬼才理他們!”
顧非笙:“……”
明明是來感謝林翎的,怎麼結果好像一不小心給她惹了很大的麻煩?
顧非笙心情有些複雜,但他也同意林翎說的……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他們是道侶,管的也有些太嚴苛了。
林翎沒錯,所以也不能勸她去低頭道歉什麼的……那就還是交給她自己解決吧,他還是不要摻和了。
林翎這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等來到酒樓的時候,就已經心平氣和了。
此時沒有外人打擾,林翎也終於可以問了。
“顧道友的生死劫,可是過了?”
顧非笙微笑著點了點頭,“還要多謝林道友此前的提醒,否則……”
他微微垂眸,掩去了某種的一絲傷心與落寞。
就像林翎說的一樣,他差一點就死在了一個他無比信任之人的手中。
只是當時他突然想起了林翎的提醒,保留了一絲戒心,這才免於一死。
但饒是如此,他也受了重傷。
所以他其實已經退出了這次靈州大比,之所以會來,只是想要見林翎一面而已。
救命之恩,不可不報。
林翎看他的表情,就猜測到下手之人多半真的是他親近之人。
這對他來說應該挺痛苦的,林翎覺得還是不要為了好奇心去揭人家的傷疤了。
於是她並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舉起酒杯說道,“那就恭喜顧道友了,度過生死劫,往後定是平安順遂。”
顧非笙朝她笑了笑,“借道友吉言。”
“此前我承諾過,若林道友的提醒是真的,我必定厚報。”
“來之前我想過很多報答你的方式,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如問問道友缺什麼。”
他認真看著林翎,“無論是什麼你都可以說出來,就算我現在做不到,以後也一定會一直為之努力,終有一天會完成對你的承諾。”
林翎最想要的,當然就是黃泉水和治好她心脈的方法了。
但這兩個條件說出來多少有點兒難為人了,而且當初之所以提醒顧非笙,也是因為蹭了對方的一次機緣,想著回報一二。
所以她思來想去,最後只道:“我現在想要的東西不少,但都是很難達成的。”
“不如這樣,顧道友幫我留意一二,若是有我想要的東西的訊息,可以及時通知我,我便十分感激了。”
“哦?不知林道友想要的是什麼,不如說來聽聽?”
林翎掰著手指頭說道:“第一個,是治療先天心脈殘缺的方法;第二個,是黃泉水;第三個,是一把配得上我大師兄的劍。”
“這三樣東西,不用顧道友幫我尋來,只要能給我提供些許訊息就足夠了!”
顧非笙聽完這三樣東西也是沉默了,想到會很難,沒想到這麼難。
比起前兩個,這最後一個倒是顯得簡單不少。
半晌,他苦笑一聲,“確實很有難度……但我會傾盡全力幫你打聽。”
“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讓我想辦法治療修衡的毒。”
“大師兄的毒我已經有眉目了。”林翎笑了笑說道,“顧道友只需要幫我留意這三樣東西,就足夠了。”
顧非笙便也沒有再多問,只點頭道,“明白了。”
兩人之後又閒聊了幾句,林翎便打算告辭了。
但看她要走,顧非笙忽然欲言又止起來。
林翎有些好奇,“顧道友可還有別的什麼事要說?”
顧非笙有些猶豫,但半晌之後還是問了,“關於修衡道友……林道友上次說,他父母也是合歡宗之人?”
林翎心底咯噔一聲,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點頭,“嗯……是啊,怎麼了?”
顧非笙看著她的眼睛,“可我查過了,你的四位師兄皆是你母親撿來的孤兒。”
林翎:“……”
糟糕,有備而來!
林翎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顧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顧非笙嘆息一聲,“林翎道友不必緊張,我對你和你的師兄都沒有惡意。”
“只是……若我沒猜錯的話,修衡可能是我師尊找了很多年的徒孫。”
林翎:!!!
完了,他果然知道了!
心底一陣兵荒馬亂,但林翎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所以?”
他既然先跟她說了,那就說明他還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說不定還有轉機!
顧非笙看著林翎鎮定的樣子,便了然道,“你果然是知道些什麼的,對嗎?”
“之前你故意說他父母是合歡宗之人,也是想要打消我的疑慮……你不想讓修衡回到正陽宗。”
林翎沒有否認,只是一臉高深莫測的反問,“那你呢?”
“既然你師尊找了他很多年,那你發現了為什麼卻沒有告知他,而是來與我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