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任務失敗(1 / 1)
這讓林翎稍稍鬆了一口氣,看來二師兄這一關是過了。
知道他沒事,林翎便沒有上前打擾。
這會兒黑霧消散,也終於可以看清裡面的模樣了。
這裡面並沒有更多機關,在黑霧消散之後,林翎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冰棺之中的那具屍體。
冰棺晶瑩剔透,即便屍體躺在其中,林翎也隱約可以看到他的輪廓。
那就是二師兄的父親啊,即便是死了這麼久,她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屍身之上傳來的那股威壓。
生前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林翎就這麼走神一會兒的功夫,再看向謝昭年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修為的增長沒有停止,反而飆升到現在,竟然有要馬上邁入元嬰期的意思!
什麼情況?這小小一個陣法,居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嗎?
不對,一個陣法而已,不可能有這麼大力量的!
難道……林翎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莫非所謂可以給謝昭年的傳承跟修為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魔尊的修為都隱藏在這團黑霧之中,當謝昭年透過了考驗之後,修為就會增加。
而所謂的傳承,卻還得他接收完修為之後,再去魔尊的遺體那邊拿?
之所以有這樣的猜測,是因為即便謝昭年修為增長成這樣了,林翎的系統卻還是沒有提示她任務完成!
也就是說,她得等謝昭年修為增長結束之後,他再去拿到傳承,她才算任務完成?
坑爹啊!
她很想罵人,因為現在時間只剩下十幾分鍾了。
但看謝昭年的架勢,這卻根本不是那種嗖的一下就可以直接到合體期的!
因為她現在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他元嬰雷劫正在醞釀。
……真的坑爹啊,這還得經歷雷劫!
聽說那位魔尊此前已經是渡劫期的修為,如今就算留給謝昭年的修為不是全部,也起碼能給他推到合體期吧?
也就是說,除了元嬰雷劫之外,還得繼續經歷化神雷劫,以及合體雷劫!
這等到全部都完成了,別說任務時間了,她連神明谷的歷練時間都得超時了好吧!
現在除非她要求謝昭年暫時打斷晉升,先去接受傳承,否則這個任務註定失敗。
打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暫時壓制一下,對身體倒也不會有太大損傷。
林翎正猶豫著要不要開這個口,卻忽然感覺到一陣合體期的威壓!
完蛋,那位魔尊追過來了!
林翎這心一下涼了半截兒,然後很快意識到,這任務她是一定得失敗了。
這會兒謝昭年的雷劫已經鎖定了他,那位魔尊縱使追過來,也不敢在他渡雷劫的時候動他,除非他想一起死。
而一旦他壓住了雷劫,那魔尊肯定毫不猶豫,立刻過來弄死他們!
林翎:心好累。
眼下謝昭年的雷劫已經開始凝聚,她不得不退遠一些,以免被波及。
再看一眼時間,很好,只剩下三分鐘了。
林翎一面遠遁,一面感受著那位合體期的威壓,估算著他此時的位置。
嗯……很好,他沒敢太靠近謝昭年,擔心被波及,所以倒也給了她時間和空間遠離。
林翎此時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從山體裡面一路法術轟炸,硬開出了一條路來,朝著對方相反的方向跑。
但很快,林翎感覺到對方的神識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頓時覺得渾身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僵硬的動一下手指都費勁兒。
……完蛋,對方這是想先弄死她再說!
她已經感覺到了對方濃濃的殺意,也不知道是因為上次她的搗亂恨上她了。
還是因為此時動不得謝昭年,就遷怒於她?
反正不管怎麼說,對方是真的想弄死她了!
她這邊動彈不得,對方卻是隻需要一眨眼就瞬移到了她的面前。
那位魔尊冷冷的盯著林翎,“一隻小蟲子,也敢壞我大事。”
他緩緩抬起手,就像是真的捏死一隻小蟲子那樣,準備順手捏死林翎。
林翎的心跳的砰砰的,隨著對方抬手的動作,心底卻在倒數。
“三,二,一……時間到了!”
就在對方馬上就要捏死林翎的時候,林翎幾乎是在心底喊出的這句話!
而就在她的“一”字落下的剎那,腦海中便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叮,宿主任務失敗,將由系統暫時接管宿主的身體,直到兩個選項的任務全部完成為止。”
林翎剛來的時候其實體會過被系統接管身體的感覺。
當時她只覺得萬分難受,覺得這輩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但此時她再次聽到這句話,卻是差點兒喜極而泣!
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是要活下來了!
果然,就在系統接管了林翎身體的一瞬間,林翎的身體便重新恢復了自由。
魔尊那隻手已然收緊,按理來說與此同時,林翎的身體應該跟水球一樣直接被他的術法捏爆。
然而林翎不僅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反而還重新恢復了自由。
魔尊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訝,“你……”
才剛說了一個字,下一刻卻見林翎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他,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把掐住了脖子!
魔尊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她掐著脖子提到了半空。
他很多年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了,憤怒之下便要掙扎,可怪異的是,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分明半點法力波動都沒有,他卻竟然掙脫不開!
是的,林翎根本沒有用半點法術,只是如同一個普通凡人一樣掐住了他的脖子,可是他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魔尊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古怪,他掙扎之間看向她的臉。
此時她臉上卻好似沒有一絲活人的感情,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即便看著他,卻顯得很空洞。
她像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並非出於某種想法或者情感,而只是單純的在執行一個命令。
這個命令……便是殺了他!
魔尊的眼底升起恐懼,他從未如此害怕過,即便是當初面對渡劫期的先魔尊,他都沒有這樣恐懼過!
他想求饒,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只能感覺到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