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驪珠手串(1 / 1)

加入書籤

李歲珒想起來自己和謝陵真來的路上遇到的那場雪崩,仍有些心悸。

他看向沉霜拂,胸中敬意滿滿,“沉道友真是雪崩於頂而面不改色,令人佩服。”

沉霜拂說:“曾有一位高人前輩,在自己所著拳譜中極力推薦,讓後來人到北海來一觀大雪崩,見積雪崩瀉,飛騰直下,置生死其間,悟此拳拳意,我剛剛從中悟到了雪崩拳的第七式。”

“叫什麼?”謝陵真問。

“第七式?”周僖好奇。

李歲珒來不及問,沉霜拂已經回答道:“乾坤一色。”

“妙極!”李歲珒略顯激動地拍手道。

周僖和謝陵真淡然地說了一句“不錯”。

四人在雪山上尋找了一下劍門關之人口口相傳的高山雪蓮,到了暮時,仍無所獲,便回了客棧。

謝陵真正襟危坐,扭頭看了看沉霜拂,“阿拂,我和李道友明日就要和九霞山的弟子一塊去古戰場遺址歷練了。”

周僖驚訝道:“這麼快?”

李歲珒解釋說:“九霞山派遣弟子去古戰場遺址都是分批次的,我和謝首席正好趕上了最近的這一批,若是錯過,就要再等半年了,平白浪費光陰,所以我和謝首席都是決定跟著這一批九霞山的弟子離開。”

他從袖子裡面掏出幾串手串,分給大家,“我們一塊斬的那條龍的驪珠,我把它磨成菩提子大小的珠子了,做成這三條手串,沉道友、謝首席、周僖姐,你們一人拿一串吧,雖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做個紀念還算不錯。”

周僖抓著龍睛手串把玩,“就三串嗎?”

那龍睛那麼大,磨成珠子了不該這麼少啊,李歲珒沒給自己整一串?

周僖對此表示很懷疑。

李歲珒實誠道:“我就磨了一顆驪珠,剩下的那顆完整的要帶回去給大師兄看。”

因為苦海修士有用過“雙目如炬,恍若驪珠”的句子來形容龍的眼睛,所以有些時候,驪珠也被用來代指龍睛。

李歲珒掏出一串材質相同的吊墜擺在桌上,“剩下的珠子我用來給自己做吊墜了。”

他的那吊墜明顯更加用心,把驪珠最有神采的部分做了塊圓形的佩,上下左右四方鏤空,中間是兩把交叉的飛劍,毋庸置疑,一柄是天帚靈劍、一柄是飛光靈劍。

佩的上下兩端還用了紅色、藍色的寶珠搭配著驪珠串了起來,格外醒目耀眼。

就連最底下的流蘇都是梳理得根根分明,毫不打結。

周僖再看了眼手裡的手串,莫名笑了一下。

李歲珒這人還真是不虧待自己。

不過他對自己、沉霜拂、謝陵真三人倒是一視同仁,水端得老平了,送的是一模一樣的,毫無設計的手串。

李歲珒把吊墜掛上,三彩要去抓,他立馬就捂住了墜子,衝三彩擺手道:“這個不能拽,你別抓我的,我給你也準備了的,你拿去玩吧。”

“咕嘰?”

真的嗎?它也有份?

三彩期待地並起兩爪,捧在一起,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李歲珒給三彩準備的是一個小掛牌,上面還刻了它的名字。

給灰灰的是一個比三彩的牌子更小一點的,因為實在太小,他做不了這麼精細的活兒,也就沒有刻字了。

李歲珒叫周僖把灰灰放出來,給它戴上牌子,灰灰抓著牌子丟掉,又鑽回靈獸袋裡面了。

“周僖姐,你的老鼠也太怕生人了,它是一點光都不想見啊,整日都呆在黑漆漆的靈獸袋裡面也不悶嗎?”

三彩撿回牌子遞給李歲珒,李歲珒說,“算了,灰灰不要的話,你留著吧。”

周僖攤了攤手道:“它就喜歡呆靈獸袋裡面,覺得有安全感,我有什麼辦法?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它記仇,還記著你砍它尾巴的事情呢。”

李歲珒有了新吊墜,他把原來那個用灰灰尾巴做的吊墜摘下來,“那我還給它吧。”

“……李道友,尋寶鼠天性膽小,你送它的牌子又是龍睛所做,它不喜歡是正常的。”謝陵真默了半晌,還是忍不住說道。

“啊?是這樣嗎?”他恍然地點了點頭,“難怪灰灰要扔我牌子呢。”

因為明天就要離開了,謝陵真將事情都交代了一遍,難得說了許多的話。

“阿拂,那顆赤蒲抱珠果,九霞山的一位煉藥師已經答應幫我們煉製成丹藥了,報酬就從那一爐丹中扣取,待丹藥煉製好了,屆時會有人送到劍門關來,你和周僖不必再付報酬,只不過這丹藥的煉製時間稍微有點久,要等上一個月。”

“這倒無妨,我就在劍門關住上一個月便是,反正沒有什麼別的事情。”

過了子時後,大家依舊沒有要散的意思。

只不過都在各做各的事情了。

周僖刻她的陣盤,沉霜拂繼續臨摹符文,謝陵真坐在沉霜拂的床上,雙目微閉,觀想琅玕玉田。

李歲珒:“……”

就還剩一兩個時辰就要出發了,這麼緊迫的時間內都要修煉嗎?

李歲珒一貫不喜歡在零碎的時間內修煉,他喜歡在時間充沛的時候修行,最好是有七日以上的閒暇功夫的時候。

最低最低的話,也要三天起吧?

李歲珒看向坐在窗臺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三彩,以為它睡著了,結果發現三彩只是在吐納天地靈氣,沒有什麼大動作而已。

“三彩確實該勤奮修煉,畢竟松鼠的壽元太短了,它得修煉得快點才行啊……”

野生松鼠的壽命不過兩三年,像三彩這樣出生於仙山的松鼠,有靈氣滋養,正常情況下,應該能活個二三十年吧?築基之後,一甲子壽元應該是有了,就是不知道現在三彩多少歲了,還有多少年的時間衝擊金丹境。

李歲珒想到這兒,忍不住朝沉霜拂看去幾眼,又不好意思打擾她。

沉霜拂換了新的紙臨摹符文,注意到李歲珒欲言又止的模樣,便道:“有話就問。”

“哦,沉道友,我就是想問一下三彩今年幾歲了……”

她淡淡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三彩更準確一點,畢竟我第一次見到三彩的時候,不是在它出生的時候。”

好像也是?

沉道友也是後面才認識的三彩,不知道它之前在太蒼山呆了幾年了。

他一直以來都有個誤區,以為三彩很小,但實際上,三彩可能比沉霜拂年紀還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