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暖和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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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五宗外的其他宗門宗主、長老們看著水鏡裡的的親傳們,心思開始各異起來。

五宗親傳未來都會是各個門派的中流砥柱。

他們如此團結,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沈吝看著水鏡裡的情況,心裡的思緒有些散開。

劍冢靈劍暴動不是什麼小事,以青玉宗的嚴苛,只怕已經在衡量沈秋落能不能繼續當親傳弟子了。

青玉宗不發作,一個是看在了玄女傳承上,還有一個就是沈秋落自身的天賦與出身。

望著水鏡裡面色清冷從容不迫的逆子,沈吝微微側頭就看到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俊顏。

見自家父親的目光,沈卻鄰用眼神詢問父親有什麼事。

“沒事。”沈吝收回目光。

因著沈有清的原因,卻鄰和五宗親傳的關係尚可,這是好事。

當然了,其他幾家也是擔心卻鄰和五宗親傳的關係太好,這才把他們家的少主送去青玉宗求學。

沈卻鄰靠回椅子裡看著水鏡。

秘境內。

五宗的大師兄、大師姐去殺蛇,其他沒事幹的親傳就圍著火堆坐下來。

當簫刻從儲物戒內拿出幾張凳子的時候,沒有人不驚訝。

“地上陰氣重,幾個姑娘坐在凳子上比較合適。”清冽的嗓音響起。

看著面冷心冷但卻細緻有禮的男人,他們還是會覺得恍惚。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接觸簫刻,簫刻是什麼脾氣他們也是有所瞭解,如今這細緻體貼的作風,他這改變未免太大。

沈有清將凳子一一遞過去。

就在她彎腰要坐在凳子上的時候,簫刻勾住她的腰肢,直接抱著人坐在了凳子上。

沈有清側頭看過去,丹鳳眼露出幾絲警告。

簫刻摟著她的腰肢讓她側坐著。

她是個意思嗎?

見沈有清耐心告罄,簫刻低聲問道,“不暖和嗎?”

在場的親傳誰不是耳聰目明,簫刻的話他們自然是聽了個真切。

“……”沈有清收回目光,最後抬手捂著臉。

長手長腳的沈有清在簫刻懷裡一下子就變得嬌小起來,盈盈腰肢不堪一握,骨節分明、青筋凸起的手掌搭在上面莫名透出幾分強勢的佔有慾。

坐在稍遠處的謝長宴透過跳躍的火光看著沈有清,眼裡眸色在火光的跳躍下有些不明。

比起羞澀的沈有清,林幼染則是大大方方的坐在慕非白腿上。

雖然她是火靈根,但慕非白的體溫要比她暖一些,在這個鬼地方很暖和。

衛凝光坐在凳子上看著合歡宗的親傳們。

她們……看上去好像是挺舒服的?

姜止端莊老實的坐著。

雖然有個火堆,但取暖的效果確實是不如火靈根的男人,溫拾月默默伸手抓住五師弟的袖子。

陸野走上過坐在凳子上,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又不是要你命。”溫拾月坐在陸野腿上,後背微微貼著溫暖的胸膛,喉嚨之間輕輕溢位一聲舒服的喟嘆。

“……”陸野閉了閉眼。

“傳送靈力不行嗎?”衛凝光朝林幼染問了句。

林幼染舒舒服服的靠著慕非白,見衛凝光好奇又有些彆扭的樣子,開口,“行啊,不過這是最省力的法子。”

衛凝光點了點頭。

景涼起身走到姜止身邊,冷淡的聲音響起,“伸手。”

姜止不明所以的伸出一隻手。

景涼抬手,掌心並未碰到姜止的手,溫度偏高的靈力自他掌心流瀉出來。

溫熱的靈力從掌心沒入姜止體內緩慢遊走驅散陰冷寒意。

姜止雖然沒有那麼難受,可隨著景涼傳送過來的靈力在體內遊走,她只覺得整個人舒服不少。

“謝謝。”姜止感激的看著景涼。

景涼搖了搖頭,隨即看向一邊的衛凝光。

衛凝光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不用,我火靈根。”

“我也是。”顧星鸞開口。

景涼給林瑾夭輸送了些靈力後回去坐在一邊。

“噬蛇草到底有限,不如煉製成丹藥。”殷鍾玉思索著,“丹藥更管用些。”

林幼染腦子一轉就想到了,“驅蛇丹?”

驅蛇丹最主要的材料就是噬蛇草,但其他的靈植他們不確保有沒有。

簫刻微微低頭,將腦袋輕輕搭在沈有清肩上。

沈有清抬手推了一下,身後的男人卻得寸進尺的將腦袋埋在肩窩裡。

鼻息之間濃郁的山茶花香讓簫刻有些沉迷。

“……”沈有清繃著小臉坐在那。

“就怕靈植不夠。”說著,葉枕舟已經在自己的儲物戒內翻找靈植了。

幾個丹師也在自己的儲物戒內尋找起來。

簫刻沒抬頭,但他們身側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堆靈植。

坐在石頭上的楊佑生差點被靈植活埋。

眾人:?

請問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靈植?

緊跟著,沒怎麼關注這倆人的其他人才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親暱。

雙手圈住沈有清腰肢的男人低頭將腦袋埋在沈有清肩上,毫無保留的佔有姿態透出強勢霸道,就像是兇獸圈著他的珍寶在打盹。

知道簫刻的臭脾氣,林幼染並未貿然上手,她和沈有清說道,“小師妹,你把這個、這個……拿出來。”

沈有清手一動,靈力卷著幾份靈植拿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殷鍾玉配合的伸手接過靈植。

等林幼染挑完之後,沈有清拍了拍腰間的手。

地上的那些靈植被簫刻收回去。

其他幾個丹師也拼湊了不少藥材。

“煉丹吧。”葉枕舟開口,可看著不算多的靈植數量和多多的人,他說,“要不讓結丹比較多的丹師來煉製?”

就他們如今這個情況,驅蛇丹能多一顆是一顆。

“大師兄。”景涼毫不猶豫的開口。

江沉影才折返回來就聽到了五師弟的聲音,他不明所以的“嗯?”了聲。

等景涼說完之後,江沉影找了一個稍大的空地坐下,而後拿出了煉丹爐。

殷鍾玉也拿了一份去煉製。

池故淵和景涼也各拿了一份材料去煉丹。

梁時木坐在一邊,見不遠處血忽淋拉的山茶花樹,一道溫柔的水柱過去沖洗乾淨它身上的碎肉和血漬。

乾乾淨淨的山茶花樹也沒過來,因為幾個丹師在煉丹,一下子升高的溫度它不喜歡。

見坐著沒動的林幼染和簫刻,梁時木問了句,“你們兩個不去煉製嗎?”

“我結丹的數量不算高。”林幼染擺了擺手,緊跟著說,“至於五師弟那還是算了吧,估摸他還沒有我厲害。”

慕非白低聲開口,“染染,簫道友在宗門大會上拿到的名次很不錯。”

“……”林幼染一個眼神甩過去。

就五師弟那粘人的死樣,他能去煉丹?

藉口都聽不出來嗎?

慕非白反應過來後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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