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她的天生劍骨和靈根被挖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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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君看著沈有清手裡的那一截天生劍骨。

回過神的他扶著桌子坐下來,語氣難掩震驚,“月少主你是怎麼做到的?”

月尋竹笑而不語。

沈有清將手裡的天生劍骨拋起來,“天生劍骨是我挖的。”

望著風輕雲淡的沈有清,第五君看看月尋竹又看看“沈卻鄰”,而後不由得長吁一聲,“沒事了。”

沈、月兩家的少主一起狼狽為奸,沈、月兩家的家主除了站在他們那邊沒有半點辦法。

兩家齊心對外,青玉宗也沒有辦法,況且沈秋落已經淪為了沒有一點價值的廢物。

簫刻朝著沈有清伸出手。

沈有清將手裡的天生劍骨丟過去。

簫刻接過來觀看一下,而後將這一段瑩白的劍骨還給她。

“你收著吧。”月尋竹同沈有清說了一句。

沈有清點了點頭,而後將天生劍骨丟到青枝纏花鐲裡。

正在裡面鍛體的沈卻鄰差點被從天而降的骨頭砸到。

“此事爆出來,只怕第五擎那一脈會大做文章。”第五君開口提醒一句。

在沈家和月家的打壓下,第五擎那一脈舉步維艱,如今月尋竹將這麼大一個把柄送上來,他們定然會死盯著這點,從月家身上撕下一塊肉了!

月尋竹低頭喝了一口茶水。

青玉宗他都不怕,還會怕第五擎那一脈?

“月少主可不能玩遷怒這一套。”第五君趕緊開口說道,“過幾天第五家有一批弟子要去歷練,需要月家的療愈師同行。”

“不會。”月尋竹溫和了聲音說。

聽到月尋竹的保證,第五君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因著月少主和沈少主精準狙擊了第五擎那一脈的行動,第五衝已經懷疑上安雅柔了。”第五君淡淡開口,“安雅柔現在的日子不好過。”

思索片刻,沈有清詢問道,“因為沈有清救了她?”

“對。”第五君點頭。

“什麼時候世家大會?”沈有清看向月尋竹問道。

月尋竹算了算,“五宗大會結束,至少需要兩三個月。”

兩三個月,拖到那個時候安雅柔都快要生了,不好落胎了。

“提前吧。”沈有清看向月尋竹。

想到如今的局面,月尋竹有些無奈的開口,“你想讓局面更亂?”

“順手的事。”沈有清淡淡開口。

守護界已經出問題了,誰知道會不會再出現像沈秋落那樣的人,為了守護界還能撐一撐,該清理的蛀蟲必須要清理了。

至於和魔界勾結的第五擎那一脈,早點處理早點好,避免夜長夢多。

月尋竹點頭。

第五君微微側眸看了一眼“沈卻鄰”,無端覺得他有些變了。

為了安雅柔提快速度,這麼憐香惜玉,真不像是沈少主的作風,這倒像是他妹妹的作風。

沈少主莫不是被沈有清傳染了?

“行,那就動手。”月尋竹應答之後起身,“我去安排。”

隨著月尋竹離開後,謝長亭和第五君簡單說了兩句也就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簫刻和沈有清。

望著大馬金刀坐在那兒的“青年”,簫刻的眸色掀起了漣漪。

沈有清升起結界,搶在他開口前說道,“你是你,別人是別人。”

至少就目前來說的話,簫刻的感情真摯純粹,無可挑剔。

被戳中內心的簫刻有些詫異開口,“清清知道我想要說什麼?”

“那我假裝不知道讓你問?”沈有清不答反問道。

也不知道是怎麼個事,師兄是越來越容易不自信了。

簫刻被噎了一句,神色頓時無可奈何起來。

“清清,世家之中果然是利益至上,可真感情也是存在的。”簫刻認真了語氣說道,“比如你和兩個哥哥之間的兄妹之情,還有我對你的感情。”

他不是沒有接觸過沈卻鄰,比起沈卻鄰,沈有清半點不遜色,她甚至比沈卻鄰更狠更瘋。

“我知道。”沈有清起身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我從不質疑真心,可真心瞬息萬變,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保留一點、多愛自己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確實。”簫刻望著沈有清,“未來的事誰知道,但眼下我有個問題,清清,你在躲我對嗎?”

真心這個東西不是說出來的,而是用實際行動去表達,讓她去感受。

不過眼下重要的不是真心不真心的,是清清什麼時候換回身份!

飽一頓飢一頓的真不好!

沈有清猛地抽回手,翻臉就像是變天,“你該走了。”

“我錯了。”簫刻低頭道歉。

沈有清算是看透了簫刻的嘴臉,他錯了,但他不改。

認錯比誰都快,但下次還敢!

“我保證,我下次……”

沈有清一把捂住了簫刻的嘴巴,而後掐斷了空間與外界的聯絡。

“沒下次了。”沈有清順手將簫刻的腦袋推到一邊,語氣涼颼颼的,“我算是知道的,男人的有些話真是信不得!”

得去找二師姐和三師姐討教點經驗,不然自己以後還得栽跟頭!

簫刻摸了摸鼻尖。

看著心虛不敢吭聲的男人,沈有清慢條斯理的翻舊賬,“芝麻大小的心眼,醋缸轉世就算了,還記仇!”

簫刻哪敢兒回嘴啊,他老實且慫的坐著,唯唯諾諾。

“五宗大會結束前是不可能的。”沈有清拍了拍簫刻的肩膀,動作溫柔,可話語卻是那麼的冷漠無情。

天塌了!

看著簫刻瞬間掛相,沈有清攤手,“你的問題,我金丹大圓滿了,而且你也金丹大圓滿了。”

這太.補了還怪他?

不講道理。

簫刻默默腹誹了一句,緊跟著控訴道,“知道,但就算不雙修,就不能抱著你休息嗎?”

體會過溫香軟玉在懷,誰都不會喜歡一個人孤零零的休息。

沈有清抬手指著門口,意思很明顯。

圓潤的滾出去。

簫刻也知道適可而止,他起身離開。

送走簫刻,沈有清坐在院子裡,思索著接下來的走勢。

沈吝來的匆忙急躁,面色也不太好看。

看上去應該是知道沈秋落的事了。

沈吝看著大馬金刀坐在那的“青年”,升起一個結界走上去,冷沉的語氣嚴肅不少,“秋落的事和你有關?”

“我今天才知道的。”沈有清上下看了一眼沈吝,“怎麼了?”

“怎麼了?”看著淡定喝茶的沈有清,沈吝都快要暴跳如雷了,“她的天生劍骨和靈根被挖了!”

沈有清瞬間表露出驚訝,隨即便是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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