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捨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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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簫刻裝傻的樣子,沈有清掂著手裡的石頭,“師兄,你曾告訴過我,這是界靈的一部分。”

這個石頭為什麼會在祝遂手裡?

換句話說,他把這塊石頭給祝遂是打了什麼主意。

簫刻目光有些飄忽。

望著打算避而不談的簫刻,沈有清沉默了一會,“你會回來的,對嗎?”

不想說就不說了,只要他能回來。

“我會回來。”飄忽的目光望向沈有清,眼裡滿是認真。

沈有清應了一聲,靜靜的望著簫刻。

簫刻飄到沈有清面前,“清清……”

“需要什麼?”沈有清開口詢問。

簫刻搖了搖頭,“什麼都不需要。”

沈有清‘噢’了一聲。

傍晚。

沈有清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山茶花樹纏在胳膊一起出來了。

“主人。”

混沌珠是個耐不住性子的,它蹦躂出來鑲嵌在茶花樹的花苞裡。

山茶花樹嚼嚼嚼,啃不動之後扭頭就想吐了,可奈何混沌珠不是它能左右的。

“怎麼了?”沈有清用神識和混沌珠交流。

與玄女圖比較,混沌珠就是個活蹦又鬧騰的小孩。

“那些幻境出現的時候,主人明明被困住了。”混沌珠從這個花苞滾到另一個花苞。

啃不動一點的山茶花樹罷工,掛在沈有清胳膊上當裝飾。

“不算。”

混沌珠疑惑。

“我知道那是幻境。”沈有清和混沌珠說了一句,開啟門後就見門口的侍女正要抬手敲門。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是幻境。

“二少夫人。”侍女放下手行禮,“大夫人請你過去用膳。”

沈有清應了一聲。

混沌珠迷茫的詢問道,“主人既然知道是幻境為什麼不打破?”

“捨不得。”

她知道師兄是真的死了,所以她沒有沉溺在幻境中,可她有些想念師兄了,捨不得動手破了幻境。

剛出生的混沌珠懵懵的。

所以主人到底是如何透過考驗的?

花廳。

“你胳膊上的山茶花枝條蠻好看。”衛凝光隨口誇了一句。

月尋竹倒是看出了不同尋常。

等侍女擺好飯菜出去,他和沈有清說,“衿衿,你能召喚靈植?”

靈植?

江沉影猛地看去,看著沈有清胳膊上那生機勃勃的山茶花枝條,“長好了?”

“試試不?”沈有清舉起胳膊。

想到那賤兮兮的山茶花樹,江沉影果斷婉拒了。

山茶花樹貓貓祟祟的探出枝條湊近江涵影。

紅豔豔的花苞看上去隨時會綻放,江涵影試探的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見沈有清沒有阻止的樣子,再摸一下。

山茶花樹的枝條‘咻’的一下縮了回去,看上去像是害羞了。

江涵影眼裡的目光亮了幾分,“好有靈性的茶花!”

沈有清看了眼忽然老實起來的山茶花樹,“她很喜歡四妹。”

江涵影臉上的笑容開心不少。

看著狗狗祟祟的山茶花樹,江沉影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喜色。

就這賤兮兮的樣子,想來靈智也養回來了。

“什麼時候開花?”月尋竹溫柔的聲音響起來。

沈有清搖頭,“不知道。”

月尋竹點了點頭。

“這也不算是我召喚的吧,自己跑出來的。”沈有清伸手拿著筷子夾菜。

林瑾夭若有所思,“那大師兄的靈獸應該能自己跑出來吧?”

“按理說沒靈力應該不行。”江沉影思索著,“明天去梁府看看。”

林瑾夭點頭。

吃過晚飯,江涵影約著沈有清和月弱水去散步,沒什麼事的謝長宴同行。

得虧空間裡的簫刻在沉睡,否則絕對要掉進醋缸裡。

湖心亭。

亭子裡只有他們五人,侍女都在湖邊候著。

“我覺得我們不像是來秘境歷練的,倒像是來享福的。”月弱水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是不是吃胖了?”

站在一邊的安雅柔開口回答,“小姐不胖。”

“你胖了。”月弱水望著安雅柔說,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可算是養出點肉了,好看。”

安雅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胖了嗎?

挺好,做對了選擇跟對了人!

“混沌珠的事情有大哥他們操心,我們幾個確實是像是來享福的。”江涵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江府廚子做得飯菜確實很不錯,我如今一天四頓。”

這秘境什麼情況尚未明瞭,她就安安心心跟著這幾位親傳身後混吃混喝。

月弱水驚訝開口,“你還能爬起來吃個宵夜?”

望著單純不經世事的月弱水,江涵影乾咳了一聲,委婉開口,“半夜餓了。”

沈有清默默不語。

“有人來了。”謝長宴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月弱水正要尋找是誰時被安雅柔摁住,她低聲開口,“小姐,是沈秋落。”

聞言,月弱水不看了。

江涵影看了眼各坐一邊的沈有清和謝長宴,忽然起身同沈有清換了個座位。

望著坐姿筆直的兩人,江涵影低聲說,“二嫂嫂,你不要像個木頭。”

這倆人,一個賽著一個冷,這樣子怎麼刺激沈秋落?

謝長宴和沈有清側頭互視了一眼。

“冒犯了。”說完,謝長宴抬手碰了一下沈有清發髻裡的簪子。

江涵影見狀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湖邊樹蔭後的沈秋落只見謝長宴忽然抬手給沈有清扶了一下發髻裡的簪子。

舉止看上去十分親暱。

沈秋落垂在袖子裡的手緊攥起來。

她近乎自虐般的望著湖心亭的謝長宴和沈有清,眼裡翻湧著難過和忌恨。

謝長宴收回手,低眸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纏過來的山茶花枝條。

見狀,江涵影好奇開口,“這山茶花也喜歡謝二公子嗎?”

“它想惡作劇。”謝長宴沒有亂動,他想看看山茶花樹要做什麼么蛾子。

江涵影愣了一下。

這麼乖的山茶花樹會惡作劇嗎?

“這傢伙恐嚇過每一個親傳。”沈有清見江涵影錯愕的樣子,幽幽開口,“包括你哥。”

想當初還在二戒峰,她沒少跟在山茶花樹後面去道歉。

江涵影好奇。

這山茶花樹是如何恐嚇哥哥的?哥哥會被嚇到嗎?

“又來人了。”謝長宴抬手摁住企圖往上爬的山茶花枝條。

他微微側頭看去,冷冰冰的目光對上一雙陰鬱深邃的眼眸。

君宿。

沈有清伸手把山茶花枝條扯回來,“君宿。”

謝長宴收回目光,見沈有清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忽然問,“他到底喜歡你什麼?”

“……”沈有清忽然扭頭看著冷冰冰的男人,“你呢?”

她有什麼好的?

一個兩個都像是瞎了眼了!

謝長宴愣了一下。

月弱水和江涵影異常默契的看向彼此,從彼此眼裡看到了八卦的眼神。

回過神的謝長宴並沒有被戳破心思的尷尬和害羞,他望著沈有清坦然直率道:“你。”

“啊?”

沈有清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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