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別噁心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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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環境裡,帶著侍衛、侍女的一群人避免了被人群擁擠。

忽然,人潮正面而來,侍衛來不及拔刀,幾位金尊玉貴的主子就被衝散了。

混亂喧鬧的人群裡,一隻大手忽然鉗住沈有清的胳膊用力一拽。

沈有清紋絲不動,轉身反手一拳頭過去。

就在拳頭落到君宿臉上時,沈有清堪堪停住了拳頭。

幾步外,是被侍衛挾持住的雲外雪,橫在她脖頸上的匕首已經劃破了肌膚,血色在燭火下格外顯眼。

“唔唔唔!”

雲外雪哀求恐懼的目光看著沈有清,那樣子像是在求沈有清救救她。

就是這麼一個空隙,君宿拽著沈有清消失在人群中。

混亂的人群如潮水湧去,林幼染猛地發現身邊少了個人,被擠出去老遠的林瑾夭扯著嗓子喊道,“小……二夫人不見了!”

“二嫂嫂呢?”

“二少夫人不見了!”

……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普通的馬車朝著城門緩緩駛去。

馬車裡,沈有清被君宿掐著脖子摁在榻上。

不遠處的燈籠照亮了這一方空間,燭火折射出鋒利的寒芒。

君宿低眸看著抵在心口的匕首。

掐住脖頸的五指力道偏重,但勉強還能呼吸說話。

“要試試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匕首快嗎?”

緩慢的冰冷聲音迴盪在馬車裡。

隨著說話,虎口下的脖頸微微顫動,纖細又脆弱,一掐即斷。

君宿緩緩低眸看著這張清麗又冷漠的面容,眸色忽然掀起了波瀾,陰冷的嗓音驟然陰翳起來,“他沒死?”

沈有清詭異得讀懂君宿口裡的他是指誰。

那一瞬間,心驚肉跳的感覺席捲。

沈有清努力繃住臉上的神色,力保不露出分毫。

“簫刻嗎?”沈有清手裡的匕首尖已經刺破了君宿的衣襟,只要再進那麼一點點,就能劃破肌膚。

沈有清的反應確實是滴水不漏,但君宿已經篤定了。

“你身上有界靈的氣息。”君宿眸光陰鷙的盯著沈有清,語氣森冷且篤定,“你和他剛雙修過。”

難怪!

難怪守護界的碎裂進度忽然停滯了!

原來是界靈死而復生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沈有清真想問問君宿是怎麼發現的!

但很顯然,這不是詢問的時候,她一問不就相當於承認了嗎?

君宿抬手扣住沈有清的手腕,強勢的力道一點一點將她的手拉開,而後鬆開另一隻手坐在一邊。

沈有清被他拽得坐起來,手腕掙扎兩下卻被捏緊。

“你修煉邪術了?”君宿奪了匕首丟在一邊。

沈有清低眸看著被攥住的手腕,嗓音冷漠道,“你有這種邪術?給我。”

對上那冷漠鋒利的目光,君宿擒著她胳膊的手使勁一扯。

穩如磐石的沈有清捏著拳頭就要幹。

君宿抬手截住砸過來的拳頭,甩開拳頭後說,“你不是那種人。”

“可我想簫刻活著。”

君宿驀地側頭,見沈有清那認真到沒有半分謊言的樣子,目光陰沉盯著她,“激怒我對你沒好處。”

沈有清但凡是那個乖順的,那就不是沈有清了。

“你聽過殉情嗎?”

殉情兩個字直接把君宿氣笑了,他一把將沈有清拽過來,“你要是會殉情,那你就不是沈有清!”

沈有清反手將君宿摁在車壁上,沒有的力道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不會,但我想過。”

這種話一聽就假,但能刺激到君宿就行。

她不順意,君宿也別想著開心!

君宿腦袋後仰靠在車壁上,目光有些居高睥睨著沈有清,“你要是那麼愛他你就不會在地牢裡殺了他。”

地牢裡的那一刀,可真是又快又狠。

“他是簫刻嗎?”沈有清反問。

在那個時候那個情況,如果地牢的那個人是簫刻,她或許也會那麼做。

不是她狠,而是不死一人可能就要死無數人,那無數人裡面會有她的至親之人。

君宿抬手抓住她的胳膊,“不是嗎?”

下一秒,君宿猛地暴起將沈有清摁倒,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開她的嘴巴塞了一顆藥丸。

不算苦的藥味在嘴巴里散開,味道不奇怪,還有點回甘。

隨著藥丸入口即化,沈有清能感覺到力氣被迅速抽走。

“軟骨丹?”

沈有清臉上的神色還是那麼得冷漠、冷靜,不見半分慌亂。

君宿伸手圈住沈有清的腰肢將人抱過來,隨即長腿一動將地毯上的匕首踢到一邊,“省點力氣。”

“鬆開。”

冷漠的聲音帶著警告。

君宿不但沒松,反而將沈有清抱緊了不少,“性子冷,體溫也冷。”

一點都不溫暖,偏偏就是貪戀。

“你覺得你能出去嗎?”

“你覺得簫刻會再死一次嗎?”

沈有清別過腦袋。

她不知道君宿到底為什麼會知道簫刻沒死,甚至是和自己雙修過。

可若青枝纏花鐲在自己身上,只怕遲早會被發覺不對勁。

幸好,幸好。

沈有清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將青枝纏花鐲交給了哥哥。

君宿抬手捏著沈有清的下顎將她的腦袋轉過來,“沈有清,我不是君子。”

“你也不是小人。”

沈有清抬頭看著深邃陰沉的目光,目光依舊平靜無瀾,“如果你想用所謂的貞/潔、清白來擊潰我甚至是鎖住我,那你不必實施。”

“這天底下真得會有什麼東西能困住你嗎?”

君宿低眸,倆人之間的迅速拉近。

陰涼的氣息落在臉上,就像是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慄。

沈卻鄰能困在她嗎?

不能的。

誰也沒法困住她,她就像是天上的浮雲,草原上的野狼,海里的巨獸。

“雲外雪?”沈有清抬手抵住君宿的臉,一點一點,緩慢且不容置喙的把他推開。

君宿順著她的力道挪開一些,而後倏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掌心。

是啊,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有些事他做不出來。

唇是涼的,吻也是涼的。

沈有清揚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可礙於藥效起勁,這一巴掌不是很重,但保管是見印子且疼的。

“別噁心我。”

山茶花的香氣飄過來,繼而才是刺痛。

她這個力氣啊……

“你確定你不是在坑害她?”君宿索性將沈有清的兩隻手扣住,“你若在乎她,你就不會在我面前表現得她很重要。”

就好比簫刻,因為簫刻足夠重要,沈有清從不輕易提起他,不會表現出簫刻對她有多麼重要。

“那你怎麼不殺了她?”沈有清冷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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