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態陰溼男人(1 / 1)
江清寧狼狽的站起身,指著璇錦:“她,竟搶了我的靈寵?師弟,為了一株靈草何至於此?”
“你若是想要,我送你又有何妨?”
她的意思是君弒神命令璇錦做的,那偷天換日的法器,也是他給的。
如此寵愛璇錦,連靈力都注入了三層,還有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
只是可惡,她看上的妖獸被搶了,被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搶了。
江清寧將空間裡的靈草差點丟到君弒神的臉上,語氣鄙夷。
她可是合歡宗宗主的女兒,要什麼有什麼,誰也不敢欺負她,君弒神雖然在她那裡碰壁,但也沒說過她一句。
心裡估計正憋著氣。
“大師姐,一株靈草,怎麼扯到這上面了?”
“再說了,你的,我自然不能要。”
“宗主見了,多不好?”
“至於我的娃娃…”
君弒神眼睛裡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向璇錦直刺過來。
璇錦不被這個眼神嚇到,小藍卻嚇得趴在了頭髮絲裡面,嚶嚶嚶的叫著。
太可怕了這個男人,這世間居然有三個。
“她?被我注入靈力?還搶了你看上的妖獸??”君弒神收回了視線。
這個女人在開什麼玩笑?
小藍早就把她的修為隱藏了,所以君弒神覺得怪異,也看不出什麼來。
倒是覺得江清寧大題小做了。
可視線一瞥,墨鱗蟒的確是認主了,不是江清寧的話…
似乎察覺到君弒神的質疑的神色,璇錦走上前,將手攤開:“主人,墨鱗蟒要認我為主,我就答應了,你看,這是它咬的。”
手上有兩個牙印,尖尖的小洞。
乍一看和墨鱗蟒的確適配。
墨鱗蟒居然會認一個傀儡?真是奇怪了,君弒神將這個疑惑埋沒在心裡。
回想璇錦今日處處透著怪異。
他決定好好觀察,先不打草驚蛇。
“明明就是你收服的,你竟然說謊?璇錦,你有靈魂!”江清寧恨鐵不成鋼了,將雷紫霹靂鞭收回,捏在手裡。
身上還有鞭打的痕跡,如此狼狽。
她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勢不可擋。
“君弒神,你對你的傀儡,太好了一點,這般羞辱我,就不怕我爹找你?”
她不敢對君弒神怎樣,因為她心疼。
可是璇錦,她還是有辦法摧毀的。
君弒神認為她太囂張了,冷笑:“傀儡怎麼會說謊,大師姐,你莫不是眼睛花了?隨你的便,宗主那邊,我自會交代。”
懶得再說廢話,他揮了揮衣袖離開。
見璇錦不動,冷冷斜視了一眼,小藍打了個寒顫,璇錦趕緊跟了上去。
暫時騙過了而已,不知道下次有沒有這麼幸運了。
而且女主明顯對她有恨意,小心為上。
見狀,那墨鱗蟒也跟了上去。
留下江清寧,和跑來的許墨然,關切的要扶著她,卻被她一掌擊飛了。
“別碰我。”
髒。
許墨然握緊了拳,把這一切的錯,怪在了君弒神的頭上。
今天的事情,她一定要找爹爹討個說法,再過段時間就是…宗門小比了。
沒有修為可怎麼辦??
夜幕軟軟的落下,其他修士一無所獲,看到璇錦身後跟著的靈寵,都誤以為是君弒神為她找來的,紛紛羨慕壞了,同時又指責她是一個傀儡,就不該對她這麼好。
一路無言,君弒神進了屋內,璇錦跟上,門自動關閉了。
小藍一驚。
璇錦斜視一眼,作為頂級殺手,絲毫不覺得慌亂,依舊保持著鎮定。
“璇錦,你變了好多,一個人收服了墨鱗蟒,是在打我的臉嗎??”
“只因,我不讓你收服,你就心生不滿?你何時有了脾氣??”
君弒神氣定神閒的坐著,問出的話一字一句不讓人感到惶恐和恐懼。
“主人,你最愛我了,為什麼不允許我收服!!”璇錦捏著衣角,對視上那雙寒徹如冰森的眼眸,毫無畏懼。
目前唯一的辦法,能迎刃而解的就是…假裝江清寧,他心愛的替身,當初那種傲嬌的口吻,讓他又愛又恨。
果不其然,君弒神瞳孔一縮,呼叫靈力,掐住了璇錦,距離拉近,窒息感襲來,那張寒冷俊美的臉龐逼近,五官硬朗,睫毛長又濃,肌膚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眉眼清冷。
薄唇緊繃,冷冷的吐出一行字:“璇錦,你真是越來越像她了,我真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預設了,不追究。
更驚愕璇錦和她的相似度,突然有幾分心生憐憫。
“主人,你在說什麼?我難道不是你最愛的嗎??”璇錦繼續裝神弄鬼,小藍差點嚇尿了褲子。
阿不,它沒褲子。
當初,君弒神製造她時,灌輸的就是這種傲嬌的,自以為是的概念。
可奇怪的是,璇錦從不這般,總是淡淡的,令人討厭,現在倒是有點血肉感了,君弒神竟有幾分的想要…
他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愛你,當然愛你,將你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愛你。”
“以後想要什麼,跟我說,別死氣沉沉的,懂了嗎??”
“許墨然給不了你什麼,若是再找他,等著瞧。”君弒神掐著她,慢慢逼近,吻上了她有些微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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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錦不急著推開他,等他吻的情深,慢慢撬開她的唇瓣,手也緩緩鬆開,璇錦才睜了眼,狠狠咬了他一口,隨後,在君弒神沒反應過來時,打暈了他。
小藍從肩膀石化,掉了下來。
可怕,好可怕。
但是它的主人好像更可怕,居然能這麼面無表情的打暈了君弒神。
“能偷嗎?”璇錦踢了踢兩下君弒神,好奇的蹲下戳了戳小藍的肉臉。
它緩過神來,驚愕道:“偷修為不能在人不清醒的時候偷,你打暈了他,沒得偷了。”
這個主人怎麼一心只想修煉??
誰都偷啊?
璇錦輕嘖了一聲,擦了擦唇,狗啃人了,還不能偷修為,便宜了他。
踹開門,墨鱗蟒乖巧的趴在那石板上,眨眨眼。
“你,今晚睡這裡。”璇錦一窮二白,連空間都沒有,這麼一條蛇,在哪藏?
估計回宗門,江清寧就來找麻煩了。
墨鱗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嚶嚶兩聲,捲成了一團,瞧著怪可憐呢。
“小師妹,蛇,容易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