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切大號,搬空萬劍宗(1 / 1)
一進洞府,江杳就被楚飛塵奢靡且靈氣充裕的洞府給亮瞎了眼。
乖乖,江杳這五年,是給楚飛塵搬了一整金礦山嗎?
掌門的洞府都沒他這麼奢靡吧!
一整排衣架上,清一色靈光熠熠的白色系衣袍,隨便一件市值少說一千塊上品靈石,更別提還有助修功能的玉冠,不同抵禦功能的配飾、可日行千里的登雲靴及各類珍稀靈藥、丹藥。
其中,以一貼了符咒的方形沉香盒,最為引人注目。
江杳上前,揭開符咒,開啟沉香盒,一塊潤澤如玉,卻閃爍著七彩流光的護心鱗,就呈現在眼前,將滿室靈氣寶物堆砌的洞府,印襯的黯淡無光。
也是看到這片護心鱗,有關江杳與七個道侶的記憶,也一齊湧入腦中。
這五年,江杳為了討好楚飛塵,對七個道侶忽視不說,還動輒對他們鞭打處以酷刑,只因不願聽他們說一句楚飛塵的不好,更離譜的是,江杳會因為楚飛塵一句喜歡,為他掠奪原本屬於他們的東西。
戀愛腦真的坑人坑己,傷天害理!
江杳擰眉咒罵,卻顧不得多想,把護心鱗還有洞府中所有屬於她的東西,都收入隨她的靈府中後。
又馬不停蹄前往了萬劍宗的藏寶閣、藏書閣、鍛器閣、靈泉、靈田等地,將裡面所有屬於她的饋贈,全都搜刮了個空。
她甚至連當初,幫萬劍宗重建宗門時,房上的一塊琉璃瓦、地上的一塊漢白玉,都拆了個乾乾淨淨。
大功告成,雲杳拍拍屁股,帶著萬劍宗的“全部財富”,回了她的明月宗。
剛循著記憶找到洞府,一柄赤色短劍,便帶著凌厲殺意,朝她的脖頸橫來。
雲杳眸光一寒,正待調轉靈力回擊,一支晶瑩剔透的白色箭矢,便“噌”地打落了那柄赤色短劍。
短劍“錚”然落地,化作一團火,那透明箭矢,也在落地剎那,化成了一灘融化的水。
“容琰,不得對妻主無理!”
融雪化冰的溫潤男聲,如春風過耳,讓雲杳上湧的火氣都歇了大半。
她抬眸看去,便見一身著月白長袍,坐在輪椅上的溫雅男子,正眼露不贊同的訓斥一紅髮紅衣,滿身少年意氣的俊朗少年。
幾乎觸及兩人面容的剎那,雲杳腦中,就將兩人的身份對應了起來。
月白長袍溫潤如玉的是雲杳的道侶沈書白,至於那滿臉燥怒,像個紅色炸毛火雞的少年,則是她的另一位道侶容琰。
“你剛才想殺我?”
雲杳杏眸冷淡,睨向紅髮少年容琰。
“是又怎樣?你哪次回來,不是讓我們脫一層皮,掉半條命,上次就因為楚飛塵一句,沒見過龍族的護心鱗,你便生生挖掉了沈書白的護心鱗,你可知那護心鱗,等同於沈書白的命!”
容琰顯然憋到極致,連尊卑都不顧,他知道道侶與妻主結魂誓後,死生不離,以靈魂做契,雲杳要是想殺他,跟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可他不想再這樣憋屈的活著了,像個沒有尊嚴的玩物,低賤到被江杳拿來討好別的男人,上一次是沈書白的護心鱗,那麼這一次雲杳回來,又不知要斷誰的骨要誰的命。
容琰這番話,可謂大逆不道,惹怒了雲杳,別說是他,其他人也休想落好。
“妻主,容琰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最近練功太過,有點走火入魔,懇請妻主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沈書白滑動輪椅上前,將容琰擋在身後。
表面似對江杳溫順認錯,實則字字句句都在袒護容琰,生怕她震怒降罪。
“沈書白,你求她做什麼?那日你那樣懇求她,她不還是剜了你的護心鱗,依我看,她早就為楚飛塵失了神志,橫豎都是死,那我不如更有尊嚴的死!”
含恨的話落,容琰驟然爆出本命靈體,是一隻毛髮鮮亮柔順,體型巨大的六尾火狐。
只見他六尾微蜷,尾部凝結的火球,似地獄迸發的岩漿,朝著江杳的方向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