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準你摸我耳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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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你這個無恥的女人,誰準你摸我耳朵!”

容琰含著怒音,如果聲量有溫度,江杳早就被燒成渣了。

江杳“嗯?”了一聲,眼底露出淺淺疑惑,一本正經看著容琰道:“我不是在安撫你嗎?”

不對呀,她之前在帝國軍區中養的那些大狼狗們,最喜歡被她Rua頭摸耳朵了,每次都能被摸的舒服眯眼趴下。

狐狸跟狼狗,應該差不多吧?

要是容琰知道江杳把他等同狼狗,怕是得原地爆炸。

不過,江杳這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卻再度讓容琰跟沈書白瞳孔地震。

江杳這女人,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從不顧及他人感受,她能學會安撫別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容琰忍著羞憤,揮爪拍開江杳的手:這個女人壞的很,他死也不會相信她是在安撫他,羞辱他還差不多!

容琰這一爪子拍的用力,幸虧江杳躲的及時,不然鐵定手背開花。

“只有最無用的男人,才會透過發洩情緒解決辦法,真有那氣性,不如努力提升實力,你難道就不想覺醒九尾靈脈,報被驅逐出家族之仇嗎?”

江杳給過容琰一次臉面,但不代表,她會無底線縱容他的小情緒。

他對她有誤解,她不責備,但不會一直慣著他,最優秀的兵,從來都不是慣出來的!

她手下的帝國強兵,個個都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哪怕挨槍子流血,也從不抱怨無能狂怒!

意識到江杳是把她的道侶當成手下的兵訓練了,系統有些懷疑:“宿主,你這種內卷方式會不會太粗暴,其實,要提升他們實力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宿主用真情感化他們?”

愛情的力量,總比強權的力量更捷徑!

誰知江杳想也沒想,當即反駁:“不用,我的方法來自千百次的實踐檢驗,再硬的骨頭,我都能給他打碎重塑!”

系統:……

看著江杳眼底燃燒起的熊熊戰鬥之火,系統有點後悔,是不是不應該讓江杳繫結“內卷系統”,而應該繫結“好感系統”。

畢竟,江杳的這七位道侶,對她的好感度皆為負數,還是快觸底的那種,再用強權施壓,它突然有點擔心它的統生,還有江杳的未來。

要知道長期完不成任務,江杳是真的會被抹殺,不管是她原來的世界,還是書中世界,都不會再存在江杳這個人,而它也會被扔到三千統生世界,從一個渣渣灰開始內卷晉升,命苦啊~

系統想提醒江杳,但一看到她堅毅的側臉,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它毫不懷疑,就算它說會死,江杳也會面不改色告訴它“死有什麼可怕”。

甩下那句提點容琰的話後,江杳就不再看他,大搖大擺回了自己的洞府,她現在急需要洗個熱水澡,洗去在萬劍宗沾染的滿身晦氣。

江杳走後,沈書白才藉助靈力,讓自己重新回到輪椅上。

他有點擔心容琰,江杳剛才的話,其實有點重,也揭了容琰的傷疤,雖然道理沒錯,但容琰易怒的性格,他擔心這傢伙,又做出什麼傻事。

沈書白看著散去靈體,回到人形,卻垂頭攥拳,瞧不見表情的容琰時,忍不住擔憂開口:“容琰,你別生氣,其實妻主說的話,也是為你好——”

他不知道江杳吃錯了什麼藥,但他能感覺的出來,江杳話語的嚴厲下,實則藏著對容琰的鞭策與鼓勵。

“或許,妻主真的像她所說,改變了?”

容琰聽到這些話,也有些觸動,連帶著心中的火氣都平息了下來,但還是不相信,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會突然痛改前非。

“沈書白,你就是個傻白甜,被人挖了護心鱗還替她說話,你別忘了,她對萬劍宗那個楚飛塵有多痴迷!上次挖你護心鱗,也是哄著你說了不少好話,我才不信她真改了,除非她從楚飛塵那把護心鱗要來,還給你!”

幾乎是容琰的話剛落,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宗門的鈴音震動。

容琰聞聲臉色微變,卻又很快嗤笑看向沈書白:“你看看,我說什麼,說曹操曹操到——”

這鈴聲,來自一件罕有的傳音納音法寶-懸壁鈴,能記錄人的獨特聲音,做出相應的聲音回應。

想當初,明月宗是不掛鈴的,是江杳為了不錯過每一次楚飛塵來明月宗的最佳時間點,這才請了宗門好幾位長老,合力將這懸壁鈴掛到了宗門石壁之上。

所以一聽到這鈴聲,明月宗的人就知道,是楚飛塵來了。

而上一次鈴聲響,就是江杳為楚飛塵挖了沈書白的護心鱗。

“楚飛塵那軟飯男又來了——”

伴著一道飄渺的話音落,一身著淡綠衣袍,手中打著山水摺扇的風雅男人,便出現在了沈書白與容琰身邊。

而此人,正是江杳的七位道侶之一,被稱為逍遙公子的姬流雲。

容琰看姬流雲一眼,眼底掩不住的嫌棄,他最討厭故作清高、附庸風雅的人了,一股子文人酸腐氣,娘們唧唧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是站在統一戰線上,共同迎敵的戰友。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姬流雲拿扇掩唇一笑,桃花眼尾微微上挑,“蛇在巖壁上,白虎在你背後那棵樹上,至於那位滅國皇子,大概擦完他的刀了,正在來的路上,哦,還有君九淵,他向來不愛湊熱鬧,且行蹤不定,誰也找不到他——”

“就是不知道這次那位妻主的心尖寵來,又要挖走誰的東西?”

難得這種時候,姬流雲還有嘴上功夫打趣,容琰擔憂瞥了眼沈書白後,才又沒好氣瞪向姬流雲:管不住嘴的無靈體,哪壺不開提哪壺!

“人來了——”

還是沈書白提醒,眾人才看到一道金色流光降落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楚飛塵。

只是,這一次楚飛塵出場的陣仗,跟以往不太一樣,從頭到腳的行頭,好像樸素也廉價了不少。

要知道,這位萬劍宗的大弟子,靠著江杳的數年如一日的供養,每次在人前亮相,都是一身閃瞎人眼,靈氣充裕、款式新穎、價格不菲的行頭。

尤其,他氣急敗壞的模樣,讓他此刻顯得更掉價。

“江杳人在哪裡?讓她滾出來見我!”

楚飛塵一開口就滿滿火藥味,那陣仗,好像跟江杳有不共戴天之仇。

沈書白容琰他們心中越發疑惑,這位被江杳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口裡怕化的心尖寵,怎麼突然這麼大怨氣,活像江杳把他拋棄了,特意上門來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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