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宗暴打渣男,嬌氣白虎要呼呼~(1 / 1)
楚飛塵從空中墜落後,把明月宗的門前砸了個人形深坑。
江杳帶著容琰上前去看的時候,被雷劈的通體焦黑,人形不辨的楚飛塵,還吐著菸灰,腿腳抽搐了兩下。
“哎呀,這是渡劫失敗了呢,楚飛塵,你也太倒黴了吧!”
江杳幸災樂禍的嗓音落下時,饒是楚飛塵再蠢,也知道自己被江杳給騙了。
什麼能讓人悄無聲息提升的晉升丹,什麼能將天雷轉化為靈力再提升一個大境界,假的,全是江杳編造出來的謊言!
“江杳,你敢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這輩子都不原諒你了嘛!”
楚飛塵怒吼一聲,從人形坑中騰然躍起,像只炸了毛,仍舊黑慘慘的烏雞。
江杳卻不理他,而是看向身側已然傻眼的容琰,問了句,“解氣了嗎?”
意識到江杳是在問自己,容琰恍然回神,對上少女灼灼含笑的眉眼,像是被她勾了魂般,狗狗忠誠的點頭。
“你覺得,我稀罕你的原諒嗎?你在我的宗門,羞辱我的人,那我就只能,百倍千倍奉還了!”
陡然凌厲的話,震的楚飛塵心頭髮麻。
他震驚的發現,江杳看他的眼神,不再有往昔般熾熱的愛意,反倒,是看垃圾般的漠然。
還有她這麼算計自己,只是為了替那個廢物狐狸討回公道?
不,這怎麼可能,江杳怎麼可能為了她這些弱雞道侶,傷害自己,這一定是她的新招數,以為這樣就能引他吃醋,讓他哄她?做夢!
“江杳,你的演技實在拙劣,就憑你的這些廢物道侶,就想讓我吃醋,你醒醒吧,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厭惡”這個詞,楚飛塵咬的很重,他從沒對江杳說過這麼重的話。
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嚴重程度了,江杳也該識相,來討好自己了吧?
“你再說一遍?”
江杳冷怒低喝,楚飛塵卻以為江杳是怕了。
“我說,你用別的男人來激我吃醋,是很愚蠢很惹人厭惡的行為!”
“給我打爛他的臉!”
江杳轉頭看向容琰,容琰接到命令時,還愣了一下。
但身體又像不受控制,堅定的履行江杳的吩咐。
只見紅光一閃,容琰的連環巴掌就扇到了楚飛塵臉上,並且似覺雙手不夠,容琰直接化形成六尾紅狐,六個尾巴也一齊,加入戰鬥。
可憐楚飛塵,剛捱了天雷,靈力損耗太大壓根使不出來,現在,更是隻有被容琰當沙包按著打的份了。
他剛修補好的牙齒,再度被容琰打飛,一個一個巴掌,扇的他頭暈目眩,根本不知天地為何物,容琰卻是越扇越爽,六條尾巴都扇出了殘影。
看到這一幕的姬流雲,平常不離手的山水摺扇,直接“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是眼瞎了嗎?妻主竟然放任容琰打他的心肝寶貝?這是什麼新奇的路數——”
向來舉止溫雅,不會失態的沈書白,此刻也是一副愕然的驚愣模樣。
“或許,妻主真的放下楚飛塵了——”
“放下?有本事她親手劈了那軟飯男,我才相信她是真的痛改前非!”
軒轅澈沉鬱的俊容上,滿是不屑。
這些人太天真,不懂人心複雜,才被江杳的假象欺騙,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怎麼可能短時間更改,要他說,無非是楚飛塵觸碰了她的底線,江杳那女人決定給他點教訓罷了。
“我相信沈大哥,我也覺得妻主變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夜冥眨巴著一雙紫金異瞳,看著被容琰暴揍到毫無招架之力的楚飛塵,也覺得有點手癢。
倒是金角黑蛇墨玄,在化作人形從沈書白身後的輪椅,探頭看了眼江杳那邊的情況後,又重新化為蛇形,縮在了沈書白輪椅後的陰影處,一副不關心不議論的隱身模樣。
不僅是江杳的這幾位道侶,被她對楚飛塵陡變的態度,弄的心緒難寧,宗門外圍觀的弟子們,也個個生髮了驚疑。
“我怎麼聽小掌門話裡的意思,剛才那晉升天雷,是她故意引來戲弄楚飛塵的?”
“不能吧,小掌門那麼疼楚飛塵,恨不得把明月宗搬空討他歡心,怎麼會捨得用雷劈他?以往弟子們但凡對楚飛塵不敬,都會被小掌門訓斥好久,而那楚飛塵每次來明月宗都耀武揚威,打傷了不少師兄弟,可大家都不敢跟他計較,還不是看在小掌門的面子上!”
“可小掌門都指使容琰暴打那渣男了,總不至於我們眼見看到的還能有假吧?要我說,我還真希望小掌門是徹底看清那渣男的真面目,要跟他一刀兩斷了!”
江杳聽著眾人議論紛紛的話語,心下暗思。
看來,要扭轉自己楚飛塵舔狗的形象,還得再上一個大招。
眉梢一挑,江杳從空間掏出了一面鑼一面鼓。
一邊敲打一邊吆喝,“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萬劍宗曠世人渣楚飛塵,現靈力全失,零級傷害,各位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暴打渣男,一拳一耳光獎勵上品靈石一塊,多打多得,留下一口氣即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請各位抓緊機會,不要錯過——”
江杳這市井商販的吆喝一出,再度重新整理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這、這江杳是真打算跟楚飛塵決裂了?這種“缺德”事都能幹出來?
大多數人持猶豫態度,但一塊上品靈石的誘惑實在太大,不少人又有點蠢蠢欲動。
最後還是夜冥先舉手跳了出來,“妻主,我先來——”
江杳滿意點頭,示意打紅溫了的容琰歇歇,給後面的人留機會。
夜冥正好想試試自己新練的金勾拳,對著楚飛塵的左右臉頰就先來了兩拳。
“唔,好疼好疼,這人的臉皮也太厚了,跟銅牆似的——”
疏於鍛鍊,實則力量不夠的夜冥,甩著打疼的手掌,一雙紫金瞳中憋滿了委屈的眼淚。
“妻主,呼呼——”
夜冥像個受了委屈需要安慰的孩童一樣,可憐巴巴朝著江杳的方向,伸出了兩個微紅的拳頭。
江杳:“……”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太嬌氣了?